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一路，我跟黎峰都沒說話。
直到到了帝都商務大學，他這才說道，「馮大師，剛才的事有些抱歉，是我自以為是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就下了車。
黎峰開車走了，我聽他嘴裡碎道，「我真嘴欠，這馮寧連老爺子都不懼，我說什麼廢話。萬一因為這事耽誤了他跟黎雅在一塊，那我就是罪人啊。」
聽到這些話，我愣住了，搖了搖頭，也是覺得哭笑不得。
黎峰的行為我倒是理解，他想跟我走的近一點，方便一些事。
但我必須跟他保持距離，走得近，沒啥好處不說，反而太熟悉了，不好辦事。
帝都商務大學在豐區，學校大門弄得挺輝煌的。一眼看過去，是那種老式的紅磚教學樓，很氣派。
眼下快過年了，學校里陸陸續續的往出走人，大包小裹的，應該也放假狀態了。
我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址，顧昭，二十歲，帝都商務大學外語系二年級學生。住在女生公寓二零七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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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記載的很詳細，連她的愛好，男女關係啥的都很清楚。
我把地址放在了兜里，準備堂堂正正的走進去。結果，我就看到那門衛大爺一直盯著我，那眼神似乎把我當成壞人了。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劍走偏鋒，繞道牆的一側，一躍而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這從牆那邊跳過來，一落地，顧昭就站在了我眼前。
除了她，還有一個姑娘，長得普普通通的，她倆像是看怪物似的在看我。
「是你……老……」顧昭認出了我，眼神驚訝，但話到了嘴邊，另一個字卻沒說出來。
「我的天啊，小昭，你這是在哪認識的帥哥啊。真帥啊，比咱們校草帥十倍。」另一個姑娘上來就誇我。
聽著確實挺順耳的，但我卻功夫扯淡，而是對顧昭說，「我找你有點事，能聊聊嗎？」
顧昭看了看牆那邊，又看了看我，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厭惡。但這姑娘還是點了點頭，然後我倆來到了個沒人的地方。
我這剛要說話，顧昭突然就開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你幹嘛？」我愣住了。
「老闆，我雖然是新人，但規矩我都懂。那邊是高等場所，給了您地址，我拿了那五千塊，老闆要，我得給。」顧昭看著我，還在解褲子。
姑娘倒是挺痛快的，我也覺得到位。但我來這是辦正事的，我一把拉住了她還在脫的褲子，在她詫異的目光下，我說道，「我找你是別的事。」
顧昭奇怪，「別的事？老闆，你是想常年包我嗎？但連包帶破，是另一個價。」
此刻，我是真想罵人，但好在我有素質，我忍住了。
我說，「你是第一次跑去做那事？」
問著，我這才打量了她一眼，確實挺好看的。但跟黎雅她們比還是差點意思的。
另外，這女人身上有其他人的氣息，而且很重，顯然不是頭一次了。
這讓我心生防備，這女人說話看著乾脆，但心裡想的是啥，那就不清楚了。
顧昭說，「嗯。我遇到了些事，很缺錢。我也是朋友介紹去的，一次最少兩千。」
三句不離本行？又說到這個了？
見我沒說話，她問我，「老闆，您找我不是這事？那是什麼事？」
來之前，對於這個問題，我已經想好了怎麼問。
業力的事，我認為無非是因果，信仰，怨氣啥的。
我說，「你信佛嘛？」
聽我這樣問，顧昭搖了搖頭。
我繼續說，「那道呢？」
顧昭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了，又搖了搖頭，「也不信。老闆，您是什麼意思啊？干那種事，還要有信仰嘛？」
說完，顧昭歪著腦袋，神色有些呆滯。
「艹。」我這個字真的是脫口出來的。
這姑娘長得挺好看的，看上去也不呆啊，但怎麼覺得說話怪怪的呢。
難不成真有人天生就是做這行的？
我用力的吸了口氣，我說，「我是在問你正經事，不要腦子裡總想我干你行不！」
顧昭眼中閃過了一絲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說，「那你家裡人有沒有信東西？」
顧昭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家裡也沒有。我家是山裡的，世代都是農家人。」
見她這樣說，這次我倒是有些奇怪了。
難道是我想的方向錯了？這次的事跟神佛都沒有關係？
說到山裡，我又有了些想法，我說，「那你們那有沒有供奉靈祀？」
我想到了那柳神木樁。
那玩意是供奉用的。
「這……也沒有。老闆，你到底要問什麼？我越來越不懂了。」她眼神奇怪。
看著她那清澈的眼神，我心裡在想，難不成跟這些都沒關係？
跟著，我想到了那夢境。我說，「我能看看你的背嘛？」
顧昭看了我一眼，隨口噗嗤的笑道，「繞來繞去，老闆還是想那事嘛。行，但有點冷，老闆你跟我去宿舍吧。」
我突然覺得被她給打敗了，但此刻為了查清真相，我也不想解釋。
點了點頭，跟她就去了宿舍。
在去的路上，我反倒是有些好奇了。脫褲子不冷？脫衣服冷？
總覺得不對勁。
上了二樓，左轉進了她們宿舍。顧昭倒是不墨跡，直接把宿舍的門鎖上了。
她把頭髮上的皮筋拿了下來，那頭髮直接順了下來。
在這一瞬間，我愣了一下。昨天在那池子裡，雖然看到她是長發，但我絕對沒注意到她頭髮這麼長。
如今，倒是跟夢境裡這女人背對著我那副畫面一樣了。
我沒說話，顧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所以背對著我，直接把外套衣服一股腦都脫了。
此刻的畫面，那就真的跟夢境一樣了。
她那長發擋住了那光滑細嫩的背，隨後我也跟夢境裡一樣，下意識的想要去拍她肩膀。
她伸手撩起了頭髮，那背部完全露出來。
然而……我卻沒有發現那咬著刀的臉。
「沒有？」我搖了搖頭。
「嗯？老闆，是要我脫褲子嘛？」她扭頭看我。
「你別動。」我說。
「啊……老闆是喜歡這個姿勢嘛？」她把手放在腰帶上，又要解腰帶。
這下子我有點煩了，這女人長得好看，怎麼話這麼多。早知道先堵住她的嘴了，省著煩。
想著，我雙眼金光流轉，再次看了過去。
「果然，出現了，背後有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