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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跟隨

  下午的飛機,時間還來得及,他吸了人血,這事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見他也是來退房的,我退完房之後,在門口蹲了一會,等他出來,我就跟了上去。

  它先是去包子店買的包子,就買了一個,然後抓著包子,在昆市的街頭亂轉。

  起初吧,我覺得他似乎沒什麼目的性,這走走,那走走,然後在公園坐一會,又在街頭的椅子上待一會。

  像是個沒頭的蒼蠅。

  然後這一轉悠就是一小天,眼看我那飛機都要趕不上了,也沒見他害人,我就準備走了。

  而在臨走之前,我雙眼金光流轉,想要看看它的情況。

  結果真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魃……在我雙眼看來,它是不存在的。

  但……當我用正常的眼睛去看它的時候,它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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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它是屍,不是魂。哪怕它修了什麼隱匿的術法,屍就在那?也不會不存在的。

  這突然勾起了我的興趣。

  嗡!

  就在這時,城市上空一道飛機起飛了。

  這不是要乘坐的那一架飛機,但時間上來說,也快了。

  這事實在是太奇怪了,而我又是對未知充滿好奇的人,好容易碰上個魃,想了想,我決定今天不走了,又繼續跟著它。

  然而,就在這抬頭的功夫,等我回神看向魃的位置,他突然消失了。

  我愣了一下,四處看,真就沒有找到這玩意。

  環顧四周,還在城裡,但再往前走就是郊區了。

  「瞬移?」此刻,我腦子裡想到了這麼一個詞。

  「應該是某種步伐吧。」我皺了皺眉頭,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聞不到氣息,看不到人。

  「老大……有東西在腳下。」就在這時,裹屍布的聲音突然出現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隨後,我雙眼金光流轉,這才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縷黑氣。

  這黑氣貼在地面上,能看得到,但聞不到,要不是不捋會兒的話,還真就忽略了。

  我眯了眯眼睛,覺得自己在細節的把控上還是差了點,居然能忽略這些氣的存在。

  「這種氣息很特殊呢,我看得到,但卻很難發現它。這是魃獨有的氣嘛?」看著地上那些黑氣,我問了裹屍布一嘴。

  「主人,我不清楚。我剛才鎖定了它,但它突然就消失了,我也是在低頭看了看發現的。」跟著裹屍布又補充道,「主人,他這氣……太古怪了,時而有,時而無,明明存在,卻又像是沒有任何痕跡,從未來過。又像是……它人就在這,然後留下的氣息才對,但這根本就不是氣息。我,也我說不上來。」

  聽了裹屍布的話,我愣了一下,本來我以為就我是這個感受,沒想到裹屍布一個法器,也是這種感受。

  那就是說,我看到的,或是感覺到的,沒有出錯。

  這個魃就是很奇怪。

  「我還以為這魃就這樣呢,無聲無息的。」我說道。

  「主人,魃是有氣息的,古有旱魃,火魃,冰魃,雷魃,木魃……體魄不一樣,氣息是不一樣。但不變的是,不管是什麼魃,修屍修了那種方向,魃就是屍,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屍氣的。我之前確認是它,就是聞到了它身上的屍氣,那是一種淡淡的死氣……」裹屍布說。

  「額……所以就是說,它現在沒有味,很不正常。」我說。

  「嗯。不正常。」裹屍布說。

  「會不會又要害人了呢。」我眯了眯眼睛,之所以跟上來,不是想他正不正常的,而是想著這傢伙會不會害人。

  但眼下,沒人回答我,而我低頭看了看,那些若隱若現的黑氣,似乎在往某個地方滾動。

  想著,我跟了上去,結果這股子能看到的黑氣,最終朝著一個井蓋下面滾了過去。

  難道在下面?

  眼下,我似乎突然找到了它消失的原因了。這井蓋離我剛才的位置能有四十米,井蓋上有著鬆動的痕跡。

  我認為它跳下去了。

  想著呢,我差點踩在井蓋上,然後習慣的把腳挪了位置。

  好在沒有踩上。

  倒不是踩上有多大的罪過,總之就是不能踩,要問就是我娘不讓。

  「地下有東西?」對於這魃,我是越來越好奇,想了想,我把井蓋給搬開,跟著就下去了。

  下水道里臭烘烘的,但足夠容納一人。我彎著腰,跟上那滾動的黑氣,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我從出口出來的時候,已經進了山了。

  這邊不是什麼排水口,只是一個出口,但位置在一片懸崖峭壁上。

  「你,跟了我一路,你有事嗎?」然後,等我從裡面走出來,側面是個立在懸崖上的山洞。

  那個魃此刻穿這個大褲衩,站在山洞裡,用一雙眼睛在打量我。

  近了觀察,這傢伙確實是人形生物,但……之前感覺很白,現在突然發現它一點也不白,反而是灰色,擔灰色。

  樣子上很俊朗,像是個俊朗男,但實際上,它嘴唇發紫,身上灰白,感覺有些病態。

  此刻,山洞裡擺滿了棺材,有那種一看就是百年前的爛木頭棺材,還有幾十年前流行的石棺,還有那種剛下葬沒多久的大紅棺材,大黑棺材。

  其中那幾個腐爛棺材,都能看得到裡面的屍體了,那似乎是殭屍?

  然後就是這些棺材的氣息……壓在一塊,都趕得上那五黑棺了!

  見到這些,我面色警惕了起來,我下意識的覺得這傢伙在這做了什麼壞事。

  但我也沒動手,而是看了看他,這魃也在打量我,眼神清澈,似乎沒有啥惡意。

  我想了想,直言說道,「我是個看事的赤腳醫生,幾天前我曾路過一個小村莊,發現那年輕的女主人被咬了,是你乾的吧?」

  聞言,魃卻突然嘆了口氣,「原來是民間的先生,回先生,那事確實是我乾的。但先生,我不是害人,而是在救她。」

  我愣了一下,覺得這話聽起來很好笑。但我也沒有盛氣凌人,而是平靜的問道,「這話怎麼說。」

  魃笑了笑,那眼神依舊單純,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也沒說話,跟了上去,接著就看他拿出了那種摺疊的桌椅,在那黑棺附近沏上茶了。

  「先生……您看這茶,可有味道?」

  聞言,我看了一眼它遞過來的茶水,朝著杯中看了過去。

  然後……我愣住了,那杯中茶水裡,竟然看到一女子在搔首弄姿,褪去了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