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看了佛子一眼,隨後我問道,「你是說,你們搬走的東西,又全都自己回來了?」
佛子點了點頭,「嗯。有的都搬到了巴縣,找地方安頓好了。就算這樣的,也都回來了。」
我說,「要是這樣的話,事情有點詭異了。」
佛子又說,「馮大師,您說,裡面會不會有活物在作祟?」
我搖頭,「這個不好說。得看看才知道。」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我明白佛子是啥意思,所謂活物,就是裡面有活的東西。
就像老陰山的那東西,那玩意就是活物。
之後,車子一路前行,原本有些急切的佛子,情緒倒是平復了下來。
大約三個多小時,我們到了華鄉,跟著車子就沿著一條鄉道往裡面扎。
又能有個二十來分鐘,車子就進山了。
這山倒是挺唐突的,有松樹林,往裡面走,有點楊樹啥的。
然後從山上往下看,則是一片大地,那些村莊都盡收眼底。
說真的,給我的感覺這就是一座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山了。
沒啥特色,也不像是那種有修士住進來的地方。
穿過松樹林往側面走,這裡是一條山中河,然後再往側面扎進去,算是後山的位置。
這地方,有一個被炸開的洞口。要不是知道這地方,還真挺難發現的。
我跟著郭毅走了進去,這洞挺寬的,能沿著走兩個人。
而且洞裡面不算黑,到處都是火把,通風也不錯。
石窟不深,估摸能有四米左右,然後就來到了他說的那個出事的地方。
一邁進去,我就已經感受到了,這地方跟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樣。
這一塊的磁場是亂的,亂到連我的感知都覺得出了問題。
有點分不清方向了。
然後,我就看到了這石窟裡面,隨處可見的陪葬品,還有就是郭毅說被牆釘住的人。
準確地說……應該是被吸住才對。
因為這些人全都被吸在牆上,而在牆上面沒有任何東西。
「救我,救我。」
「救命。佛子,救命!」
…
見我跟佛子走了進來,牆上的這些人,全都有氣無力地到喊著。
其中有男有女,他們一個個像是極其難受。
再看佛子,我也大致明白他為啥著急了,因為這些人還沒死,他想救人。
我眯了眯眼睛,雙眼金光流轉,然後朝著四周看了看。
跟著,我卻覺得異樣。
此刻,這些牆在我眼裡,都是毛茸茸的,像是在動彈。
而佛子的手下,被這些毛茸茸的東西給吸住了。
它們像是活的。
想著,我又恢復了正常,再次看去,這些就是最正常的牆面,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了。
「牆有問題。」我也覺得奇怪。
「馮大師,能救人嗎?」郭毅問。
「不知道。他們是被一種毛茸茸的生物吸在了牆上……」說完,我好雙眼金光流轉,繼續說道,「這些東西,在吸他們的陽氣?」
說到這,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想到了烤絲巾的事,隨後我想了想,隨手拿過來一個火把,然後朝著這牆面燒了燒。
吱吱吱!
跟著我就看到被我用火燒的地方,那毛茸茸的東西,滋滋冒油。
最後被燒沒了?
跟著,就看到那個被吸住的人,突然掉了下來。
「有用?」郭毅驚訝。
他下意識地要去扶起來那個人。我卻一把拉過了他,然後說道,「別動他!」
郭毅被我嚇了一跳,裡面的其他人,原本也想上前的,但此刻也都停手了。全都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頭,這個人確實被我從牆上給弄下來了。但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我看到那毛茸茸的東西,好像鑽進了他的背上。
這東西的速度很快,快到竟然我只能捕捉到一瞬間。
然後一股不好的預兆生起。
想著,我催動道力,然後把這個人背翻了過來。
跟著,連我都覺得有些不自在。此刻,這個青年的背,那就是一個大窟窿,背後的骨頭和肉都不見了。
整個人的背部和五臟六腑,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然後就是那些毛茸茸的東西,這次不用催動眼睛都能看到了,這些玩意是白色的,像是毛髮,非常的細小。
而在仔細看,這些毛髮是一節一節的,像是一串串的小蟲子,正在這青年的軀殼裡蠕動。
「嘔!」下一秒鐘,有人直接吐了出來。
郭毅面露絕望地看著我,「大師……」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是想我救人。但眼前的這種情況,我搖頭道,「你也看到了,他們看著像是活著,其實都死了。」
「他們應該被這玩意給控制了……」
眼下,我突然覺得這事有些棘手了。
「這……」郭毅搓了搓手指。
然而,我卻沒理會郭毅,而是想到了他之前說的話,那些搬走的東西,然後又自己跑回來了。
我在想,會不會跟這些怪物有關係。隨後,我雙眼金光流轉,果然,那些陪葬品上面,也有一層層毛茸茸的東西。
只是,上面的那些東西,似乎沒那麼密。
「寄生?」我突然想到了這個詞,然後,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除了這些被掛在牆上的,包括我在內,還有十五個人。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其中有人手裡面帶著傢伙事,還有穿著風水袍的,看上去都有些講究。
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包括郭毅在內,他們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沾了點這些玩意。
就連我,肩膀上也有一點。
「你們快用火烤一烤自己的身上!」我說。
聞言,大家都愣住了,倒是郭毅,對我的話從來都是深信不疑,立馬就照做,還讓其他人也做。
吱吱吱!
接著,又是那靠油的聲音,有人直接嚇得哭了出來。
「還有嘛,我身上還有嘛!」說話的這是個女的,像是見了鬼,跑到我面前問我。
「沒了。」眼下她的這種舉動,我倒是沒覺得有啥意外。
碰到這種事,估計誰都沒辦法淡定。
聽了我的話,這女人倒是冷靜了不少。
「這裡面到處都是這種東西,那陪葬品上,也全都是。」我說。
「也就是說,這些陪葬品是自己跑回來的。」郭毅說。
「嗯,應該就是了。」隨後我想了想說道,「這地方很古怪,磁場是亂的。我覺得,不要再探下去了。抓緊走,還能保一條命。」
看著牆上被吸的那些人,他們的四肢在動彈,還在向我們求救。
這種感覺就很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