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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耿耿於懷

  我眯了眯眼睛,這玩意倒是像那山屍。

  但……一時半會我也無法判斷真假。

  因為這玩意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

  咋說呢,就是把這玩意扔到田間地頭,要不是親眼看到,根本發現不了它。

  是那符籙的力量?壓制住了它?還是這道釘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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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我也摸不清楚,但這山屍……我認為是危險的。誰家好山屍被道釘貫穿?還被符籙鎮壓?

  「是你?」我還在觀察呢,一道聲音入耳。

  那聲音拉的很長,很尖銳,說話的語氣很彆扭。

  像是個外國人學國話。

  「你誰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這聲音我確實沒聽過。

  「哼,你那一板磚,我可還記得清楚呢!」那聲音帶著一抹怒意。

  「額……原來是大師你啊。我說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但記不起來了呢。怎麼,大師現在練了千里傳音?能跟我說話了?」我想起來了,這聲音我聽過,但就聽過兩句話,還不是對我說的,而是那龍級的降頭師對想要害黎雅那人說的話。

  當時因為板磚拍的快,也沒機會說話的。

  「哼。我還納悶呢,那人怎麼還沒被我絞殺,結果我就看到你在那晃。手裡還捏著我的術法線。你是不是還想陰我!」那邊降頭師咬了牙切齒的,說話的聲音都沾著憤怒。

  「額……那倒沒有。」老朋友說話,我的語氣里總是帶著一絲的包容。

  但我的眼睛嘛,朝著那邊四處灑滿,想的是找出這老傢伙的位置。

  然後給他來一下。

  「你,在找我!」這降頭師突然怒喝。

  「沒有,咱們可是老熟人了。」雖然這樣說,但我還是在找。

  結果,圍欄那邊的樹突然晃動了一下,跟著我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袍,手裡拿著一個骷髏拐杖,瘦骨如柴的人站了出來。

  跟著,他的聲音也出現了,「哼,不用你找,我就在這呢!小子,上次的事,我還沒找你報仇呢。你卻來了!真是……好事一樁呢!」

  我看了過去,這傢伙藏的也不近,能有四五百米遠。他站在一個山頭上,神色憤怒。

  還真是那個降頭師。

  但有些年頭沒見了,這傢伙倒是濃眉大眼的。

  「瘦,大師感覺你又瘦了。」我嘆了口氣說道。

  「哼!」那邊冷哼了一聲,然後就看他把那黑袍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了那顆濃眉大眼的死人頭。

  他站在那,朝著我這邊死死的瞪眼,然後朝我揮動著那拐杖。

  見狀,我有些不滿意了,我說,「尼瑪的,你怎麼回事,我跟你客客氣氣的,你倒好,給我臉色看?」

  「怎麼的?是不是還想挨磚頭!」

  雖然這樣說,但眼下我其實心情大好。你別說,這幫玩意藏的還真好。

  要不是他主動暴露了,我還真找不到呢。

  「你,找死!」降頭師聲音顫抖。

  但我也有些納悶了,不就是挨了一板磚嘛,好像也沒啥的吧。他這一出,弄得好像是我把他咋了似的。

  氣性真大!

  「龍級……降頭師……那是大泰龍王,連他都來了!」

  「看來有些傳言是真的了。」

  「什麼傳言?」

  「有種說法,說是這山屍與長生有關,身上的血液,骨頭,哪怕是肉都是寶。這南猴子知道自己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找了大泰,小島子,想要跟我們拼一拼。結果,連龍級降頭師龍王都來了。這事……八成不假了。」

  「那這位前輩……」

  「哎,這前輩雖然有本事,能滅的了那血屍。但那可是龍級的降頭師,能隔空殺人的。哎……凶多吉少。」

  ……

  聞言,我這次有些不樂意了。我這又是救人,又是滅了血屍,但身後爬著的這幫人,似乎就是一副唱衰的嘴臉。

  再看那邊,這降頭師突然冒頭,那邊似乎也有點亂。

  隱隱約約的,聽到嘰里呱啦的,似乎讓這降頭師藏好。

  結果這傢伙不聽,站在那,就死死的盯著我。

  好像是能盯死我一樣!

  挺撅個老頭。

  「老東西,之前的事,我拿錢辦事,替人消災。我不跟你計較,但眼下,你來我國土,弄這麼個動靜,你什麼幾把的降頭師,現在滾,還來得及。」此刻,我對這個什麼降頭師沒啥興趣,準確的說,我有點看不起他。

  要不是因為是老熟人,我都懶得廢話。

  我讓他滾,那是為他好,我感興趣的是這山屍,他最好別打擾我。

  「囂張,太囂張了。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大泰降頭師的本事。」這降頭師真的是個犟種,咬牙切齒的,突然就朝著天空揮動了那拐杖。

  然後,我就看到了天空中突然颳起了大風,一片雲朵從對面的天空,漸漸地移到了我們這片山頭的頭上。

  跟著,就是要下雨的節奏。

  「不對。這是綠雨!」有人驚呼。

  聽到這話,大家都跟著躁動不安。

  「綠雨?有啥說法?」我扭頭看向了五號隊長。

  「回前輩,這綠雨,是降頭師的降頭術,下的都是毒雨,要是沾染上,會生病,嚴重的,整個人都要腐爛。」他說。

  「那你們不出招對付?」我奇怪道。

  「這……前輩,玄門高手在趕過來呢。這龍級的降頭師,我們暫時沒辦法。」說著,他又看了看我,看上去很是無奈。

  「哼,都是你,我總覺得,這個大泰的龍級降頭師,是沖你來的。我們跟著倒霉!」隨後趴在土裡面的一個女人突然沖我來了,說話也不客氣,把所有責任一下子推到了我這。

  「這條狗是?」我看向了五號隊長。

  「這……前輩,這位是來自玉女派的高人。您……」五號隊長看著我,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你敢罵我是狗!」這女人看著能有三十來歲,灰頭土臉的。

  但她的氣息……可不是三十來歲,應該是用了法子駐顏。

  估計最少四十歲!

  我冷笑道,「你不是狗?那是啥?正常人的話,能說出那種話?我不來,他就不來了嗎?你有腦子嘛?」

  聞言,五號隊長也沒說話,這女人也被我懟的啞口無言。

  我也納悶了,這傻逼不分男女,也不分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