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了想,也沒法子把兩件事聯絡到了一塊。
只能說流逼鯉運氣不錯,甭管是不是丑雞救了它,好在是活了下來。
還有就是它的實力貌似有了提升。
「你說那個郭松身上有願力?什麼願力?」我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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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也探了探郭松的底,但我卻沒發現這個東西。
流逼鯉這麼一說,我覺得這人藏的很深。
「是龍運。」流逼鯉又說道,「而且是很霸道的那種龍運。從他來咱們場地我就感受到了,所以一直監視呢。」
「龍運……」我眯了眯眼睛,如今我所了解的,龍運願力,帝王願力,人皇願力等等。
這些應該是一個級別的。
但對於郭家我還是了解的,郭毅家在巴縣,有著神明守護。
又是五大仙道統之一。
然而,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生出龍運願力的。
這件事,很奇怪。
「你還看出了什麼?」我問。
「沒了。老大,我就是見他走了,所以來把這事告訴你的。他那龍運很隱蔽,很不容易發現。老大你要小心點。」流逼鯉說。
「嗯。我會留意的。」我點了點頭。
流逼鯉雖然現在實力有所提升,但它這種金光影子停留不了多久。
我們聊了一會,它也就消失了。
很快,兩天就過去了。這兩天我給了小旺一百萬,讓她去折騰店的事。
思來想去,我決定就帶逆蒼生跟夕瑤去,萬一碰到危險,我們三還是能應付來的。
郭松派范萍萍來接我們,她很準時,早上六點就到場地了。
我揹著包,把能裝的東西都裝上了。逆蒼生也準備的很充足,上次弄得小皮鞭,然後又弄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物件。
夕瑤也一樣,不知道從哪弄了點趁手的兵器。
然後我們就上路了。
這個范萍萍還是那樣,冷冰冰的,在我們上車之後,她只是打量了我們三一眼,全程都沒有在說話。
倒是我們三聊了一路,然後不知道怎麼滴,逆蒼生談到了房子,說想定居了。
我這不是給他十萬嘛,他打算定居了,還說要娶個什麼孫大媽過門。
得知那孫大媽有倆兒子一個女兒,我忍不住說道,「逆老哥,雖然老哥你年紀擺在那呢,但你這長相說你三十都有人新。適當的找找年輕的。」
逆蒼生說,「老弟啊,老哥心裡有數,都是爺爺輩的人了,可不能禍害人。再說了,我就愛這一口。」
對此,我也不知道說啥了,我拉過了夕瑤的手,拿在手上摸了摸。
這個話題沒法子聊下去了,另外是逆老哥的私事,我也沒在說啥。
你還別說,范萍萍這女人雖然很冷漠,但做事態度很認真。接近三天的路程,一路上是該吃吃該喝喝該休息休息,等到了地界,大家都是精神飽滿,安排的極其周到。
我們這次去的長白山山脈,不是主峰那邊,而是龍省東南的延綿的長白山山脈地段。
按照說法的話,這邊是分支,地理位置離佳市近,但也有幾百公里。
到了地方,下了車,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岩棉大山。
如今都五月了,但這山脈卻寒氣逼人,還處於大雪封山的狀態。
在看四周,停了十幾輛車,幾十個帳篷搭在一塊。
「馮大師……」郭松也在,見我來了,他正在跟人交談,然後急忙走了過來。
而他的這個舉動,引得四周的人面面相覷,跟著就聽到有人小聲嘀咕我是誰。
「嗯。」我點了點頭,介紹了一下夕瑤跟逆蒼生。
郭松也都點頭示意,但沒說話。
我也不廢話,我說,「我們負責哪方面?」
郭松笑道,「馮大師,你們三人暫時跟隊就行。我們這次來的都是高手,還希望你們不要介意,當預備隊。」
聞言,我沒啥表情,但心裡卻笑了。
這錢賺的輕鬆。
跟著,我突然心中一動,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我側過臉看了過去,在帳篷的一側站了個英武的中年人。這人似乎也發現我了,有點扭扭捏捏的,低著頭,生怕我打招呼。
這不是……我的摯愛親朋田道士嘛?
不對。
田道士易容了。
也不對。
這個田道士跟上次見面完全不一樣,他的血氣很足,完全不像是丟過一滴心血。
像是……換了個人?
「馮大師,有您認識的人?」郭松疑惑。
「沒有。」我搖了搖頭,又補充道,「這次陣仗很大。這錢賺的簡單了。」
聞言,郭松笑了笑,「哈哈,馮大師,我郭松做事你放心,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寧可花錢,也要把事情完成。」
我說,「郭松兄弟,你跟你弟弟郭毅還真的不一樣。他人挺魯莽的,明明是世家,但做起事來,更像是野路子,生拉硬拽。你這個讓我安心。」
郭松笑了笑,「馮大師您先休息,還有幾位重要的人沒到。等他們一到,我們立馬進山。到時候就不能閒著了。」
我點了點頭。
郭松朝著范萍萍招手,然後她就給我們安排了三個帳篷。
「三位,有什麼需求直接找我,我會給你們安排。但現在既然進山了,還希望你們三位不要搗亂,一切聽從安排。」范萍萍說。
「好。」作為預備隊,我倒是很樂意聽話的。
「嗯。」范萍萍冷著臉,然後就在我們隔壁的帳篷坐了下來。
我看了她一眼,我倆年紀差不多,但這姑娘,給我的感覺那就是個機器人。
一開始覺得挺傲慢的,但現在我發現她還真不是。
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個聽指揮,郭松讓她做啥,她就做啥的那種人。
更像是……一把聽話的刀。
眼下是大白天,山中風在咆哮,從我們這位置看過去,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除了山就是山。
閒著沒事,我隨手拽了一根發黃的草叼在嘴裡,然後直接往夕瑤的懷裡一躺。
感覺真特麼的不錯,賺了兩百五十萬,眼下像是來旅遊的。
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宮不作美,剛剛還晴朗的天,突然就下雨了。
「嗯?」但接著我愣住了,我因為側身躺在夕瑤的懷裡,所以下雨的情節看的很清楚。
那些雨滴在我眼睛裡下的很慢。
然而,這卻讓我捕捉到了震驚的一幕。
這雨。
是從地上往天上下的?
這才剛到地方,就天降異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