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不凡反應慢點。
倒是那老頭，欲言又止，最後給了自己兩個耳光說道，「我真是小人啊，我真是小人啊，我怎麼能說出那種話。眼前這位，是大善人，真正的大善人啊！」
蕭不凡奇怪地看向老頭。
老頭解釋道，「不凡啊，如今你修道的本事超群，但對於業力因果這種事還不太了解。有一種說法就是人要是犯錯，會被老天給盯著。然後，老天會把你翻過的錯去記帳。等到該拿出來的時候，就會讓你還債。這在人間被叫做因果，在陰間被叫做報應。就跟雷劫差不多，修煉到了某種境界，然後給你來一些，去去因果，去去邪祟。」
「換做其他人，巴不得你沾染因果。但眼前這個，那是真的為你好啊。遇到這人是你的大幸，你別吝嗇，把你拿得出手的東西給他。」
「這不是錢的事，是你碰到了緣分！」
聽了這老頭的話，我愣住了，難不成還有意外收穫？
其實原本我就是發現被這傢伙看穿了，所以才弄了這麼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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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因果啥的，老子現在是真不在乎。
但沒想到，這老頭有點過度解讀了？真特麼不錯！
「老哥……這個送你。」蕭不凡是真聽這老頭的話，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了一個東西塞了過來。
「額，這是啥？色子？」我拿起來看了看，手裡多了一對色子。
這玩意原名叫骰子，在我們這叫色子，打麻將用的。
眼下，我手中的這一對有點特別，一黑一白，通體透亮。
上面刻著『123456』的數字。
摸在手裡面涼涼的。
「我也不知道。」結果，蕭不凡來了一句。
「額。」我愣了愣。
說真的，這色子拿在手裡，感覺應該是好東西，但是，這句『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有點懵。
「哥，我是真不知道，這是幾年前我去一處人家看病，那家人送的。說是家族傳下來的。我覺得跟陰陽有關係。但我研究了好多年，也沒發現它的真正用途。我覺得，跟哥有緣，所以……給哥了。」
聽了蕭不凡的話，我突然悟出了一個道理。我覺得人就該有錢，因為有錢才會被尊重。
你看我這五百塊花的，又是真善美，現在蕭不凡這一口一個哥。
我把玩了一下色子，而後點頭說道，「老弟說得對，咱們確實有緣分。」
隨後，就聽那老頭說，「不凡，你可真捨得啊，這世間但凡跟陰陽有關係的東西，那都不是凡品。不過也是，這馮寧人不錯，值得一交！」
「行了，錢也有了，我們該走了。立馬動身去春城。那裡……有我替你留下的一個機緣。」
蕭不凡點了點頭，然後就跟我道別。
他們這剛出去，我就聽到蕭不凡問那老頭說，「老師，一條龍，長啥樣啊！」
那老頭似乎有點尷尬，但還是耐心道，「這個，你到了就知道了。」
那蕭不凡問，「那老師，五百塊夠嗎？」
老頭說，「這個……其實要是你的話，不用花錢。」
蕭不凡說，「為啥？但我看我哥說最少要五十呢。」
老頭說，「行了，別問了，到時候我就告訴你了。」
我站在門口偷聽兩人的話，我也納悶，這一條龍，還能不花錢？
這老傢伙，估計有點本事。
但隨後，我突然怔住了，看著蕭不凡消失的身影，我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想法。
「那老頭？難道是一盞燈？」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因為這老頭實在太怪異了，不是怨氣，不是鬼怪，也不是神明，不是靈魂，但他卻亮得邪乎。
而且更詭異的是，他似乎不受什麼限制。
「真有可能呢。它的氣息非常正，而且亮得邪乎啊，這跟人身上的燈很相似呢。」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我眯眼道，「人身上燈能修煉成精？不對，應該不是。他是某個法子，附在那燈上。或是成為了那燈。他不能離開蕭不凡的肩膀。」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我也是嚇了一跳。
「掌門，您咋啦。」就在這時，美姨走了過來。
她還是老樣子，說話很貼心，有點像是電視裡演的那種幾十年前的大家閨秀。
聞言，我看向了美姨，隨後我腦子裡閃過了一個想法，雙眼金光流轉，打量著她肩膀。
我在找燈。
結果，我有些失望了。
美姨的身上，一盞燈都沒有。
這就讓我更納悶了，有關人身上的燈，到底是什麼說法，我現在有點理不順了。
美姨身上沒有燈，所以她是死物。也就是說，她不是人了。
那她現在到底算怎樣的存在？
按照之前所聽到的，加上我的理解，燈代表著人的壽命，一盞燈三十三歲，三盞燈，九十九歲。
但現在呢，一個燈似乎活了？那就是說，這個代表壽命的燈是活的？
活的東西？代表壽命？
那是不是……燈也能死？或是說，燈的壽命，還有其他的說法？
「沒事！」我搖了搖頭，一直以來，我都挺有想法的。現在腦子裡問題很多，而且很亂。沒人給我一個解釋，所以我根本理不順。
但我這人就一點好，不想了。
反正……我抬了抬腳，又抬了抬胳膊，隨後攤手。
我身上別的不多，就燈多。
想多了，燈也多，想少了，燈還是這麼多。
索性先不較真了。
「哦。」美姨也不問我，從凳子那走過來，然後聽了我的話，又走了回去。
看到她這可愛的一幕，我也是哭笑不得。
隨後，我覺得應該跟她說點啥，我說，「對了，你最近在修煉嗎？」
美姨把手放在了頭上。
我立馬阻止，「打住，不用把頭擰下來。這要是讓武小姐看到，她估計這輩子都有陰影了。你倆晚上還要一起睡覺呢。」
我也是哭笑不得，美姨這一言不合就擰自己頭，誰看了不麻！
美姨『哦』了一聲，然後呆呆的，這才把手放了下來。
跟著她說道，「回掌門，我最近有在修煉，但是，好像有些差錯。」
我疑惑，「說來聽聽？」
美姨說，「就是，我也說不明白，掌門你看看吧。」
說完，美姨站了起來，然後在那抖腿，表情像是便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