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蠍王這陰間小人的消失，我渾身覺得無比的暢快與舒服。
那種感覺如沐春風，像是原本心裡裝著一塊大石頭，然後沉了下去。
「結束了。」完事後，我看了夕瑤一眼。
「馮寧，這傢伙或許沒有撒謊，它可能真的學了長生之術，你滅了他，你不會後悔嗎？」夕瑤突然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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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真的？」我疑惑。
「嗯，真的。我推斷，它不是什麼鬼魅魍魎，而是……人的另一種存在形式。靈魂永生。」夕瑤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我認為，我跟他活著的方式，是一樣的。」
「只是不同，我是被人禁錮，被人封印。所以連同我的肉身，保留了下來。」
「而他是真的用靈魂出竅的方式活了下來。它是人，是沒有軀體的人。」
我說道，「那這麼說，還真是有本事了？」
夕瑤說，「嗯。我是三百年前的人，在你們看來是古人。但在我們那時，千年前的也是古人。那一批人，真的很不一樣。他們的思維，想法，道門，術法，如今所我們所看到的，都是他們創造出來的。」
「而這人，應該是古之將軍，那時的將軍，手下能人賓客，都是有本事的。弄出點啥都不稀奇的。」
說完夕瑤就看向了我。
我說，「哦。」
夕瑤奇怪道，「哦？馮寧，你不覺得，丟了點什麼嗎？這要是真的，那可是永生之術。古往今來，多少帝王夢寐以求的。雖然不是肉身不滅，靈魂不死。卻也是長生啊。」
「我曾見過一位古之大能，本領滔天，但它油盡燈枯，為了能活著，不惜鑽進那遠古的窟洞，成為紅毛怪物。」
「長生……你，真的不心動嗎？」
我看得出來，夕瑤是真的詫異，她很不理解我。
聞言，我看著夕瑤，隨後在她耳邊說道，「夕瑤，你說咋倆做那種事，你舒不舒服？」
聽了我的話，夕瑤臉直接紅了，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笑著說道，「這不就結了。人生在世，舒服一秒是一秒。都說尋長生，長生到底在哪呢？那不過是縹緲虛幻的東西。」
「得之我幸，失之吾命。尋它，無非是想看一眼。但因為尋它，耽誤我艹之！不尋也罷！」
「你，你這個傢伙，滿嘴的混蛋話。」夕瑤瞪了我一眼。
「那你喜歡嗎？」我問。
「喜歡。」誰知道夕瑤回答的倒是快。
扯了半天，我想了想，然後正色道，「大老婆，我是從東北農村走出來的，這是世人有個通病，那就是喜歡盯著生老病死去看。而從未想過自己該如何快樂一些。」
「等到真的走到了生老病死的那一步，又開始懷念過往，懷念年輕時如何如何。」
「我認為，人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活在當下，活好當下。活不好的，自己找原因。」
夕瑤上下打量我，她咬了咬牙說道，「你是說我活不好。」
「嗯？」我疑惑的看著她，總覺得這女人說話怪怪的。
當下，我倆活都挺好。
「我勒個艹。」這邊，醫聖大師傅他們都在不遠處。
大師傅目瞪口呆的，看我的眼神像是看怪物。
跟著他走了過來，然後比劃，「馮大師，剛才你這是幹了啥？我在你身上，好像看到了光。」
「然後這周邊的東西，自己就倒了？」
說完他又指著夕瑤說道，「這夕瑤大師，就那麼水靈靈的飛了過去？手裡還多了一把劍？」
「我不是在做夢吧？就跟武俠小說裡面那樣，飄逸地飛了過去？」
「少見多怪。」夕瑤撇嘴說道。
「咳咳……」被夕瑤這麼一說，此刻連這醫聖老爺子都有點面子掛不住了，只能咳嗽兩聲，緩解尷尬道，「幾位，小籃子身上的東西，沒了吧？」
我點了點頭，「嗯，已經處理好了。」
醫聖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謝謝各位了。老爺子我走南闖北多年，這種事倒是碰見過。但這麼大陣仗的，還是頭一遭。」
「那個，真不要錢嗎？」
聞言，我心想，這老爺子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但我又一想，這事已經結束了，那預兆也沒了，也就是說這段因果消失了。
那我現在要錢，是不是就跟黎雅後來給我錢一樣？沒有交易關係？
能白拿？
「醫聖爺爺，您還是不了解馮寧，他說一不二的，說不要錢，肯定不要錢的。他這人，看似冷酷，但對於妖魔之事，碰到了絕不姑息。不是錢的事！」結果就在這時，黎雅突然說道。
聽了這話，我頓時無語了。他麼的，黎雅給我做主了？
這還怎麼要錢？
「原來是這樣。高人，馮大師等人，都是高人啊。此等品質，我只在我師祖身上見到過，視金錢如糞土，看病救人，再世神醫。」醫聖說著，雙眼通紅道，「有生之年，還能碰到如此純粹之人，是我之幸運，我大國之幸運。」
說著，醫聖還給我鞠了一躬，那態度極其認真。
然後大師傅，小籃子，也都朝我鞠躬。
見狀，我也是無語了，這特麼的，把我舉高高了。
但你還別說，挺爽的。
這邊，醫聖想留我在這一個晚上，說是給我弄藥膳嘗嘗，但我沒答應。
以我這高尚的品德來說，倒不是受之有愧，只是我覺得事情辦完了，不想留下罷了。
又在帝都住了兩天，隨便的玩了玩，跟著我們就回了東北。
然後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場地里都是風平浪靜的，偶爾有些小事發生，都是小旺去處理的。
在這段時間裡，我又恢復到了過往的狀態，修煉，畫符，悟道等等。
不過，我的修行似乎到了一種停滯不前的情況。
雖說有所頓悟，但無法大徹大悟。咋說呢，就是這條路，我一直在往前走，但盡頭，反而越來越模糊。
就像是突然出現了無數條路口似的，走的越來越慢，小心翼翼的。
好在我心境還算平穩，穩紮穩打的，也不去多想。
很快，新年就倒了，我娘來了電話，讓我回家過年。
然後，我就帶著場地的所有人都回家了，連美姨都帶了回去。
剛到家，就碰到了我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