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發說這話的時候，那眼神驚恐複雜。
跟著又說道，「不可能，我平日裡對我老婆很好的，我老婆雖然任性了點，但應該做不出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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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擺手打斷，「周老闆，是與不是，你自己去調查。我想說的是，要是調查了一些結果，可以找我大哥，然後聯絡我，把結果告訴我。」
「到時候，我會指引你怎麼做。」
說完，我也沒在糾結啥的，而是給小旺一個眼神，跟我大哥打了聲招呼我們就走了。
剛上車，我就聽到有人驚呼，「剛才沒看錯吧，這大師，那麼兩下，這棺材坑就著火了，真有本事。」
然後有人小聲說道，「切，什麼本事啊，就是個跑江湖的。你是沒去哈城火車站，到處都是大神。估計就是騙人的，專門騙有錢人。」
…
聞言，我跟小旺倒是沒覺得咋地，倒是開車的武芷若有些聽不下去了，然後對我說道，「馮寧，這些人真是夠了。你明明有真本事，他們也都看到了，卻在這無緣無故的說這些沒用的。你就不生氣嗎？」
「為啥要生氣？」我奇怪道。
「這個，就是你真有本事啊？」她說。
「那這麼說，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不也覺得我沒本事嗎？那我也要生氣嗎？」我說。
聞言，芷若臉色一紅，隨後卻說道，「那不一樣，我那會……是剛認識嘛，沒看到你本事。在你幫我除了那小鬼之後，我知道你是厲害的。你看他們，都看到了，還在這扯皮。」
我倒是有些意外，武芷若居然會在這些事上糾結。
我搖頭說道，「智者見智，仁者見仁。我沒那麼多想法。」
隨後我想了想說道，「你多虧沒見過槓精，還有那種很優越的人。你說一句話，他總有下一句話等著你。就像那煤是黑的，你說是黑的，但他卻能胡攪蠻纏，非要說是白的。見到那種，那你是不是得氣死呢？」
我突然想到了我姨夫，去了大城市幾天，恨不得自家的狗都要貼個大城市狗的標籤。
明明就是個茶葉，他都不認識，但他的茶葉，就要是最好的。
誰說不好，就像是挖了他神經似的。
這麼一看，武芷若雖然是富二代，但真的沒經歷過啥人的。
「還有這種人？」武芷若說。
小旺跟著說道，「有，我就見過很多的。遠的不說，兩個月前，一個僱主家裡有點說法。」
「給了三千塊，我去了一趟。結果特麼得，給我解說上了。我用香探磁場，他在那叭叭的，好像什麼都懂似的。」
「就跟那聯歡會上的主持人似的，我幹啥，就在那指指點點的，又說這不對，那不對的。」
武芷若驚奇道，「那後來呢？」
小旺說，「後來我也被氣到了。我問他，你見過鬼魂沒有？」
武芷若像是個好奇寶寶，「他咋說的？」
小旺嘴角上揚，然後看向芷若說道，「他特麼說見過。」
武芷若急忙說，「之後呢？」
小旺說，「你也知道的，我是縫屍人，我們一門有個規矩，那就是縫屍引路不見鬼魂。這樣做的原因嘛，是尊重死者，不看它們的歸處，不目送。因為人死之後吧，男男女女都有，而我們這行接觸最多的還是橫死的，就是那種被車撞死的，被石頭砸死的，死於意外的。」
「這些人死之後，有的悽慘無比，有的呢東一塊西一塊的，靈魂也都不完整。有的還不穿衣服……」
「所以表示尊重，我們不開眼。然後這傢伙不知道從哪知道的，還呲個大牙說了這事。但他根本不知道，我們不是看不到鬼魂，是我們不去開眼。結果就是我找到了那鬧騰的鬼魂，這傢伙還是個橫死鬼，就剩個腦袋。然後我也生氣了，用古法牛淚給他開了眼。」
武芷若也是徹底被吸引了，車子都開出去了，硬是停了下來，然後說道，「他快嚇死了吧？」
小旺撇嘴道，「那倒沒有，直接嚇得失禁了。」
武芷若愣了愣，隨後捂嘴笑了起來。
隨著車子的啟動，小旺卻嘆氣道，「武小姐，在你聽來很好笑。但其實在我這，並不好笑。普通人，能不接觸這些東西，那就不要接觸。」
「它們的存在，根本就不是想像中的那樣的。有的人認為鬼魂有啥好怕的，但當真的見到了，真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第一次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都嚇尿了。大冬天的，我就覺得大腿兩側滾燙。」
「那東西……對於我而言太震撼了。我當時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然後旁邊還站著一個跟屍體一模一樣的東西。」
「那感覺，就像是個怪物。它雖然不說話，也沒傷害我，但那種恐懼，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扼住了我的喉嚨，我渾身都不聽使喚。」
說完，小旺也有些沉默了。
再看武芷若，她也愣住了，想說啥，但啥都沒說。
就這樣，車子開了半天，車裡面的氣氛很怪異。
「馮寧，你呢？第一次看到這些玩意？害怕嗎？」小旺突然問我。
開車的芷若看了我一眼。
「害怕嗎？」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咋說。
「對，就是，尿了嗎？」小旺咧嘴問我。
雖然我知道小旺是一句玩笑話，但我還真的想了想。
跟著我搖頭道，「你這麼問，我還真不知道咋回答你。」
隨後我又說道，「因為我第一次見的東西，不是鬼魂啥的。是一具骷髏。但好像有點害怕，就沒別的了。」
至於尿沒尿，大小便失禁啥的，當時在河裡，我掙扎了兩下直接暈過去了。
之後迷迷糊糊的，因為被陽氣裹著很舒服，所以好像對於這個事沒啥概念。
小旺疑惑道，「那你沒有進行過脫敏訓練嗎？」
我奇怪道，「脫敏訓練是啥玩意？」
這次小旺有點無語了，「這個，就像是我們這行業，天天跟屍體為伍，所以要去墳地睡覺，要跟死屍住在一個床上啥的。久了，習慣了，也就不怕了。」
「沒有誰天生膽子大的啊！」
說到這些，我搖了搖頭，隨後我想了想說道，「好像真沒有。」
跟著我疑惑道，「要是你說的這個脫敏訓練失敗了咋辦？」
小旺說，「會死人的啊。就像我剛才說的那個事，見到這些東西就嚇得不動彈了。」
「萬一這東西是壞的，那就慘了，會被折騰死的。」
完事，我愣住了，想到了一個毛骨悚然的事。
當年跟佛子去了老陰山，老子好像也沒做什麼脫敏訓練。
但好在當時見到那玩意就跑了，要是按照小旺的理論，那不是壞菜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