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頭,這好端端的中醫,還是醫聖的徒弟,怎麼會有這種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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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也沒說話,而是看了一眼夕瑤,又看了一眼逆蒼生。
很顯然,他們倆也發現了不對頭,跟我是一個反應,我們相互看了看。
人都坐下了,飯店的領班帶頭上菜,這邊我跟黎峰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余光中,我一直在打量這個醫聖的徒弟。
這人看上去很青澀,能有個二十來歲,長得俊俏,甚至有點像女的,動作神態都像。
在我們那管這種人叫二椅子。
跟那大師傅一樣,穿的是大褂,棉布鞋。
要是沒有那屍氣的話,倒是個文文靜靜的書生樣。
咋說呢,好像電視劇里的祝英台。
「馮大師,這個酒,我給您賠禮。」飯菜都上好了,醫聖主動倒了一杯酒,然後朝我舉杯。
「醫聖老爺子,不打不相識,這事就過去了。」我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這老爺子雖然有點傲,但從始至終也沒說啥。而那個大師傅呢,我也揍過了,再去斤斤計較也沒啥意思。
在我這裡,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都是屁話。
咋說呢,別人欺負過你,然後你放狠話,人家又揍你一頓。
要是你活不到十年後呢?人可不是說活著就能活著的。
到時候欺負你的人去給你掃墓?把人家笑死?
所以我覺得有仇當場就報,報不了,想辦法報,總之在最短時間裡,用盡辦法把這事處理了。
省著成為心病!
反而難受的是你!
「馮大師,我,我也給您敬一杯酒,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給您道歉。」大師傅也跟著倒了一杯酒,然後站了起來。
「算了。」我冷淡的回了一句。
就這樣,我們之間的恩怨,也算是徹底的告一個段落了。
之後,吃吃喝喝的,氣氛還算歡樂。
「嘶嘶嘶……你們能看到我?」而就在這時,一道不屬於包房裡任何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皺了皺眉頭,跟著四處看了看,結果發現,黎峰,黎雅,黎雅父親,醫聖他們都沒啥反應。
依舊是把酒言歡,氣氛融洽。
而逆蒼生,夕瑤,哪怕丑雞,都有所反應。
他們同時看向了那個醫聖的小徒弟。
我也看了過去,這次,不再是光有屍氣了,而是看到醫聖的小徒弟,整個人被一團黑氣所籠罩。
這黑氣像是巨人的影子,在那張牙舞爪的。
「馮大師,您這是咋了?」黎峰在我身邊,第一個看出了我的不對。
「額……沒事。」對於醫聖徒弟身上的這個東西,因為黎雅的這次因果預兆,我不想太多管閒事。
所以剛才看到了,也就視而不見了。
黎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醫聖那邊,他倒是沒有多問。
「怎麼,明明能看到本王,居然還裝作看不到?是害怕本王的強大嘛?你們這群螻蟻!」而在這時,那小徒弟身上的影子又說話了。
我皺了皺眉頭,這玩意,怎麼裝逼呢?
雖然氣息很強,但在我看來也就那樣。
「哼,一群懦弱的廢物,螻蟻,果然不敢直視本王。既然這樣,那就都別吃了。本王最看不慣的就是垃圾,你們不配跟本王一桌吃飯!」跟著我看到,那團影子變得有些實質化了。
那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巨人,居高臨下,有著屍王的氣息。
說完,就看到那醫聖的小徒弟,突然把卓子給掀開了。
大家還好躲得快,所以沒被牽連。
但黎家的人,全都愣住了,連醫聖,大師傅都愣住了。
一個個的不知所措。
「小籃子,你要幹啥。」這邊,大師傅率先開口,眼中帶著怒意。
我愣了一下,小籃子?這是個名字?怎麼聽著像是『小籃子』。
對,就是小籃子?東北話,啥也不是的意思。
有這麼給徒弟起名字的嗎?
「師兄,我,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小籃子攤手委屈。
「哼。你把桌子都給翻了,你不知道怎麼了?小籃子,自從你半年前去了一趟魔都,回來就覺得你不對勁,又是自言自語的,又是瘋瘋癲癲地在那笑,帶你出來見見世面,你居然還敢掀桌子。還不跪下給黎佬道歉。」這大師傅雖然蠻橫,但說的這些話,都是在護這個小籃子。
「哼,小小凡人,也敢讓本尊跪下。欠抽!」這邊,那小籃子突然又被這東西給迷失了心智,走上前去,一巴掌就抽在了大師傅的臉上。
啪!
伴隨著這一巴掌的響聲,包間裡落針可聞。
大家都面面相覷。
「小籃子,你要幹什麼!」大師傅本就腫脹的臉,現在能有一個巴掌那麼厚。
「大師兄,我,我不知道啊,我是抽你了嗎?我,我抽了我大師兄?」小籃子嘴唇微微顫抖,眼睛都紅了。
「小籃子,你怎麼了?是不是中邪了?」醫聖倒是冷靜。
「師傅,我,我不知道啊。我不是在吃飯嗎?」小籃子搖頭,眼神冤枉。
「馮大師,你剛才,是不是看出啥了。」就在這時,身體有些虛弱的黎峰,又問了我一遍。
沒等我開口,那小籃子身上的魁梧影子,站的筆直,聲音譏諷,「哼,一群懦弱的螻蟻,看到了本王,你問問他們敢說看到了嗎?」
「本王的威懾,他們現在的腿都軟了吧!」
「本王乃是陰間供奉,人間大王。封號,蠍王!一群螻蟻!」
這傢伙脾氣越來越大,磁場也越來越大,以至於周圍都被它那屍王氣纏繞。
這是一點也不怕人間天道,極其囂張。
「這,要不我們就到這?」黎雅她爸也感覺到了不對,然後看了我一眼,在詢問我的意思。
「到這吧。」我點了點頭。
隨後看了一眼這個小籃子身上的影子。
我現在已經確認了,這就是個陰間的供奉。
但他為啥這麼囂張,我就有些不理解了。
別的不說,對付這玩意我是真的有經驗,拿柳條子抽,一抽一個準。
但還是那句話,因為因果預兆的事,我不想搭理它。眼下我要做的,就是對付這因果預兆。
從酒店離開,醫聖,大師傅連連給我道歉。然後兩人似乎也嗅到了什麼不對勁,想讓我幫個忙,救救這個小籃子。
「哼,本王的事,他們敢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