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我跟裹屍布一起挨個房間開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房間的地面都給鑿開了。
然後就是……跟我想的一樣,這下面都有罈子,但這些罈子都是裂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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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罈子上面的仙文,也早就黯淡無光了。
「小布子,我們得去面對個大的了。」說著,裹屍布裹著老道的屍體,飄在了我頭上。
然後,我們來到了學校的院子裡。
那具屍體還在,像是燒焦了,漂浮在半空中。
然後就是那九盞燈,隨著風在擺動,像是心臟一樣在跳動。
我看了一眼這屍體,隨後微微的抬起了頭,天空中,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那是紫色的雷電,有著強大的天威,跟被劈的教室里的雷電是同一種。
而眼下我有著自己的判斷,這些雷電,它們之所以在這,那是因為它們還在找那些罈子里的神仙果。
想要滅了這些怪物神仙!
然後我又看向了這屍體,我很確認了。
但因為這屍體跟這些盞燈的布局,天道被遮住了眼,無法確定位置。
所以雷在轟鳴,在那打轉,遲遲無法落下。
這下子跟老道說的都對上了,天道找不到東西,就找了老道他們來對付。
結果……一晃幾十年過去了,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問題……就出現這具屍體上了……還有這些燈。」想通了這些事,我思考了一番,然後,再次圍著屍體轉了轉。
天還是黑的,但那些燈很亮,漂浮在空中的屍體也能看得清。
但轉了兩圈,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這玩意它就飄在那,也不動彈,也沒有生氣。至於這些燈,也是飄在那,燭火隨風飄動,但也一樣,似乎沒有任何威脅。
就好像是……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飄在那讓我看?
我也不急,眼前可以確定了,這地方跟柳煙沒啥關係。所以,我想著自己跳牆來的,然後就想著能不能跳出去。
結果……那股子力量又出現了,隨著我上牆,渾身又被攪動,然後……這次倒是沒有被傳進了教室,而是被傳到了學校的後院。
我皺了皺眉頭,這感覺很不爽,乾脆,我想著從後院牆跳出去。
然後……我又被這股子力量給傳到了院子裡。
連續試了七八次,我也有些無語了。
這是又被困住了。
「主人……」就在這時,裹屍布的聲音出現了。
「咋了?」我問。
「主人,我好像知道咋回事了。」裹屍布認真道。
「你是說?我們被穿來穿去?」說實話,被瞬移這種事,還是很新奇的。
但眼下,我是真不想體驗。
好在有裹屍布在,這傢伙倒是見多識廣的。
我覺得有門路。
「主人……我們應該是被困在了陣法里了。」裹屍布說。
「陣法?」我愣了一下,要不是裹屍布提醒,我是真不會往這方面想。
「對。記憶里,我曾見過三種陣法,一種是護山大陣,以山中風水靈氣為底蘊,催動天地自然之力,成護山大陣。如此陣法,以氣為屏障,能抵禦外敵。一種是以五行元素為基本,構建出來的殺陣。進入這陣中之人,會被風,水,沙,火,冰,雪……五行所演化的力量絞殺。還有一種,便是一些大能,修煉到了某種境界,可以自身為風水,封印一方天地,連氣息都能隱蔽的陣法。眼前的這地……就像是那種地方。」
聽了裹屍布的話,我也認真的說道,「所以說,這是結界?」
我想到了封住夕瑤的那結界。覺得可以用生死之力來處理。
但很快,我卻否定了這個想法。
要知道剛才那氣牆,我用了生死之力就沒法子破開。
眼下這種傳送的力量,我想……生死之力估計也派不上用場了。
似乎,又陷入了一種死局。
裹屍布說,「回主人,這封印陣法,顧名思義,是要把自己封印起來。一旦封印,那就相當於把自己困在了某處。外邊的人想找到它難,而進來了,也難出去。至於用這類陣法自身之人也一樣,封印容易,自身出去也難。所以輕易不能用的。除非是到了必死的地步,又或是遇到大危機,不得不用才行。」
跟我想的差不多。
我突然覺得章萌萌很有先見之明,沒有跟我進來,要不然,也是跟著倒霉了。
「那就是說,找陣眼了。」自古以來,但凡陣法都有陣眼,只要破了這陣眼,事情就能解決。
「回主人……應該就是這樣了。但這封印陣法的陣眼……」不等裹屍布把話說完,我指了指那屍體,還有那燈,我說,「很顯然了,陣眼就是這倆了。」
裹屍布有些語塞道,「主人,身在陣法中,不能輕舉妄動的。稍有差錯,陣法是會變動的。」
「您看……」
然而我朝著裹屍布擺了擺手,「別說話,我要破陣了。」
「啊……」裹屍布愣了愣。
然而此刻我也沒去理會他,而是在認真的看那屍體,然後在屍體的下方轉了一圈。
跟著,我就看向了這些燈……我深吸一口氣,對著自己說道,「肯定沒錯,這些就是人頭肩上的三盞燈。」
「這玩意……我印象太深刻了。就算成了碎片,我都認得出來。」
「一盞燈三十年載,三盞燈九十年,九盞燈,兩百七十載。這傢伙……應該是快成精了,結果被天道發現了,不得已的情況下,以自身的壽命燈為陣眼,想要瞞天過海,養活那些神仙果……」
此時此刻,我似乎陷入了一種微妙的狀態。
我認為這不是一個詭異,而是一個在與天作對的邪物。
我彷佛看到了一個人,用盡了渾身解數在跟天斗。
但……他不是什麼好人,反而是一個十惡不赦之徒,在護著自身的邪物後人。
很悲壯,卻不值得同情。
「主人,您……是,找到了法子了嗎?」裹屍布突然問我。
「差不多……」我說。
「那……要咋辦?」裹屍布問我。
「額……小布子,你會吹氣嗎?」我想了想說道。
「吹氣?」裹屍布聲音疑惑。
「聽說過鬼吹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