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說出來的話,我一臉疑惑,我以為自己猜錯了,所以說道,「什麼點燈?你說長生?」
他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他似乎在沉思,然後點了點頭,「是的,長生要點燈。而這燈……也叫長生燈。燈點得越多,你就活得越久。」
聞言,我也愣住了,我認真道,「就是活人的那三盞燈?」
他說,「哼,誰告訴你活人只有三盞燈!那是瞎幾把扯蛋!」
「人……最少也有九盞燈!一燈為三十年壽命,九盞燈……二百七十年。」
這個說法,我還是頭一回聽到。而後,我就想到了我渾身都是燈的事。
該說不說,這狗東西出來的還真及時。解了我的一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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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廢話,直接問道,「那為啥,大多數人都是三盞燈呢?」
聞言,他眼神鋒利道,「天道忌滿,人道忌全。千年前的古人,遠比現在的人聰慧。但古人也有一個缺陷,那就是太喜歡圓滿之事。」
「於是,觸犯了天道……也就是後來神話書中的天條。越是滿的人,詛咒之力就會隨之而去。壽命滿,子嗣則多夭折。權勢滿,王朝覆滅。金錢滿,體弱多病。」
「而隨著天道的運轉,『九』為最大,最終留『三』。」
聽了他的這個解釋,我有所頓悟。
似乎還真是這樣,我認為圓滿的事,總是會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去破壞掉。
就拿我二哥來說,每次我覺得他的結果都是好的,但是每一次,他都會做出謎之操作,然後結果變得一塌糊塗。
但話又說回來,有些我不當回事的事呢,反而因為不在意,然後會變好。
要是按照『他』說的,似乎是這天道在攪局。
隨後我也沒在這事上糾結,而是說道,「所以說,長生……就是修燈?」
這次他卻搖了搖頭,「長生燈,那只是一種推算。原本,這世間是沒有時間概念的,準確地說,古人的歲數,與你想的有些不同。據我所知,千年前的古人,為了與天道抗衡,學的是『藏』歲的本事。他們的歲數……應該比我們想像中的要大,而且大很多。」
我聽懂了,我說,「我明白了,這燈……就是那時的歲數?!」
他點了點頭,「你倒是很聰明,一點就透。不愧是我選的奪舍之人!」
我愣了一下,「艹,這特麼不用你說。」
有關這長生燈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個大概。而有過祖先扯淡沒說正事的經驗,我想到了老陰山的事,然後急忙說道,「對了,這些事放一邊,我問你點其他事!那個老陰山的山屍?到底是啥玩意?我差點被她嚇死?」
他疑惑,「什麼山屍?」
我說,「你沒跟我裝蒜吧!就是那龍脈下的屍體……你不認識?」
他說,「什麼龍脈?我不清楚。」
我說,「你奪舍我那地方?你不清楚?」
他搖了搖頭,那樣子似乎真的不知道。
我想了想,跟著拿出了那無舌鈴鐺,我說,「這個呢?認識嗎?」
他愣住了,隨後後退半步,用力搖頭,「我記不起來了。但這東西我有印象,應該跟『帝』有關。」
帝?
這個字!
還真特麼新奇呢!
我說,「那你到底是啥玩意啊?你是個啥存在?你冒出來要幹啥?」
結果,我這接二連三的問話,他這眼珠子突然愣在那了。
半天……才緩緩說道,「我是……一股意念啊。我還以為……我活著呢。」
說完,這傢伙成了一股煙,然後,我腦子裡多出了一股全新的記憶。
這次不再是功法,也不再是什麼符籙啥的。而是一個畫面,我看到了有九個大鳥在空中飛。
那大鳥火紅,所過之處,燃起了烈火。而這些火,則是炙烤大地。
隨後,我猛地睜開了眼睛,這些大鳥……好像是傳說中的金烏?
這傢伙的記憶里,為啥會有這東西?彷佛我身臨其境一般!
等等?
我愣了一下,我想到了個故事,后羿射日之前?
但很快,這些畫面突然就消失了,周圍的情景也跟著變化。
哪裡還有金烏,這四周是冰冷的牆壁,這個場景……竟然是牆壁上刻著的壁畫。
我驚住了。
也就是說,剛才我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畫面,是這傢伙看到了這牆壁的畫所演變出來的?
此時此刻,我人有點傻了,咋說呢,太驚訝了。驚訝到,我根本無法想像到眼前的這些事,是如何做到的?
有一個比喻,我也不知道掐不恰當,就像是有人在控制我做夢。
但這比那個還要誇張,我人就站在這,然後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人控制了做夢!
我深呼吸,儘量的保持冷靜,眼下,我倒是希望美姨過來擰個頭給我看看。
我繼續看著那壁畫,我想控制這『夢境』,但做不到。『夢境』中,那牆壁上的畫面在往前推……
跟著,我看到了一個高大的力士……在拉車?
這不是!
方佛地下的那個壁畫嗎?
我睜大眼睛,結果,我又看到了一幅畫面,在那力士拉車的前方,那裡坐著一個半遮半掩的西域女子。
她抱著一把琵琶!
似乎在彈琵琶!
接著,這夢境又往前移了移……這次來到了一處山水城鎮中,那裡都是古人百姓,他們在買東西。
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卻感受到了街道很熱鬧。
這場景……我見過!
我下意識地轉過了頭,那幅畫……就在我房間掛著呢!
而這次的場景,便是那次從佳市往回走的時候,天空漂浮的那幅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夢境』不見了。
我發呆地站在那,眼睛則是落在畫上,很久,我才回過神來。
然後我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道,「他到底在暗示什麼?」
「為啥這些線索會連在一起?」
「是故意的?」
此刻,尹思琪看著我,然後,她嫵媚的躺在床上,嬌滴滴的說道,「咋了?你,真的沒事吧?」
我想了想,隨手把門關上了。然後走到床前,一把把她拉到了床邊上說道,「把腿劈開,我冷靜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