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千真萬確。」邵九洲說完,眼神里還夾雜著一絲猶豫,然後說了句,「隊長,你們一路順風。」
完事,他關上了車門,朝著辦公樓走了過去。
隨著車子開動,我的眼神一直落在車後鏡上,直到邵九洲的身影消失,我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尹思琪突然問我。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我看著尹思琪,重複了一句邵九洲說的話,「協會裡有人……用活人煉屍。」
聞言,思琪突然都沉默了,隨後她說,「所以說,白思聰,肖玲他們……不,不對,是我們近期死的這些人……」
「都是被盯上了?」
說完,尹思琪又瞪大眼睛道,「也不對啊,我們本就是除惡的協會,活人煉屍……那我們不就是,那最大的惡嗎?」
我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我能感覺到,這能人異士協會的初衷肯定是好的,除惡揚善,降妖除魔。
但現如今呢,屠龍的人,終究成了惡龍的一把刀。
「等我們回來,不管任務如何,我們都從協會退出去。這個地方,臭味太重了。」我睜開了眼睛,做出了一個決定。
隨後,我從兜里掏出了那金石文字。
原本,我來這裡是想得到文獻資料,結果,卻沒想到這是個爛到骨子裡的地方。
但這件事,跟我也沒啥關係,儘快脫離,不是啥壞事。至於肖玲的事,我也有辦法繼續查下去。
總之,不能再待下去了。
「嗯!」尹思琪點了點頭。
我這邊也沒在說話,然後,武芷若似乎真的成了我們司機,安靜地開車,也不說話。
路上,我一直把玩著金石文字,而這幾天,我也在研究它。
結果就是……不認識這些象形字,以至於,我覺得它很有用,但看不懂。
「給我看看。」然而就在這時,我腦子裡閃過一道聲音。
來自我的識海。
聞言,我窺視識海,沉浸了過去。
竟然是那……夷?
如今的她,封印在我識海里,成了那小孩子的模樣。
自從進來,她就蹲在那,把頭埋在雙腿間,然後也不說話。
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它面對我,然後說話。
「你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啞巴呢!」我說。
「原本不會說話,跟你學多了,也就會了。」她說。
「你認識這玩意?」我隨手遞了過去。
「認得,這上面記載了一位天庭之人的一生,她說她原本是個普通人,後來得到了一位位列仙班的神仙指點,然後成為了天兵天將。然而,她以為的成仙是永生,是自由,卻沒想到去了天庭之後,就是個小兵。她們壽命很長,但很苦,熬了一生……直到死亡她才發現,飛升是個騙局,永生,是苦難!」夷轉動著金石文字,聲音也如同小孩子那樣,聽起來很清脆。
「就這些?」我疑惑。
「就這些。」她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
「你幫我?是想我放你出去?」我問。
「不是,而是我發現了問題。」她說。
「啥問題?」我疑惑。
「是這金石文字所寫之人,乃是人間一仙,道行不淺。這些文字的意思你不用管,你可以臨摹這些文字,會有莫大的好處。」她說。
「額……」聞言,我真就嘗試了一下。果然,我隨手照著那麼一寫,然後指尖傳來了一股奇異的能量。
隨後,我愣了一下,這些能量……我有些熟悉,這不是七仙女所用的力量嗎?
對!
就是那股子力量!
我居然也能用了!
此刻,我有些驚訝,同時也覺得驚喜,畢竟,突然學會了一種手段。
任憑誰,都會覺得高興。
但隨後,我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誰會無緣無故地對你好吧?
我警惕地看著夷,覺得這傢伙肯定有所圖。
我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說吧,你有啥企圖。」
然而,聽了我的話,夷卻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為啥要幫你。」
聞言,我有些疑惑,「這話啥意思?」
她說,「你不要問了,因為我也不清楚為啥。總之,我沒有害你。」
看著夷那張純真的小臉,似乎不像是在撒謊。
這讓我更加警惕了。
老子混了這麼久,越是真誠的,越是無懈可擊,但我卻覺得越危險。
可我試了半天,這金石文字,似乎真的需要去臨摹才有用。
見狀,我看了她一眼,也沒繼續追究。我這個人,只要實用就行,至於她有啥陰謀詭計,我也不太在意了。
我隨手臨摹,然後施展了一下這力量,這股力量不是道力,也不是佛力,但似乎跟這兩股力量平行。
我說,「這是啥力量,很純粹,跟道法自然相容,我之前見過幾次,但沒有這股力量精純。這應該不是當下的力量吧。」
她點了點頭,然後往另一側緩緩走去,我也跟著她。
她說,「這是神力。」
我疑惑,「神力?神仙的力量?」
她搖頭,「我不清楚。我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些其他的事。」
夷突然停下了腳步,把手背在身後,轉頭看著我,像是個小大人似的。
我奇怪,「什麼事?」
她說,「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原本已經沒了意識,但卻受到你的影響,我恢復了一些記憶。我……就是千年前的霍真真。而我似乎……要活過來了。」
聞言,我愣住了,我說,「啥?你還能活過來?」
夷看了看我,又朝著身後的半空中指了指。
那個『日』字閃動,金光燦燦的。
說真的,這幾次窺視,我都快把這『日』字給忘了。
我說,「你是說因為它的影響?」
她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的意識在恢復,我的極陰之氣,已經消散了大半。我好像是……在退化,也可能是蛻化。」
聽了這些話,我也才意識到,它似乎沒有說謊。
但我又疑惑道,「你說你是霍真真的前世?但人死成鬼,鬼死成𫆏……你是夷,那不就是死透了嗎?怎麼會有霍真真的事?」
她看向我說道,「不清楚,可能是我的一滴血,可能是我的一根頭髮……我找你是想跟你說,我要是真的活了過來,我會成為霍真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