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拳又下去了,這傢伙哭著求饒。然而,我哪裡會聽他求饒。
然後,他接著躲,我接著拳拳暴擊。打到最後,他那張臉,像是橡皮泥被按壓似的,鼻青臉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我這才停手。
「說吧,你是想繼續挨揍呢,還是自己滾?」眼下我已經搞清楚了狀況,這傢伙不是啥鬼怪,而是茅山的術法。
既然如此,也就好辦了。他把術法撤了,趙老闆的兒子應該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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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撤走。」魔頭有氣無力地說。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我無語了。
這人也是賤皮子,非要跟我叫板,現在好了,從他的哭聲里我能聽出來,他剛才那是發自內心的叫疼。
「道長,還請你幫我個忙。」他看向我說。
「說。」我盯著他呢。
「就是……」然而,他突然眼睛一亮,一顆人頭突然從趙老闆兒子腦袋裡飛了出來。
然後,這人頭張開血盆大口,我都能看到小舌頭了,他要把我腦袋吞走。
然而,我早就防著呢,我催動道力,準備把這人頭拿下。
但就在下一秒鐘,我身上金光乍現,一盞盞燈閃耀。
一下子就把那人頭晃得四處亂撞,他嘴裡喊著,「啊,怎麼可能!全是燈?」
聞言,我也沒接著動手,而是發現,是我身上的這些燈發揮了作用。
他怕燈?
「這到底是誰!你這個年紀,怎麼可能修出長生燈!」人頭再次看向我,那張老臉,此刻腐爛得不成了樣子。
他那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我面無表情,盯著那人頭,它飛在半空中,也在死死地盯著我。
然而,我哪裡會跟他廢話,一把就抓住了它的頭髮。
這玩意,應該就是它本體了。
「你,你要幹嘛!」接著他又很沒有底氣地說道,「放開我,你是想跟茅山派為敵嗎?」
聞言,這話我聽著有點熟悉呢!
好像我跟陸小旺說過差不多的話。
「管你什麼派,出來害人,你就要有覺悟!」說完,我就要動手。
這傢伙急了,「你,你放過我,我欠你一個人情。要不然,我真身來找你,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艹!你最好來!」我說。
「你,你真不怕嘛?」它心虛地說道,「道友,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再說了,身為修道之人,能走到我們這一步的,怎麼可能不做一些壞事。你沒做過嘛?留我這顆頭……」
啪!
我一巴掌抽過去,然後淡淡的說道,「呵呵,我做的都是好事!」
這一次,我沒有在留手。這人頭,被我用道力直接捏碎了。
隨著人頭的消失,屋裡面突然亮堂了。
就連那股子臭味,都消散了不少。
由此可見,這顆人頭的影響。
「你,你是誰?」就在這時,床上趙老闆的兒子突然醒了。
他問了我一句,接著聞了聞被子,然後當場就吐了。
本來屋子裡的味道都減少了,他這一吐,屋子裡那叫一個難聞。
我還好,隨手一揮,那味道沒了一大半。隨後我喊了趙老闆,他這一進來,激動的就跪在了床邊,然後照顧他兒子。
「兒子,你,你可醒了。你沒事了吧!」說完,還跟他兒子介紹我,「兒子,這位是馮大師,是他出手救了你的命。是你的救命恩人。」
聞言,他那兒子起身就要跪下。
我隨手一揮,他的膝蓋沒跪下來。這一幕,趙老闆和他的兒子都震驚了。
然而,我卻很平淡地說道,「你父親已經付過錢了,沒必要行大禮。」
說完,我看向了趙老闆說道,「趙老闆,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清楚的。你兒子之所以遭此劫難,跟你有關。你是不是動了誰的東西。而人家請了這茅山道士報復你。」
聽了我的這話,趙老闆的臉色發白,很顯然,他應該清楚是怎麼回事。
隨後,我也有些納悶了,這趙老闆要是知道是這個原因,那去找那人求饒,破財免災,這事也能處理吧?
但結果就是,哪怕他兒子被折騰到這種程度,他也沒去求饒?
事情就有點奇怪了?
到底是什麼好東西呢?
「趙老闆,那茅山道人雖然被我趕跑了,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否則的話,我也幫不了你了。」說完我又補充道,「你這事,前面就是個警告,後面……就怕人家會來個大的。把你家,斷子絕孫!」
當然,我這話就是在嚇唬趙老闆。以我現在的識人本事,那個茅山道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但凡真厲害,也不會求饒。
我估摸著,他應該不敢來。
還有……就算來了,跟我也沒啥關係了。最多……趙老闆在找我,然後給錢,我在出手。
有錢賺,不是壞事!最好多來幾次……賺錢,我是認真的,一點也不嫌多。
「馮大師,這邊請。」果然,被我這麼一嚇唬,趙老闆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我出去說。
然後,我倆來到了樓下,趙老闆掏出了一支煙點上,這才說道,「馮大師……」
哪怕話都到嘴邊了,趙老闆還是看了我一眼,然後猶豫了一下,「馮大師,您知道方士嗎?」
聞言,我渾身一顫,看著趙老闆那口型,我總覺得似乎會知道一個驚天的秘聞。
我甚至有點激動。
但是,我表面卻是平淡道,「古之方士,這個我自然知道。怎麼?這件事跟方士有關?」
趙老闆猛地抽了口煙,眼珠子在看著四周,發現沒人後,點頭說道,「嗯,我得罪的這人,是這世間少有的方士……一個,據說活了三百七十歲的老怪物。」
轟!
這個訊息一出來,我的腦袋像是炸開了。方士,三百七十歲,這兩個元素,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我所需要的。
如今倆都出現了。
「然後呢?你動了啥?」我不緊不慢的,但其實心裡都炸開了鍋。
他想了想,隨後說道,「馮大師,您果然是高人,知道這個訊息,還能如此從容,您是有見識的。但我接下來說的事,肯定會顛覆您的認知……我拿了,這方士的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