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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剪頭丟褲衩

  這小姑娘的話說完,我看到思琪人都有點懵了。

  其實不只是她,連我,還有武芷若都很詫異。

  給我的第一個感覺,那就是這不像是個孩子,第二,就是這丫頭太沒禮貌了。

  咋說呢,我十八歲那會,雖然也會懟人。但基本都是別人惹我,我才會懟人。

  而這個小姑娘……有點老幼不分,沒有尊卑。

  「招招,姑姑給你錢。」思琪一身的本事,但眼下在自己家人面前,連脾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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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真的,除了對我順從,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女人軟弱的一面。

  被一個晚輩給懟了,還要給錢?

  有點過分了。

  尹思琪拿出了十塊錢,那招招都不等她遞過去,自己就抓走了。完事還說,「這還差不多。」

  說完歪著腦袋,往後退了半步,不搭理思琪了。那感覺,就好像思琪給她錢是應該的。

  「小妹,你回來了啊。」結果,尹思琪的嫂子突然大咧咧的開口,臉上帶著笑,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好像這孩子這樣,沒啥問題。

  「嗯,剛到家。」思琪點了點頭。

  「吃飯了嗎?」思琪大哥也跟著問了一句。

  「還沒呢。」尹思琪介紹了我跟武芷若,「大哥,這是我朋友。我們……」

  不等思琪把話說完,他大哥說,「這次帶多少錢?剛才看你挺大方的,是不是又賺了不少錢。你這丫頭,賺錢了,也不知道給家多郵寄點。」

  聞言,思琪愣住了,但還是好好說道,「大哥,我上個月剛給家裡打了一千塊……」

  她大哥說道,「一千塊夠幹啥的。現在家裡養豬,豬吃的都是糧食,哪哪都是錢。」

  思琪大哥看了思琪一眼,臉上沒啥表情,說話的語氣,有點老氣橫秋。

  思琪咬了咬嘴唇,想說啥話,但最後卻沒說出口。

  「怎麼個事?你家離靠你打工養活啊。」我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但這女人我睡過,那就是我的禁臠。

  見她被欺負,我有點看不下去了。

  「你是?」我這一開口,思琪的大哥盯著我。

  但跟對待思琪的語氣不一樣,他倒是沒板著臉,反而有點怕得罪我似的,說話很小心。

  這種人我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這是碰到窩裡橫了。

  就是那種對家裡人厲害,對外人吭哧癟肚,被打了一個屁都不敢放的那種。

  「他是……」思琪要說點啥。

  我直接說道,「我是他男人。」

  此話一出來,思琪愣住了。在場的人也都愣住了。

  大家面面相覷,氣氛一下子有點到位了,像是有個炸彈炸開了,把大家炸得一臉懵。

  聽我這麼一說,思琪大哥原本還是那種試探的表情,立馬變得有點強硬了起來。

  看我的眼神也是變了又變,面無表情的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家哪的啊?啥條件?彩禮……」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冷冷說道,「門口那車看到了嗎?」

  她大哥點頭,「看到了……那車是你的?」

  我說,「看到了就行。那是我專車。另外我是幹啥,你不能知道。」

  她大哥愣了愣,本來都要強硬起來了,然後又蔫吧了。

  隨後也不問思琪了,而是張羅道,「啊,這都黑天了,得吃晚飯了。」

  跟著又對我說道,「思琪她男友,家裡弄的殺豬菜,你愛吃不?」

  我說道,「行,正好我也餓了。」

  該說不說,我愛吃殺豬菜,挺愛吃這一口的。

  「那就放桌子吃飯。」說著,她大哥就去放桌子。

  其他人則是忙著往上拿筷子拿碗。

  回到了家,思琪像是變了個人,跟著忙前忙後的。

  然後就是她家裡人對她的態度,她爹她媽,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對她都是呼來喚去的。

  這跟那個修煉古武的冷傲女人一點也不像。

  當然,跟床上對我逆來順受的女人倒是有點像。

  只是,在床上的時候,反而是我累,她舒服。

  而眼下,她臉上都沒一點笑臉。

  「真有你的。」我跟武芷若靠在窗前。

  武芷若冷冰冰的,突然往我這邊湊了湊,然後來了一句。

  「什麼有我的?」我奇怪。

  「就是……你很會拿捏人。三兩句話,把他們就給拿下了。」武芷若說。

  聞言,我說道,「這還不簡單,這一家子人一看就是窩裡橫。老子有錢有地位,難不成還要低頭!」

  聽了我的話,武芷若那雙美目盯著我,然後,她環顧四周。

  眼下,大廳里一屋子人呢,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都看什麼啊?我說得不對嗎?我有錢有地位?還能讓你們拿捏了?」我根本就沒打算揹著人。

  武芷若朝我伸了一根大拇指,噗嗤地笑了出來。

  「這有什麼好笑的。難不成你這個富二代,也要看別人臉色嗎?」我聲音又大了點。

  大家又看向了武芷若。

  武芷若想了想說道,「也是。但……我現在不也看你臉色嗎?馮大老闆!」

  我瞥了這一女人一眼,這傢伙居然也會開玩笑了?

  很快,桌子就擺好了,我也不廢話,坐下就開吃。

  武芷若坐我身邊,尹思琪的大哥也要坐我旁邊,但我一把拉住了尹思琪,坐在我面前。

  她大哥有點尷尬,但也沒說啥。

  「馮老闆,你到底是做啥的啊?」尹思琪的父親給我遞了一支煙。

  「我不抽菸。」但人家是長輩,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我想了想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能說,我就是給城裡的大老闆看看風水,燒燒紙啥的。」

  聞言,一桌子的人都面面相覷。

  然後那尹思琪的父親瞥了我一眼說道,「啥?你是幹這行的啊。小馮啊,不是叔叔說你,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要信這些東西。賺錢啊,要腳踏實地。」

  「爸,馮寧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真有本事。」尹思琪想解釋。

  「停,打住啊!思琪,我又不是沒進過城,城裡人啊不踏實,愛吹牛逼。你年輕,你不懂。前兩年我去了一趟春城,你三大爺還要帶我去見龍呢。我當時還挺激動的去了,哪有龍,那就是個剪頭髮的地方。但有一說一,那髮廊燈挺好看的,粉得擼的。」隨後他又繼續說道,「然後你三大爺去屋裡面剪了個頭,結果兩分鐘就出來了,花了五十塊。回家之後,褲衩子還丟了。你說這事,剪個頭丟褲衩,我都沒聽說過。城裡人,不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