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的聲音有點得意,往那邊看去,就看他還站在那,臉上掛著笑意。
「真是給你點臉了呢。」我平靜道。
「哈哈哈,怎麼,東方人,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有本事,那就阻止我的殺戮。」這降頭師在那叫囂,那濃眉大眼的,似乎也越來越得意。
見狀,我也有些無語,這也叫什麼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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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對於這鬥法,我也有了新的認知。有點像是回合制,那邊弄個血屍,這邊就弄個傀儡。
這邊用雷轟,那邊就下點雨。
看著陣勢不小,但其實就那樣吧。
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打的熱火朝天。
而眼下,我對這山屍感興趣,想了想,覺得還是出手鎮壓,然後想個招自己研究一下這山屍再說。
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拿出本事來。
到時候我說啥是啥。
「你還真是很得意呢。」我抬頭看著那雲,這雲的移速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它像是活的,在找我的位置。
果然,等他停了,那綠雨又下了起來。
隨後,我皺了皺眉頭,這雨朝我澆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子腐臭味。
特別特別的臭。
然而我也有點納悶了,剛才那女人就站在我一旁,朝著她下的時候,我卻聞不到。
現在那味道太沖了。
因此我推斷,只有被這雲的下方,才會被雨淋,才會聞到這股子味道。
嗡!
然而,都不用我走開,我身上的願力突然就展開了。
那綠雨,對我起不到一點作用。
「這,他怎麼沒事!你們看,他還冒金光!啊……我的皮膚。」此刻,這女人被往後拽了能有幾十米,那邊有人在給她醫治。
見我沒事,她氣的又崩了起來。
「區區一個邪術,也敢說什麼龍級,真是能鬧笑話!」眼下,對於這個什麼大泰的龍級降頭師,我突然覺得這傢伙就是名頭唬人。
就這雲雨……我認為來個築基期的就能擺平。
甚至懂點術法的,可能都用不上築基期。
這雲……在我看來就是術法引來的。
好像……挪走就行了。
想著,我催動生死之力,朝著那雲打出了一道氣息,然後。
然後,我控制著這道氣息在那雲中游龍。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雲不高,但在這雲的四周,有著一股邪氣在催動它左右。
我嘗試用生死之力去觸碰,結果,這股子邪氣竟然想著把我氣息吞噬。
最終卻被我生死之力給化掉了!
「你,你也有法器?」那邊,降頭師往前抻著脖子,聲音很不可思議。
「艹。就這逼玩意?還用法器?」我罵了一句,然後盯著那雲看,隨後我腦子就靈光了。
他能控制雲?那我是不是也能控制?
想著,我就用生死之力往那邊推。
我覺得我在戰鬥中成長是真的迅速,我的想法很簡單,雲是氣,那就是氣息,那邊能用邪氣去推,那我就能用生死氣息去推。
果然,在吞掉了那些邪氣之後,這雲被我推了過去。
「那雲走了!」有人震驚的喊道。
原本吧,這控制生死之力,我站這就行,也不用什麼動作。
但聽到這人一喊,我突然想起來了,想要這些人聽話,到時候我想好好的研究這山屍,那我得裝起來啊。
然後,我就想到了電視裡裡面道士搖著手指的動作,假裝在那發力。
「是前輩用了術法!」果然,這招是真奏效,有人喊了一句,我就感覺一雙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我。
余光中,我看到那一雙雙的眼神,又是敬佩,又是羨慕的,給我弄得還真來勁了。
推雲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不知不覺中,那雲趕上開車了,直接到了降頭師的頭上。
「這是……真前輩!居然能破了降頭師的成名術綠雨!」有人激動地喊道。
「前輩要幹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身後,我這把雲推了過去,有些人激動地跳了起苦來。
「哈哈哈,那肯定是啦,你沒看嘛,那個降頭師都呆住了!等會前輩要把這綠雨下在對面!解氣啊,真解氣啊!」跟著又有人激動地站了起來,直接拍手叫好。
以至於很多人也都跟著拍手。
聞言,我卻有些無語了。媽的,百密一疏啊,我確實想著把雲移走。
但一開始就是想把雲挪到對面地界,結果被吹捧,一下子挪過勁了。
至於這個下綠雨……我特麼不會啊?
這下子有些尷尬了!
但眼下,那降頭師似乎也同樣尷尬,剛才還喋喋不休的呢。現在呢?也不說話了,在那乾瞪眼。
有人拉他走,但這傢伙倔,盯著我挪到它頭上的雲也不走,拿著那骷髏的拐杖,用力的朝著天上揮動。
你別說,這傢伙揮動一下,那雲上就會多出來一縷邪氣。
然後這些邪氣就跟我那生死之力攪在了一起。
不過……雖然它這術法挺唬人的,又是挪雲又是下綠雨的,但實際上根本動不了我的生死之力。
然後,我倆就在這鬥法了!
「我懂了。」就在下一秒鐘,他的聲音又出現了,我就看到他又站在了那,也不揮動骷髏拐杖了,也不動彈了,就朝著我這邊看,露出了一張極其詭異的笑容。
「你懂個幾把?」我說。
「哼,你不會下雨吧?」他似笑非笑道。
聞言,我愣了一下,這逼樣子還真的懂了?
「哈哈哈,你現在是不是很尷尬?我看到你們那邊的人已經都暴露了!他們是不是覺得你贏了?在替你歡呼?」降頭師大笑,似乎讓我尷尬,是一件很解氣的事。
「額……」然而,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一個我忽略的細節。
我跟這傢伙……怎麼感覺像是沒有障礙在溝通呢?
就像是我倆拿個電話一直在打電話似的。
因為我見過千里傳音,所以倒是沒有太在意。現在嘛,我突然覺得不對勁了。
「我也懂了。」我眯了眯眼睛,然後搓了一下手,那些降頭術的線還在我手上呢。
而我一說話,這些線就波動。
「哈哈哈,怎麼?你想用磚頭下雨?」降頭師又說話了,而我也在盯著他,雙眼金光流轉的盯著他。
我看到,我手裡的這些線,他正纏在手裡。
我們就是用這個說話的!
想著,我稍稍用了一下力氣往後抓了一下,這降頭師的手臂跟著動了一下。
「嗯?」我往後仰了仰身子,腦子裡冒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