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個中年大爺,看上去約莫五十來歲,身材幹瘦,穿著布衣布鞋,背上還扛了個鋤頭。
在大爺身旁,還跟著個穿著樸素的大娘。
這兩人的出現,大家也都是愣了愣。
然後,就看這大爺四處地瞅了瞅,最後走到我面前,看了看小廟,又看了看我說道,「啊,你們是來拜小廟的吧?」
聞言,我沒說話,而是盯著這個大爺打量。
他又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小廟說道,「你們算是來著了,這小廟可靈了。前陣子我們村的老王頭孫子重病,他來這拜了拜,孫子的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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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大爺從身後拿了一卷黃紙,自顧自的燒了起來。
跟著他給那大娘使了個眼色,大娘也拿了一瓶白酒,還有饅頭,又是上供,又是撒酒的。
看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
「裝完了嗎?」然而,看著他弄完這些,我卻冷笑道。
「啥啊?孩子你啥意思啊?啥裝完了?」這農民大爺還在那用小棍扒拉燒著的大黃紙呢。
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呵呵,大爺,你在這糊弄鬼呢?」我冷笑道。
我剛才跟神像動手他不出現,等神像沒了動靜,他突然就來上供了?
這未免也太巧了?
還有就是,先不說我吧,就說陳皮,雙胞胎姐妹,這大爺過來,他們根本就沒發現。
這本身就是個問題!
而且……連我也沒有發現。
「你說啥呢,孩子,你是不是發高燒啊!那快點拜拜,拜拜准管用!」這大爺說道。
聞言,我冷笑道,「那你讓我拜誰呢?是這個泥像?還是泥像背後的大仙?」
這大爺也不看我,在那一陣的忙活,然後說道,「當然是拜大仙了!」
見狀,我指了指一旁的陳皮說道,「要是大仙的話,那大仙就在這呢!他得拜我!」
大爺愣住了。
而我卻冷笑道,「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要等到我想毀掉這廟的時候出來。你就是那個對陳皮下手的人吧!」
說完,我雙眼金光流轉,朝著這大爺大媽看了過去。
這次,我這雙眼沒有讓我失望。在這個大爺樸實的外表下,我看到了一個乾瘦的青年。
那個樣子……竟然跟陳皮現在的長相一模一樣。
再看那個大娘,那就不是個人,而是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
看上去,應該是剛死了沒多久!
「你,敢壞我好事!」這傢伙也不裝了,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臉皮,然後露出了真身。
跟著,就見它單手結印,一張大口朝我就咬了過來。
我面無表情,一個行字退後,然後,一招大慈大悲手拍了過去。
啪!
說來也巧,這一手直接打在了那大嘴的臉上。
像是扇了個耳光似的,場面有些安靜。
「看什麼看,這是你把臉扇過來的!」我淡淡的說道。
「你找死!」這傢伙也是生氣了,一個劍指抹在額頭上,那額頭上突然出現了一隻眼睛。
見狀,我眯了眯眼睛,現在可以完全確認了,整件事就是這個傢伙搞出來的。
但現在,我還真不能把他弄死,我需要了解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廢話,身上的道力突然散開,左雷右火直接轟了上去。
轟!
這傢伙也沒那麼弱,他的那第三隻眼,射出道道金光,與我那左雷右火對轟。
在我眼裡,這傢伙的實力吧,也就是那樣。但我突然覺得驚奇了,他的能量極其的精純,而且帶著神威。
咋說呢,就像是真的是個神靈在跟我戰鬥的一樣。
碰!
不過,他不夠強,隨著我一招大腳趾踩下去,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沒了戰鬥的力氣。
「哇。」這傢伙蹲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完事後盯著我,一臉不服氣的說道,「我打不過你,但我不服你,要殺要刮,你隨便!」
「本神,認了!」
看著這傢伙倔強的眼神,我眯了眯眼睛。
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稱自己是神的?
「你說你是神仙?」我說。
「你看不到嗎?我有三隻眼。」他卻一臉高傲道。
「那代表不了什麼。也可能是畸形。」我說。
「你,你才是畸形!」這傢伙氣得不行。
這傢伙語氣幼稚,我猜測他年齡也不大。
而我雙眼金光流轉,認真地打量了一遍,這確實是他的本體。
而這第三隻眼睛,也是他本來的面目?
總體看下來,他跟正常人貌似沒啥區別。
「你為啥要害陳皮。」我問。
「我沒要害他,我只是想借它的力量修煉。」他說。
「真的?」見狀,我盯著他看了看,這傢伙似乎也沒有說謊。
「真的。」隨後他又說道。
「那你這眼睛是怎麼回事?」我問。
「天生的。」說完他說道,「你到底殺不殺我?」
這傢伙還挺有脾氣。但我並未在這傢伙的身上感受到對立的氣息。
所以說,他說的應該都是真的了。
「你把下在他身上的術給解了,我放你走。」我說。
「真的?」他說。
「真的。」我點了點頭。
「好。」這傢伙說完,一個手印,然後頭上的眼睛閃動了一下。
下一秒鐘,我看到那小廟裡面的泥皮子,額頭上的縫隙不見了。
再看陳皮,他也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解開了。」他說。
「你剛才用的是法術?」我疑惑道。
「我是神仙轉世,所以用的是法術。」他說。
「最後一個問題,你剛才說你透過這種方式修煉?怎麼修煉?」我這是再次確認,這傢伙是不是在撒謊。
但凡我覺得他說的不對勁,我都會弄死他。
「給這些仙家建廟,然後吸收他們的願力。」他說。
聞言,我死死地盯著他,這傢伙雖然有脾氣,但應該不傻,知道我有殺心,所以老實的交代了。
「這個黃大仙是我的人,你不要碰。」說完,我扭頭跟其他人說,「我們走吧。」
這邊,我剛要離開,這三隻眼突然說道,「等等。」
我扭頭看向他,他已經站了起來,然後問我,「敢問,你是哪家的道士?」
我說,「哪家也不是。」
他想了想說,「謝了。」
我知道他啥意思,謝我沒有殺了他。
我沒說話,而是帶著陳皮他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