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8章 這事得偷聽

  那種事說起來簡單,但極其的耗費精……力。一般人根本受不了的。

  咋說呢,有精力還行,有力無精,那就跟有槍沒子彈一樣,打不死人,防空彈,弄不好精盡而亡。

  要是我的話,左右逢圓都沒啥問題,身體好,受得住。

  其他人恐怕沒這個本事,哪怕修過道也不行。

  所以我覺得,這就是問題了。

  「老大,聽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個問題。」小人參摸著鬍鬚,隨後跳上了床,圍著那嬰兒轉了一圈。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啥問題?」我說。

  「老大,我聽了一宿,都是馬金銀在叫喚,帶死不活的。她老婆,沒動靜。」小人參說。

  「嗯?」我也怔了怔,得知馬金銀弄了一宿,我也只是覺得他有問題。

  聽小人參這麼一說,總覺得他老婆也有問題?

  我認真思索了一下,隨後說道,「會不會是,他老婆不喜歡叫呢?」

  然而我這話一出來,小人參就搖頭否定,「老大,以我的經驗來說,就算不喜歡叫,但那麼長時間,由不得她不叫的。」

  「這玩意是本能的,不是說想忍住就忍住的。」

  聞言,我愣住了。這小人參你別看連個把都沒有,倒是越來越行家了呢。

  隨後我皺了皺眉頭,這傢伙不是拿我當小白鼠研究的吧?

  那可太缺德了!

  不行,以後得讓他滾遠點,不能在偷聽牆根了!

  雖然這樣想,但我倒是覺得小人參說的沒錯。有些事不是能自控的。

  「老大,俗話說得好,捉姦捉雙,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萬一真的有啥說法呢。」小人參認真道。

  「嗯……你說的對。又是夫妻之事,不好問。就算問了,我想他們也可能不清楚。抓包抓現場。」我點了點頭。

  「對,我們兩邊的房間緊挨著,他那邊有點動靜就能聽到。等他們一弄,我們就進去。」說著,小人參搓著須子,看上去有點興奮。

  然後他繼續說道,「到時候不用你出馬,我湊過去看!保證看的真真的,連子孫後代都看得清清楚楚!」

  嗯?

  我身子往後傾了傾,覺得這傢伙越來越詭異了?

  「咳咳……你這傢伙,怎麼覺得心裡越來越埋汰了呢。這次不用你,晚上你還負責偷牆角。其他的我來。」我說。

  「額……老大,你也喜歡醫學研究啊。」它突然說道。

  「什麼醫學研究?」我奇怪。

  「就是醫術啊,我最近在研究人體醫術……」小人參說道。

  「搞半天,你是在弄這個啊?」我說。

  「對啊?不然呢老大?我喜歡醫學,有些事要親身經歷。」它說。

  「咳咳……那這次也不用你。」想著,我把監視小鬼召在了手裡,直接給它下達了監視的命令。

  然後他就去找馬金銀了。

  很快,就找到了躺在房間裡呼呼大睡的馬金銀。

  這大清早的,這傢伙睡的太死了,現在就算弄死他,感覺都不會有啥動靜。

  這邊,別墅里來人了。是馬金銀他們雇的保姆。

  「您是馮大師是吧,馮大師,這是包子跟豆漿,馬先生千叮萬囑,不能涼了。您趁熱吃,我去給孩子餵奶粉。」我去開的門,保姆四十來歲,穿的很樸素,進來看到我,也是面帶笑容,給我感覺就是很專業。

  專業的那種保姆。

  「嗯。我就是。」我接過了包子跟豆漿,然後就吃了起來。

  見到保姆往樓上走,我也跟了過去。

  等她給孩子餵奶粉後,我說道,「大姐,問你個事。你是馬金銀這家裡的保姆吧?怎麼不住這?」

  這保姆大姐說道,「哎呀,說起這事,我也納悶呢。這兩口子自從生了這孩子之後,就這麼讓我來回跑。你說孩子這么小,他們就給扔家裡面。」

  「我也怕出事,之前說回來住,方便照顧孩子。結果馬先生說家裡鬧髒東西,怕我出事,就讓我來回跑。」

  「我一個農村婦女,啥沒見過。我老公公走的時候,都是我給閉的眼睛,擦的身子,屎都是我清的。有啥怕的。」

  這保姆是東北大姐,說話大刺刺的,但也是實在。

  而我之所以這樣問,是想從別人口中得知馬金銀夫婦的人品。

  這樣方便我對他們的判斷。

  聽大姐這麼一說,這倆人倒不是什麼壞人。起碼,連他家保姆的命都當成了命。

  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大姐,我聽說馬金銀的身份很不一般啊。這種事,家裡沒出面嘛?」我問。

  「馮大師,您也知道,我就是個農村婦女,這些事知道的不多。不過我聽說嘛,馬先生的父親叫馬如龍,是這沈城道上最大的大哥。不過這孩子的事,他好像真不知道。因為前陣子還來這催馬先生生孩子呢。因為這事,馬先生還把孩子藏起來了,就是怕他爸知道。等人走了,還告訴我們不要傳出去。」保姆大姐想了想說道。

  聽了這些話,我也是一頭霧水。

  聯絡了半天,也不知道咋說。

  然後我想了想,應該就是這事太詭異,所以馬金銀不想他家裡人被牽扯進來。

  保姆給孩子為了奶粉,又給孩子蓋上了小被子,然後很麻利的收拾了下別墅,跟著也就走了。

  就這樣,她這樣反覆來了三次,都是來給孩子餵奶粉,然後又給我們帶了飯菜。

  這又到了晚上了。

  整整一天,馬金銀都是半睡不睡的,至於馬金銀的媳婦,在別墅里進進出出的,也是心事重重。

  問了才知道。

  她在別墅里待著心慌,然後就在別墅院子裡來回走,就這麼走了一天。

  「馮大師,現在咋辦啊?您是做法啊?還是說……招魂啥的?我要準備啥。」隨著天又黑了,見我也沒啥動靜,馬金銀走過來問我,那黑眼圈更重了。

  「睡的咋樣?」我沒理會他的問題,而是隨口問了一句。

  「挺好,就是有點萎靡不振的。現在精神了點。」他說。

  「那好,那就再睡一宿。」我說。

  「還睡啊?」他問。

  「有我在?你怕什麼?」我心想,我還想看看他怎麼睡呢。

  「那倒是,行,那我睡。」說完,他一把拉過了她媳婦說,「媳婦,好幾天沒那啥了,有大師在,我們好好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