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還有點替這青年憤憤不平,覺得他老婆太過分了。
堂堂七尺男兒,居然被如此訓斥對待!
我認為我受不了!
但聽了女人的話,我恨不得拿鞭子幫忙抽幾下,太特麼氣人了。
這有腦子嘛?
還是說他老婆被殭屍咬了?他腦子被殭屍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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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
然而無語歸無語,這是人家的家事。
我呢,則是又喝了口水,然後盯著女人看了看。
女人個子不高,能有一米六左右。身材的話,挺苗條的,還有點瘦,像是營養不良。
頂著一張圓臉,臉上還有些紅斑,不難看,又因為二十來歲的年紀,還很耐看。
見我這麼盯著她,她下意識的把那手裡的樹枝放到了身後,微微低頭,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位先生,我老婆真的被殭屍咬了嘛?」青年也湊了過來,一臉擔憂的問我。
聞言,我看了這青年一眼,一米七的個頭,長得也挺瘦的。
我又喝了口水,這水喝起來甘甜,我說,「你們這是井水嘛?喝著真甜。」
青年說,「是井水,純天然的地下水。」
那年輕女人偷偷地打量了我一眼,那張帶著紅斑的臉,看著更紅了。
我愣了一下,雖然我不了解眼前的這女人,但我了解女人啊。
當初小旺就這樣過。
這特麼的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我看了一眼那男的,而後趕忙搖了搖頭,儘量不去多想。
然後放下了碗,走到了女人身前,用手放在了那兩根如毒蛇的牙印上摸了摸。
嘶嘶嘶!
結果這伸手一碰,那牙孔里蹭蹭往外冒涼氣,手指碰到的瞬間,就像是有人大口斯哈斯哈的喘氣。
手指頭都被涼的有些不舒服。
再看女人,被我碰了一下,那臉色更紅了。但見我表情嚴肅,她似乎有些怕道,「先生,我,會不會變成殭屍啊?」
聞言,我也被逗笑了,我說,「你這被咬了多久了?」
她說,「有七八天了。」
我說,「什麼感覺?」
她說,「就是覺得痒痒的。有時候會有點疼,像是針扎的。再然後就沒別的了。」
我說道,「哪有電影裡面那麼誇張,咬上就變殭屍。你這就是中毒了,把毒排出來就好了。」
我這話倒不是安慰女人,在我手指觸碰的瞬間,我確認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女人體內有屍氣,而往外排的,就是這屍氣。
這玩意對身體影響肯定是不好的,但說變殭屍這種扯淡的話,那就太扯淡了。
還有就是邏輯問題,殭屍要是有這個能力,咬誰一口,然後就成了同類,要真是這樣的話,那現在周圍四周,不全都是了?
第二就是傷口的症狀,很顯然就是那種發炎了,有點感染了,這是病症,最常見的那種病症。
所以我認為她不是被注入了毒素,而是咬她那東西沒刷牙,所以才形成了這種感染的刺痛感。
我甚至懷疑到底是不是殭屍咬的?我見過屍王,那玩意嘴裡黏糊糊的,又是被泡過藥的。
一口下去,細菌都要命啊!
有沒有可能是某種蛇?不是帶毒的,但嘴裡有味的。
「要我看,更像是蛇咬的。」我說。
「不是,不是,就是殭屍。」女人本來還有點面帶花痴的看著我,聽了我的話之後,她卻突然表情認真了。
這下子我有些奇怪了,我說,「你。確定?」
女人連連點頭,「確定,先生,我很確定。」
我更加疑惑了,這女人那表情,就像是那殭屍真的站在她面前給了一口似的。
但想到了屍王那樣,我認為她嚇都嚇死了。
還有就是牙的尺號不對。
跟著那男人連忙說道,「先生,我老婆確實見到了。但她當時也被嚇到了,只記得被咬了,後來昏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有些事就不記得了。」
聽了這話,我是越來越疑惑了。
瞥了女人一眼,她在那點頭,但臉紅個幾把?
我搖了搖頭,也是覺得莫名其妙的。
對我而言,這就是一碗水,也沒有深究的必要。我伸手摸了摸那被咬的地方,涼氣還在往外冒,想了想,我催動一絲生死之力朝著那被咬的地方鑽了進去。
「好,脹。」女人突然說。
「忍一忍。」隨著生死之力的進入,裡面的情況也就感知清楚了。
跟我想的差不多,裡面有著一些屍氣,這種氣息對我而言隨手就能抹去的。
在生死之氣祛除屍氣的過程中,兩股氣的交融,女人感到脹是正常現象。
很快,那氣息就被清理乾淨了。
「好,好像舒服多了。輕快多了。」女人說。
我瞥了她一眼,如實說道,「你脖子附近存了一些屍氣,現在已經清沒了,但周圍有點感染,買點消炎藥,過不了多久就沒事了。」
聞言,女人眼如桃花,「謝謝先生,先生,沒吃飯呢吧,留下來吃個飯吧。」
那青年也跟著說道,「是啊先生,留下來吃個飯吧。」
聽了這話,我擺了擺手,「你們給了我一碗水,這就是緣分。」
說完,我問了往市區去的路,他們指了指,我也就走了。
這邊剛離開,然後就聽那邊女人又吵了起來,內容就是男人沒啥能力這事。
男的呢,連連求饒,這事看似就那麼過去了。
去往昆市的路上,看著那山水,我的心情有種說不出的自在。
反正一路上就是很高興,很暢快,好像……我跟女人的情況有點類似,本來身體不太舒服,一下子毒排出去了。
從邊界那出來,一路就是這種感覺。
昆市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我是打車出來的,然後一路走回了酒店。
酒店樓下吃了點東西,結果剛回房間準備洗個澡,換身衣服,裹屍布的聲音就出現了。
它說,「主人,這酒店裡不對勁。」
我奇怪,「咋不對勁?」
它說,「有東西,熟悉的東西。我見過它!」
我眯眼道,「你在那說啥呢?聽不懂,說人話。」
裹屍布嘰里咕嚕的,好像很激動,但話說不完整。
它又接著說,「主人,是魃,修屍的祖宗!我曾見過它!想不到,它還活著!」
我愣了一下,「修屍?旱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