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馬金銀說話,我已經從別墅里離開了。
呼!
然而,就在我踏出別墅的那一刻,我突然感受到別墅里被一團黑屋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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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我就看到了一個撐傘的女子走了過來。
她穿著古代人的裙擺,一米七的個子,長相婉約甜美。
跟著,她什麼都沒說,而是收好了傘,朝著跪下。
起身後扭頭走進了別墅。
準確的說,是身子穿過了門進了別墅里。
呼!
隨著她進去,一陣清風吹過,我突然覺得明目,輕鬆,身子像是泡過溫水那樣鬆弛。
「契約解除了。」『霍真真』突然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扭頭就走了。
這事有點繁瑣了,本來是想著幫忙看看事,結果最終卻引來了天道。
差點栽跟頭。
第一次來沈城,我也沒急著走。想著待兩天,溜達溜達,還有就是我對大帥府有點念念不忘。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在這住了兩天,結果大帥府關了兩天門。
好在沈城的風景不錯,算是彌補了這個遺憾。
又待了一天,想著在試試,看看能不能進去大帥府,要是再不開門我就回哈城了。
吃了早餐,我在酒店樓下買了一張報紙,然後就往大帥府那邊走。
跟著我就在報紙上看到了有關馬家的事,上面是這樣寫的。
皇朝娛樂的老總馬如龍因喪孫子之痛,突發腦溢血,如今在醫院搶救生死不明。
其兒子馬金銀接管皇朝娛樂,與一姓趙的老闆合作。
馬金銀的妻子負責皇朝娛樂的財務。
皇朝娛樂作為沈城老牌娛樂公司,即將開啟新的篇章。
看到這裡,我起初倒是沒有啥感觸。但跟著,我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渾身一顫。
然後,我就覺得背後發涼。整件事,我覺得自己像是一枚棋子,被貫穿在棋盤上,無法動彈。
「這夫妻倆,頭上的氣運如鋁絲,這本身就是不尋常的事。」我喃喃自語,然後看向了前方,「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從始至終,我都被演了。成了他們手中的一把刀?」
想到這些,我又搖了搖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是不是,已經這樣了。」
報紙看完了,我隨手扔進了垃圾箱。
我在想,如果我猜測都是真的,那個在我眼裡懦弱的馬金銀是主導,那這馬如龍就不是栽跟頭在我手上了。
而是栽在了他兒子手上,他兒媳婦手上。
「這個姓趙的,在裡面又充當了什麼人物呢?」
我深吸一口氣,索性也就不想了。
「馮大師?」這邊,我剛到了大帥府門口。
但還是進不去,上面掛著施工的牌子,從窗戶看去,裡面確實也有在施工的動靜。
我有點失望了,倒不是沒有進去失望,而是沒撿到東西覺得有點失望。
結果,一個漂亮的女人突然叫住了我。
「哼,你這人,女人緣倒是很好。」『霍真真』突然來了一句。
「你有毛病吧?」我忍不住問候。
就算真的霍真真都管不住我,她在這陰陽怪氣。
然而,這傢伙卻沒了動靜。
我也懶得理會,朝著女人仔細看去,隨後我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當初一起去老陰山的沈城女嘛?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郭毅找人去老陰山,其中就兩個女的。一個是帝都的安然,也就是玫瑰。
而另一個就是這個沈城女。我也不知道她叫啥,就知道是沈城來的。
而我對她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那就是看不到她的氣運。
還有就是……她能看到那老陰山的山屍!
「巧了,是你啊。」結果在這碰到了她,我覺得很驚訝。
「馮大師,您真的覺得是巧合嗎?」幾年沒見,我覺得這女人長得更……成熟了。
咋說呢,第一次見的時候,只覺得這女人長得很漂亮。
但因為有事在身,忙忙叨叨的,也沒空去觀察。
結果這次見了,這才發現這女人有著一張五官精美的臉。
這張臉很立體,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留著一頭烏黑的散發,穿著黑色背心,軍綠的外衣,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東北特有的美女感。
四個字……英姿颯爽。
「額……」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馮大師,你仔細看看我。」
聞言,我真的仔細看了看。
隨後,我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
「安然?」沒錯,這個沈城女,長得跟安然有幾分相似。
但隨後,我又搖頭道,「不對,你確實跟安然很像,但安然沒你高,準確的說,你是大兩號的安然。」
說完我皺眉道,「到底怎麼回事?」
「好吧,馮大師,看你的樣子,是不是把我當什麼壞人了。覺得我冒充安然是吧。」沈城女無語道。
「你要是好人能去跟著郭毅偷油?」我不明白她這些話是啥意思,倒是直言直語了。
「好吧好吧。」沈城女也是哭笑不得,「馮大師,安然是我在帝都的表妹,我叫張菲,沈城人。我倆因為長得很像,所以有些人分不清我們。所以,我偶爾就噹噹我表妹。」
說到這裡,張菲狡黠一笑。
我愣了一下,隨後多看了這張菲一眼,要不是很仔細的觀察,兩人這模樣確實很像呢。
隨後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叫馬金銀找我的,是你吧?」
張菲點頭,「嗯。我這個表妹可不簡單,圈子裡的年輕一輩,誰都想認識。我倆都說好了,遇到難弄的,我出馬。」
我看著她說道,「張小姐,這個馬金銀,很難弄?」
張菲輕笑道,「那個傢伙,很不簡單。」
跟著她看著我,然後說道,「馮大師,雖然我們有些年沒見了,但我可是一直關注你呢。」
「馬家的事,我也去看過了,那東西……是希。」
「沒想到,馮大師你真的給破了。」
我盯著張菲看,這麼說的話,我對她就沒啥好感了。
能知道希的存在,還把我弄過去?有點害人呢!
但隨後我也來了興趣,那希連我都看不到,只能用五雷訣照出來,她卻能看到?
我說,「你的這雙眼睛,能看到那些東西?」
張菲倒是很隨意的說道,「馮大師,您說的是那希嘛?」
我點頭。
「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