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然而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了動靜。
我順勢看了過去,那個已經死了的白大剛,從那桌子上坐了起來,那雙眼睛因發怒變得通紅。
再看,除了白大剛,趙玉芝,以及那對雙胞胎也都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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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趙玉芝還是五十來歲的年紀,但身上的戾氣極重,一張臉冰冷如寒霜。
那雙胞胎也不再痴呆了,而是站在白大剛的一側,用一種毒辣的眼神在看著我。
跟著,那些圍在門口的村民一個個都茫然的轉頭看著我,那樣子不像是人,倒像是雞鴨。
沒有啥意思,全憑本能在遊走。
「看來你們就是那一家四口了?」我淡淡的說道。
「該死的。你壞我好事啊!」白大剛牙都快咬碎了。
「那雷修的話也不全是假的,燒了你們的骨,還真把你們燒回來了?也就是說,李寬回去了?」我說。
咯吱咯吱。
眼下白大剛攥緊了拳頭,那張已經有些腐爛的臉上,全是恨意。
他似乎根本聽不到我說些啥,而是自言自語道,「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能徹底成為李寬,享受他的妻子,享受那種我從享受過的有錢人的生活。」
「就差一步,我就輪迴成功,我就能成神了。」
「啊……」
白大剛說完,憤怒的就朝著我沖了過來。
但比起那雷修,這傢伙的氣勢就弱了太多。
完全就是一股子屍氣跟死氣。
「主人,這個味道也不錯。」裹屍布突然從我揹包里飛了出來,上去就把它給捲住了。
「裹屍布……帝王裹屍布?」結果這個白大剛也認識。
「你到底是什麼人?也是修士?輪迴者?怎麼會有如此帝器?」趙玉芝的臉上也有了變化。
「吃了。」我看了一眼那白大剛,此刻,我對這村子的人心裏面也有數了。
這個什麼輪迴術,我覺得本質上就是不斷地替換靈魂。
然後在替換之中,等把被替換的靈魂熬死了,術也就成了。
其中有個特別要注意的點,就是要那靈魂自己死,還要在某個時間段把那死去的靈魂和屍體給特殊處理才成。
而到了白大剛這樣的,那就是差了一步,它就能徹底的輪迴成功了。
但那村民的靈魂,其實已經不復存在了。
「咯吱!」裹屍布是一點也不廢話,一口就把它給吞了大半。
那聲音很牙磣。
聽的那趙玉芝都捂上了耳朵。
「怎麼可能。我可是差一步就要成功了!」白大剛的話都沒說完,裹屍布又是一口下去。
「這三也能說話,吃了!」我看向了趙玉芝,那個不知道真名的大嫂應該已經回去了。
嗖!
然後,裹屍布突然就纏了上去。
「大膽!哪裡來的道士,膽敢在石頭村作威作福!未免也太不把我們這些神放在眼裡吧!」然而就在這時,原本明亮的天空,突然黑雲密布。
跟著,在這房屋四周,出現了四個懸浮在半空中的修士。
這些傢伙的氣息跟那雷修一樣,身上都沾了些神韻。
但在我眼裡,他們就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邪魔。
「神!你們特麼的也配當神!」我皺了皺眉頭。
「嗯?」其中一人聽了這話,突然朝我一指,地下一根樹根朝我就纏繞過來。
那樹根子滿是荊棘,像是要把我的大腿給刺破。
「木之力。」見狀,我也是有些驚訝。
這傢伙用的是五行風水之力。
在這樹根子上,我感受到了非常精純的力氣。
絲毫不比那雷修的差,甚至比那雷修還要強勁。
不過,他碰到了我。
我擁有木之力的仙緣,在我這他這一招就跟小孩子差不多。
我隨手一揮,那纏繞在我腿上的木條,馬上就收起了荊棘,然後就跟乖寶寶一樣,在我腿上親暱的蹭蹭。
「活的?」我有點驚訝了,這木之力生出來的樹根子是活物?
「啊?」那個剛剛還高高在上的木修,看我的眼神都變了,眼中滿是詫異。
「如今這天道,怎麼會有人修成了五行之力?還在我之上?我是神,我是神!」這木修跟那雷修差不多,都以神在自稱。
「神尼瑪個逼!還以為都多牛逼呢,原來都是卡拉米!你們站的太高了,都給我下來!」我也摸清楚了這些傢伙是咋回事了,就是些擁有一種元素之力的修士在這稱神。
然而,他們對我來說根本沒啥威脅,我這人沒別的,能被我欺負的壞人,那我肯定往死里欺負。
我催動生死之力,化成四隻大手,拽住他們的腿猛地往下一拉,全都摔在了地上。
「主人,大補啊,大補。」此刻,裹屍布很激動,飄在那跳舞。
「你……要吃了我們!」幾個修士震驚。
「吃了。」對於這些該死的邪修,能成為裹屍布的寄養,我感覺算是他們贖罪了。
聞言,裹屍布立馬就纏了上去。
「大哥,大哥救我們!」裹屍布眼看著就要吞了一人。
就在這時,幾個修士突然求救。
跟著那原本黑壓壓的天空,似乎變得更黑了。
然後地面跟著顫抖了一下,這院子,那遠處的土地山林湖水。
全都跟著抖動,以至於那些修士都站不穩了。
跟著,就看到面前的湖泊土地直接立了起來,兩側的山和房子,也都滾動。
一座百米高,如海嘯的怪物,壓在了院子上空。
是山神的氣息!
它不動了,周圍的震動也跟著停止了。
周邊的山林,湖泊,墓地,村子的房屋,全都掛在它身上。
那湖泊像是眼睛,在凝視著我。
這是我修道以來,頭一次見到這麼個有著自己軀體的怪物。
很有壓迫感。
「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特麼弄出來得到吧。」我盯著那湖面,那湖水都倒過來了,卻一滴也沒有往下流,而像是被某種法則力量禁錮在那。
「你膽子很大,把本真神喚出來,見到本座的真身,還敢叫囂。」它發出了聲音,很沙啞,不男不女的。
「少特麼吹牛逼,我見過神,但不是你這樣的。你頂多算是個偽神。」此刻見到這龐然大物,我不覺得害怕,反而很興奮。
就像是內心深處有人再說,這件事總算是找到窩了。
滅了他!
這事就會很暢快。
但眼下嘛,這玩意太大了,怎麼滅掉是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