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看向了陸小旺說道,「除此之外,這血很特別,有股腐朽的味道……還有,這血要是不沾在手上,根本嗅不到這血的味道。」
聞言,陸小旺也怔了怔,她膽子也很大,湊到了我面前,隨後對著佛像聞了聞。
她說,「還真是,我這樣聞,沒有味道啊。」
說著,她的手指也在佛像上抹了一下,然後認真道,「真邪門了。這樣就能聞到。怎麼回事?」
我看了看陸小旺,隨後我雙眼金光流轉,朝著佛像再次看去。
結果,我大吃一驚。
在這佛像頭上,我特麼竟然看到了一團氣運?
而且更讓我驚訝的是,這一團氣運,是我最早看到的那般模樣。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就是一團彩色的霧氣。
看不到記憶,也看不到未來。
而此刻,這一團的霧氣,五彩繽紛,最上面的顏色,則是那種貴黃氣。
「它是活的?」我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然後我低頭沉思了一下,忍不住說道,「這石佛裡面有個人是活的?」
眼下,哪怕我經歷了不少事,人也是蒙的。還是頭一回,居然在不是人的東西上,看到了一團氣運?
這就很邪門。
「活的?這怎麼可能?」陸小旺用力的搖了搖頭,顯然我的這個說法,她都覺得荒唐。
聞言,我也沒解釋,因為我能看到氣運這事,哪怕是陸小旺我也不能說。
我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佟三江有點誇大其詞了。」
陸小旺在這方面她很聰明,對我說道,「應該是了,現在看來,這血佛其實沒有任何傷害性。只是它突然出現,加上渾身是血,所以嚇死了幾個人。說白了,那是自己把自己嚇死的。胡思亂想。」
我點了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但我盯著血佛看了看,它頭上的那團貴氣,實在是扎眼。
我說,「嗯,我要是想得沒錯的話,它就是被埋在的,沒有任何攻擊性。但是有人被嚇死了,事就顯得很玄乎。然後佟三江在找了幾個風水師,誰看到這玩意,肯定迷糊。風水師一跑,加上那些幹活的把這事一傳,所以弄得很嚇人。」
這事咋說呢,就跟早些年以訛傳訛的一些大哥。明明就是個普通人,因為洗了個澡,跟誰打起來了。後來就成了什麼地頭蛇。
久而久之,莫名其妙地成了什麼大哥。加上要面子,真就成了混子。
眼下的這種情況差不多。
不過,又不太一樣,因為這玩意,有點邪門呢。
我繼續說道,「雖然人是嚇死的,但這東西,確實有點詭異。我懷疑裡面藏了人……」
陸小旺說,「打碎他?」
我說,「我有點猶豫。在我看來,這石佛都有可能是個『人』。要是打碎的話,我怕反而事情有些麻煩了。」
陸小旺想了想說,「你說的沒錯,它現在這種狀態不傷人,但萬一……這玩意真的是活的,我們把它弄醒了。那就麻煩了。」
說完,陸小旺還朝著不遠處看了過去。因為這邊的坑很深,很顯然應該是發現了佛頭,然後故意往下挖,把它給挖出來的。
所以這的深度,那邊能看到佛腦袋,但我們看不到佟三江他們。
而陸小旺的這個回頭,是覺得弄不好,可能會出事,會死人。
我也是這樣想的。
按理來說,跟佛有關的東西,都應該是向善的。但是,我有過方佛的經歷,所以對這種事根本不信。
要知道那方佛……踩死過不少人。
我倆都沒輕舉妄動,但她在思考,我也在思索,隨後我想了想說道,「要是不能打碎它的話,挪開呢?或是找個別的地方埋了?」
「這事不就解決了嗎?」
這玩意是啥,我雖然好奇,但我還不至於非要弄個清楚。我們收了佟三江的錢,所以我想的是解決這個問題就行。
「馮寧,我總覺得,這事很古怪。」陸小旺說。
「怎麼古怪?」我問。
也想聽聽她的想法。
陸小旺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先不說它是不是血佛,就是有一尊佛在這,不是很唐突嗎?」
聞言,我點頭道,「那倒是。但這樣一說,我們反而回到了最初的話題,那就是突然出現了一尊血佛,把人嚇死了。我們這樣,是不是就跟其他人一樣,也是在臆想了。」
陸小旺說,「嗯,話是這樣說沒錯。」
說了半天,我倆也拿不定主意,我說,「這樣吧,我有一個想法,既然你覺得這佛不該很唐突地立在這,那就是說,這四周可能會有什麼東西。找人把周圍挖一挖,要是沒啥東西,那就是說這血佛的出現是個偶然,我把它先挪走。」
「要是周圍有發現,那我們就認定這血佛是不詳,我轟了他,以絕後患!」
陸小旺點了點頭,也認可我的這個辦法。
出了這種事,最怕的就是蠻幹。因為你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所以,要找到最合理的解決辦法。
哪怕……這個辦法不合理,但最合理,那就是最優的辦法。
至於這血佛是啥東西,那我管不著,我來處理問題的,它在我眼裡,現在就是個問題。
只要處理掉就好。
這邊,我們找到了佟三江,聽我說讓他找人挖一挖佛四周的土,他看上去有點犯難。
而對於這種事,我最擅長了,我說,「佟老闆,這血佛身上的是人血,以我多年的經驗判斷,要是再不處理,它就要點名了。這麼說吧,點誰誰死。」
果然,我這麼一嚇唬,佟三江立馬說道,「馮先生,您放心,我十倍,我花十倍僱人來挖土!」
聞言,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安慰道,「佟老闆,你放心吧,我一直在現場,這血佛……我鎮得住它。」
「但你千萬要記住……找人買紅繩,讓每個人都系在手腕上。」
「一定要在下午三點之前,以血佛為中心,挖出來十米長寬,三米高的深坑。」
佟三江重重地點頭,「您放心,我現在就找人。」
很快,佟三江拿了個手機,然後開始四處打電話,他那外甥則是跟在他身後,一副要待命的樣子。
至於我和陸小旺,我倆則是站在坑邊上。
「你,這是啥法子啊?為啥要綁紅繩?還要三點之前,你是不是看出點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