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我爹才說道，「這不是嘛，前陣子我跟你娘還幫忙呢。但你娘之前不小心劃壞了個新摩托，雖然你大哥大嫂沒說啥，但我跟你娘商量了，我們歲數大了，就不去添亂了。」
我瞥了我爹一眼，雖然我爹說得很輕鬆，但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自責。
這件事，應該還有其他的矛盾在裡面。
然而我也沒去多問，因為我不想管。我很清楚，一旦我參與進來，就怕會多出更多的事。
別到時候不好收場了。
「我表姐呢？」我又問。
提到我表姐，我爸露出了個耐人尋味的笑容，他說，「別提了，你那表姐啊，是真不靠譜。在你大哥那幹活，幹了能有半個月，就跟人處上了。對方是個開摩的的，我跟你娘勸她，踏踏實實的，結果不聽，說是找到了真愛。」
「那邊不知道她有孩子，你表姐讓我們給瞞著。結果倆人搭夥半個多月，知道你表姐有孩子，嚇得人直接跑了。」
「你表姐還要找人家要個說法，來來回回的，賺的那點錢都搭裡面了。現在人走了，又回她們老家那邊了。前些天我聽你娘跟她打電話，又開始算命了，說是這次認了個師傅，要走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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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也無語了。
我這次算是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
像我表姐這種人，其實跟我二哥差不多，真的就不能去搭理。
因為你把她從泥潭裡拉出來，她還會陷進去的。
我想了想說道，「她這樣下去，孩子怎麼辦？」
然而，我爹卻說道，「老么啊，這人啊，只要想活，怎麼都能活下來。」
「只是活的好壞的問題。」
「你還記得你出事那會不？你都那樣了，你娘天天以淚洗面。到頭來，你現在比誰都強。一樣個道理，攤上那樣的父母，只能說那孩子就是那個命，我們管不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也就這樣了。」
聽了我爹的這些話，我突然覺得心裏面有暢快了不少。
我看著我爹說道，「爸，你好像比以前通透了。」
我爸卻說，「老么啊，年輕的時候吧，我總覺得自己一膀子力氣，家裡一窮二白，也能把日子過好。所以我跟你娘就這麼一路風風雨雨的過來了，那會我有脾氣，誰都不服。後來你出了事，我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我當時就在想啊，為啥不是我變成傻子，哪怕讓我替我兒子成那傻子呢，我不怕被笑話，我兒子健健康康的就行。」
說完，我爹看了我一眼，然後笑著說道，「再後來你好了，我這塊心病也沒了。這兩年啊，我給你大哥帶孩子送飯。我也看透了，我跟你娘啊，我們現在就能做這些了。」
「老么啊，不服老不行嘍，你爹沒張撐了。」
我爹抽了口煙，習慣性地磕打了兩下，然後，他起身去了廚房燒水給我們泡茶。
這邊，三個女人對我家都很好奇，她們坐不住，前後院的來回溜達。
而我呢，也跟著四處走。
然後，我們在大地那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傢伙一米八的身高，面容清秀，身上穿著個袍子，道骨仙風的。
「黃鼠狼？黃大仙？」雙胞胎姐妹倆警惕道。
「黃大仙？」倒是武芷若，看到這青年有些愣了愣。
「大爺。」陳皮走到了我跟前，然後朝我鞠躬。
這一幕，武芷若，雙胞胎姐妹都愣住了。
其中雙胞胎妹妹更是驚訝道，「大爺？掌門，你還有動物？」
聞言，我有點無語了，什麼叫還有動物？
「汪汪！」再看歡歡和小人參，帶著丑雞撒歡的跑了過來。
而陳皮呢，在我這老老實實的，見到了歡歡它們，它也是激動的跑了過去，然後變成了黃鼠狼，跟歡歡擁抱。
「這……是我該看的嘛？」武芷若有點傻了，顯然眼前發生的事，對她來說都太詭異了。
聞言，我也沒解釋。
「掌門，這是就是東北正統的黃大仙嗎？它怎麼管你叫大爺？」雙胞胎姐姐認真道，「黃大仙啊，這東西跟人不親的啊！」
「這個嘛，是個歷史遺留問題。但正統嘛……算是吧。」我也不知道咋解釋，準確地說，歡歡是帝都的皮子。
我總不能說，被我揍了一頓，跟著列車跑了幾千公里來的東北吧？
「這……艹是說話了嗎？」武芷若指著歡歡頭上的小人參，然後用一種吃驚的表情說道，「它不是裝飾品嗎？」
「誰也沒說過是裝飾品吧？」我說。
「等等……」隨後，武芷若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又說道，「娥姐……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聞言，我也有些無語了，這女人的反應也太慢了吧。
然後就看武芷若在那自言自語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娥姐一直就坐在樓梯口那？除了給你端茶倒水，還有時候掃地之外，她幾乎沒動過地方。娥姐……也有問題？」
這女人雖然笨了點，但還是有些悟性的。起碼看到陳皮之後，她像是開悟了。
說真的，我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反而覺得這事沒好。
她現在的認知，已經在發生變化了。
這麼一看，她陷進來了。
「娥姐嘛，娥姐是一具屍體。我們從哈城遊樂場帶出來的。」雙胞胎妹妹疑惑地看向武芷若說道，「武小姐，難道你不知道嗎？掌門沒跟你說嘛？」
「娥姐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擰頭，把自己頭擰下來，也想把別人頭擰下來。」
「別說了，別說了。」此刻的武芷若，她用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身子半蹲著，一隻手擺了擺手，另一隻手捂著臉，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
「你是說，我跟一具屍體，一起一張床睡了好多天。」武芷若用力地搖著頭，像是無法接受的說道。
看著武芷若那樣，我也沒想說啥。我早就警告過她了，這種事一旦接觸了，那是會毀三觀的。
但她呢，卻還想往裡面自悟？
這下好了，一下子就蒙了吧？
我說，「我這還跟美姨……就是娥姐說了呢，少擰頭。要不然半夜她習慣把頭擰下來放在咯吱窩夾著。估計你更受不了！」
「別說了，求你了。」武芷若捂著臉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