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八六的封神,眼前的場景就跟裡面商紂王弄出來的酒池肉林差不多。
酒香飄過,十幾個漂亮年輕的姑娘穿著不算多的衣服在水池裡嬉戲。
那一個個的,長得倒是很帶勁。見我們進來了,全都半身在水中,半身露在水面,然後跟我們伸手打招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這一看,其中有七八個姑娘都是進來時站在兩側的。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還真是選妃。
「馮大師,這是為您準備今天休息的地方,還滿意嗎?」黎峰笑著說道。
聞言,我笑了笑說道,「我不好這口。」
黎峰愣了一下,隨後笑道,「馮大師,您想哪去了,這是吃飯的地方。」
這次我愣住了,黎峰看了看我,扭頭對那服務的女人說道,「上菜吧。」
「是。」女人說完拿出了對講機喊了一句,「帝王間,上菜。」
不到三分鐘,又出現了一個個漂亮的女人,她們手裡舉著托盤,然後把一道道的菜餚放在了池子四周。
我跟著黎峰往裡面走了兩步,這才看清楚了水池的全貌。
這哪裡是什麼水池,完全就是用來吃飯的餐桌。
而這些漂亮女人,在我眼裡也像是一道菜。
見到了這種情景,我也有些驚訝,有錢人吃飯都吃的這麼花嗎?
這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詞——秀色可餐。
我又看了看四周,包間裡除了泳池美女餐桌,還有大床,還有小旺帶我去的那種粉燈圓床。
見狀,我心裡也不得不感觸了一下,小旺費盡心思觀察很久的新鮮東西,在黎峰這似乎早就有了。
「黎峰,你這過的真是商紂王的生活了。」我坐了下來,看了一眼池子裡的女人,千嬌百媚,一點也不怕生。
那樣子怎麼說呢,像是她們天生就是來幹這種事的一樣。
「馮大師,有喜歡的嘛?」黎峰問我。
「黎峰,我剛才跟你說了,我不好這口。」我平淡的說道。
「額……抱歉馮大師,我說錯話了。」黎峰趕忙說道。
「那倒沒有,這是你的生活,你習慣,我不太習慣。」我搖了搖頭。
我雖然不喜歡這種酒池肉林的東西,但黎峰好意招待我,總不能伸手去打笑臉人吧。
「馮大師,您,不會因為這事,對我有看法吧?」黎峰看了我一眼,帶著一抹擔憂之色。
「額……那倒不至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總不能因為你天天夜夜笙歌,我就嫉妒你吧?哈哈哈,那我嫉妒不完的。」我笑了笑,跟著又說道,「倒是這種生活,第一次體驗。」
黎峰似乎鬆了口氣,然後笑著說道,「馮大師,您是真大師。本事超群,沒有架子。像您這種看得透神鬼,入得了凡塵的大師,我真是頭一次見過。」
對於黎峰的誇讚,我沒啥反應。看著那些海鮮美味,不知道咋回事,也沒了胃口。
倒是那些水果不錯,我拿起了一顆葡萄就要往嘴裡面送。
結果水池裡的一個女人遊了過來,她看著我,小心翼翼的,然後從我手裡輕輕地拿過了葡萄,在我詫異的目光下,把那葡萄送到了我嘴裡。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嚼了兩口,然後就開始打量這姑娘。
姑娘能有二十歲,有著精美的五官,身段也不錯。
以我的眼裡來說,她還沒長開呢,再過幾年,絕對是那種大美女。
「介紹一下自己。」就在這時,黎峰突然冷冷的對這姑娘說了一句。
「老闆,我叫顧昭,大家都叫我小昭。是帝都商務大學的學生。」姑娘聲音輕柔,又給我拿了一顆葡萄遞了過來。
「你自己吃吧。」剛才那一刻,我確實挺享受的。真的有種皇帝的感受。
但不知道為啥,一股罪孽感由心而生。
「老闆,我們不能吃的。」她說。
「那就放這吧。」我看了黎峰一眼,這次目光有些冰冷的說道,「我想安靜的吃點水果。」
聞言,黎峰愣了一下,然後揮手道,「你們全都下去吧。表現都不錯,回頭每人五千。」
聽到黎峰的話,姑娘們都很激動,然後一個個從池子裡出來離開了。
黎峰是個聰明人,在這些女人走後他沒說話,而是給自己弄了一碗湯喝了起來。
我呢,也不知道咋了,剛才跟那姑娘對視了一瞬間,像是連靈魂都跟著顫動了兩下。
這感覺就像是,我不該吃那一口葡萄。
像是被懲罰了似的!
總之情緒也不舒服,身體上也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三口兩口的,我把這一串葡萄都吃完了,跟著喝了口果汁,突然就覺得困意來襲。
我也沒說話,直接走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了下來。
「馮大師,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住您隔壁,明天一早,我們去龔家。」黎峰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說了一句就走了。
聽著關門聲,眼下這帝王包間就剩我了。
我望著那床上的粉色紗簾,那股不舒服的感覺愈演愈烈,就好像是有一件很痛苦的事在折磨我。
「艹,啥情況?」我胸口挺悶的。
「難道是那姑娘身上有啥預兆?好像也不是。」我搖了搖頭,預兆的感覺我知道,很強烈,目標性很強,那是一種危機感,這絕不是危機。
更像是……我到了某種境界,本來一步就能上去,然後卻被扣上了一道枷鎖。
對!
就是這種感覺,如鯁在喉,說不出的滋味。
「老祖,是你想告訴我什麼話?」我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當初不跪佛的事。
沒錯,好像就是這種感覺。這不是預兆,而是預示。
不對!
不是跪佛的預示!
而是……當年我滅了那山魈魂魄的那種悲敢又出來了。
「對,就是我滅了山魈之後的那種感受。很失落,有些沉重。」我猛地坐了起來,腦子倒是越來越清醒了。
因為這個思路是對的。
我好像是抓住了什麼東西似的。
「不跪佛,是方士的規矩。老祖宗不讓跪。那這個呢?又是啥原因?」我眼睛閃動,又想到了那老和尚,「那老和尚說我業火重,給我喝了苦茶。洗的就是那山魈帶給我的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