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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碰上了

  換上了衣服,背上了揹包,退房之後,章萌萌這次帶我去吃了一家叫狗都不理的包子。

  包子不大,皮薄肉厚,一口下去,湯汁在嘴裡面。

  吃起來味道很清奇,總之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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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為是燕趙一帶的特色了。

  「老人們覺少,三四點鐘就都起來了。趁早人多,說不準就能打聽到有用的事。」吃過包子,我們就趕忙往村子裡走。

  聽著章萌萌的解釋,我也有些驚奇,這女人做事真的很細,起碼這種事我暫時想不到的。

  結果剛到村口……村子就出事了。

  死人了,有人家在辦白事。還不是一家,打聽了一下,說是四家老人在昨天晚上突然咽氣了。

  一問……有那個白頭髮上了年紀的老頭,還有那個老實巴交的老頭,還有兩個老太太。

  得知這個訊息,我跟章萌萌也混進了一個喪葬隊伍,正是白頭髮老頭的葬禮。

  還真是他,照片掛在靈堂里,周圍都是村里人,一個個哭的不像樣子。

  然而,此刻我卻有些皺眉,這事真的有些巧了,昨天在教室里見過這老頭中年時的樣。

  結果陣法破了,他就這樣死了。

  也不知道兩者有沒有啥因果關係。

  「問啊,問啊。」我還在琢磨這事呢,章萌萌在一旁鼓秋我,給我遞眼色,示意我問。

  見狀,我也是有點哭笑不得,這人家的葬禮,我這倒是像是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

  但……趁火打劫就打劫吧,我見到人就問柳煙的訊息。

  你別說,這世間就有偶然性,轉了一圈,我還真的從一個中年女子的口中得知了柳煙的訊息。

  這女人能有四十多歲,短頭髮,長得說不上好看吧,平平常常的。

  她是隔壁村的,這邊死的老頭是她舅老爺。

  她說,幾個月前,她那村子要建高樓大廈,然後有人挖出了一本族譜,她親眼所見,族譜裡面有個叫柳煙的。

  事情有點太巧了,連我都有些驚訝了。

  我問那家人在何處?

  這中年女人卻擺了擺手,說是那一家人都挺老實的,家裡面不止挖出了族譜,還挖出了一些物件。

  結果被村霸知道了,藉著村子要建設的理由,把這一家人都給打出了村子,然後強行的霸占了那族譜和挖出來的一些物件。

  這事也就發生了幾個月,當時沸沸揚揚的,但那村霸是這附近有名的大混混,誰也不願意得罪,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聽到這,我也是眯了眯眼睛,算了算,柳煙說是這幾個月骨灰被折騰,那邊的村子也是這幾個月在建設。

  應該就是這個事了。

  之後我提議這大媽帶路去她村子,結果大媽拒絕了,甚至給錢人家都不樂意帶我們去。

  但大媽還行,告訴了村子的具體位置,也是個城中村,距離這邊能有兩公里,說是要改建商場啥的,已經開始動工了。

  得知這個訊息,我跟章萌萌也行動迅速,直接趕了過去。

  又是個城中村,然後這個村子還連著另一個村子。兩邊應該都要建設,另一個村子已經圍起來了,看公布的圖紙,應該是要建大廈。

  而這個村子,也就是那個大媽說村霸跟柳家人住的村子,還有人居住,但看得出來,過不多久就要動工了。

  這邊,我跟章萌萌進了村,然後很容易得就找到了那個柳家。

  跟普通自建房一樣,柳家就是那種平平無奇的老式自建小院。

  只是這門大敞四開的,等我們一進去,院子裡被挖了能有三四米深,破破爛爛的。

  而進屋的……是那種工地用的帶孔鐵板。

  「還真是懷璧有罪。這挖掘,都趕上工程隊打地基了。屋裡面,估計也沒少挖。」進了院子就是個大深坑,章萌萌站在那鐵板上,深吸一口氣,忍不住說道。

  「所以你說的對,財不外露。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人眼睛要是都盯著錢看,啥事都做得出來。」我點了點頭,然後踩著鐵板穿過院子進了屋。

  果然,裡面的情況跟章萌萌說的差不多,現在的房子外面看像是個房子,其實裡面那就是防空洞。

  地基都給挖沒了,全都三四米深。

  章萌萌一進來,看到這情景,繡眉輕擰,半天才說道,「你看吧,這些盜墓倒斗的,真的就沒人性的。」

  「好好的一個房子,就這樣給挖空了。」

  聞言,我瞥了章萌萌一眼,這女人怎麼像是在罵我呢。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把我當成盜墓的。

  但眼下,我也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點缺德了。雖然房子馬上要重新建設了,但把人家打出去了,還把人家的家給挖成了墓,這事不地道。

  但很快,我也沒繼續多想,我是來找柳煙骨灰的,想著我準備跳下去找找跡象。

  結果就聽到門口傳來了聲音,有人啐了一口罵道,「艹特麼的,就知道這比崽子一家藏了東西,一會都給我抄傢伙,連個蒼蠅都不能放走。」

  跟著有人說,「妥嘞,雞哥您放心,這老柳家都是慫包,好欺負,等會俺們亮傢伙,保准都老老實實的!誰敢走,打斷誰的腿!」

  腳步聲窸窸窣窣的,這邊剛聽到聲音,很快人有人就踩上了鐵板進院子了。

  「你們特麼的是誰?看著面生呢!是老柳家雇來的?」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眼睛那有一道疤,嘴巴左邊也有疤。

  它穿著個大褲衩,大花襯衫,紋龍畫虎的手臂露在外邊,手背上都是用菸頭燙傷的痕跡。

  這傢伙長得挺胸的。

  「艹,雞哥問你們話呢!你們倆誰啊!」在這雞哥後面是個瘦子,個頭不矮,一米八多,就是瘦的跟竹竿似的。

  手裡面拿著一把開山刀,眼珠子一橫。

  見狀,我皺了皺眉頭,倒不是因為這幫小痞子出現了而皺眉頭。而是這個什麼雞哥身上,有著一股我說不出來,卻讓我很討厭的氣息。

  我彷佛一下子就確認了!

  這傢伙是我要找的人。

  柳煙的事……真的有了眉目!

  「柳家的東西,都在你這呢吧?」我瞥了他一眼,開門見山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