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這雙胞胎姐姐,要不是吐了口血,現在恐怕都要叫出來了。
「忍一忍吧。一會就好了。」我現在也沒啥辦法,只能先用醫玉治療她。
還真是應了一句話,這壞事來了,都是接二連三的。
「書……」結果雙胞胎姐姐咽了口血,雙眼盯著我。
「都這樣了,還想著讀書呢。放心吧,沒多大事,就是胸腔有血了。」順著醫玉綠氣進入到了這雙胞胎姐姐的體內,她體內的情況我也看得清楚了。
就是胸口積壓血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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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讓我更納悶了,算個命,怎麼弄得吐血了?
這吐血的姿勢,倒是很像是那些電視裡的武林高手。
但人家那是被打吐血的!
「不,不是,掌門,我是說,被你拉著,很,舒服。」雙胞胎姐姐羞澀地低著頭,不敢看我。
「額……」我哭笑不得,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要讀書呢。
但該說不說,這雙胞胎姐妹的體質還真是特別呢。
都……不用扣!
摸手就有感受?
然而此時此刻,我在擔憂陳紅的安慰,也沒多想,趕忙看向了雙胞胎妹妹。
「掌門,這鎮物,我腿不出來。有東西從中作梗,不讓我推演。」她說。
「那你吐血呢?」我問。
「那東西很邪性,阻絕一切推演。」雙胞胎妹妹想了想又說道,「掌門,推演的地方,可能是自成一片天地。裡面,有活物,大活物。」
我皺眉道,「陳紅呢?她有危險嗎?」
雙胞胎妹妹搖頭,「推不出來,但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活物把她鎮住了。」
「因為我能看到一道身影,像是被釘在那。」
「但也只能看到一瞬間,我無法確定真假。」
聞言,我皺眉道,「你是說,被釘在那了!」
轟!
聽了雙胞胎妹妹的話,我胸腔里像是有一道火焰,蹭蹭往上冒。
這話的意思,在我看到的畫面里,是陳紅被釘子釘住了。
那就是說,她現在真的很危險。她在等我就她!
「嗯。」雙胞胎妹妹也不是那種墨跡的人,她稍作思考,給了我一個肯定的點頭。
呼!
我儘量沉住氣,在看到雙胞胎姐姐沒事之後,我站了起來。
「馮寧……」小旺看出了我的不對。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說。
「這事,要從長計議。一道影子,推算出來的。真假不知。我們要準備準備……」小旺看著我說,「只有準備充足了,弄清楚了事情的因果,才能保證紅姐……」
我看向了小旺,然後擺手道,「我認為沒有那個時間了,不管真假,先去看看再說。」
「陳紅是我女人,我不可能丟下她不管。」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她要是死了,我替她報仇!」
轟!
說完這話,我身體裡那灰色的氣息,蹭蹭往上冒。
這是死氣!
「那我跟你去。」小旺說完就要上樓換衣服。
「你們不用去。」說完,我看了一眼武芷若,然後對小旺說,「小人參,丑雞跟我走。你們留下來,保護武小姐。」
然後我又看向武芷若說道,「武小姐,我對你就一個要求,不要私自離開,只要在場地,流逼鯉能護著你,尋常的東西,不敢碰你的。」
「最近,大家也都別亂走了,留在場地,好好看著場地!」
「等我回來!」
說完,我穿上了衣服,然後背上揹包,把小雞小人參塞進了兜里。
在出發之前,我總覺得這事有點不一般。避免我處理不好,我去找了逆蒼生,跟著又去江邊把夕瑤帶上了。
此刻的夕瑤,早已經不是之前的那身白衣了,而是換了身牛仔褲,毛衣,過冬的羽絨服。
有點入冬隨俗的意思。
像是從一個古代人,完全蛻變成了當代人一樣。
「你是說,你去救跟你上過床的女人,還要讓我一起去救?」得知我的來意,夕瑤那漂亮的臉上,帶著一絲悶氣。
「你去不去?不去就拉倒。大不了,我再也不找你!想讓我艹,你都沒機會!」我也有脾氣了,陳紅生死不明,我連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所以說話重了。
「你,這個傢伙。好,我去。」她說。
「走。」我看了她一眼。
夕瑤見我這個態度,最後也沒說啥。
這邊,我買了三張票臥票,目的地是先去帝都找洪教授。
因為整件事,我記得陳紅說過,洪教授要那青銅鎮紙。
所以我要先去找這個人。
「牛逼,老弟啊,你是真牛逼啊。這根本就不是凡人,你居然給調得這麼聽話?咋做到的啊!」上車後,我們在找自己的臥鋪,逆蒼生捅咕我,那眼神叫一個羨慕。
「老哥,以前就跟你說過了,有這個,啥都好說。但這只是一部分原因。」一路上,我也覺得自己不能總板著臉,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樣會影響情緒的。所以我小聲的跟逆蒼生搓了個手指,意思是錢,然後又繼續說道,「真正的本事,還是氣質。」
逆蒼生一副求學的模樣,「啥氣質?」
我說,「這個說不明白的,你也學不來的,天生的。老哥你只需要把我給你的錢,用到地方,就行了。」
逆蒼生滿臉的羨慕,但最後也只能點了點頭。
找到了臥鋪,我直接躺了上去,而夕瑤呢,不去她的床鋪,自己就躺在了我懷裡,然後摟著我。
這下子,一旁的逆蒼生都快羨慕死了。
你別說,這一套下來,連我這個沒有虛榮心的人,現在都有點虛榮了。
起碼在逆蒼生這,我裝到了!
當然,這會還是白天呢,我也不能躺著睡覺。
我把陳紅的事說了一下,逆蒼生,夕瑤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兩人對這事,也沒啥思想準備。
「鎮紙在嗎?」夕瑤摟著我,把臉湊了過來。
這女人容顏永駐,身上香香的,湊過來,都是一種花香的味道,那是真好聞。
「在呢。」我點了點頭,我把這青銅鎮紙拿了出來,然後遞了過去說道,「當時陳紅是這樣說的,她因為手裡沒有文獻資料,所以想找個金主,跟著金主幹個大的墓,然後出名,金盆洗手。然後帝都這個洪教授就找到了她,那會她還不願意去呢。但後來還是去了,那個洪教授的目的就是青銅鎮紙。所以我們這次先去找這個老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