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這樣問，那是因為後廚的那種不正常的乾淨勁，我猜測跟這兩口子的刻薄脫不了關係。
一旦兩人承認了我的問題，那一切的謎團就徹底解開了。
因為被逼迫，所以那東西怕這夫妻倆，不敢露面。而廚房之所以如此乾淨，也是被逼迫的。
說白了……所有的古怪行為，其實就是因這黑心的夫妻倆所衍生出來的。
我死死地盯著兩人。
那老闆應該是不知道我這話中的玄機，他承認道，「先生，這個……我們確實是讓那傻子麻利點，那是因為，因為我們想衛生達標，讓顧客吃得安心。」
女老闆也跟著說道，「對，先生，我們就是鞭策了幾句……也沒幹啥。」
我心中冷笑，他們這麼說，整件事應該就是我想的那樣了。
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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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情地說道，「那這個你們口中的傻子，最後拿沒拿到工資呢？」
聞言，兩人面面相覷，然後那老闆沖我咧嘴一笑，沒往下接。
我又說，「最後一個問題，這傻子叫啥，哪的人，多大歲數。這個你們最好不要亂講，只有知道這人的真實的情況，我們才能儘快處理。」
此刻我的語氣也沒剛才強硬了，而說這麼多，還是為了套路他們。
我想知道他們口中的傻子是個什麼人。
那老闆說，「他叫王煜，來的時候……十六七……在我這待了一小年……」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這老闆的底氣不足，顯然沒說實話。但我也沒在理會，給了隊員一個眼色，我們就往外走。
老闆有些急了，「先生，我都說實話了，你們倒是給處理啊。」
我回頭，一個冷冷的眼神看向夫妻倆，「怎麼？我們怎麼處理？還要告訴你們？」
夫妻倆被嚇到了，不敢吱聲了。
這邊，我們剛上車，大傢伙就七嘴八舌的。
肖玲最先開口，咬牙切齒道，「這黑心夫妻，太不是東西了，做了這麼多的損事，就該下地獄！」
白思聰跟著說道，「哼，這種人，我們就不該救他們！應該讓他們死了才對！」
一旁的尹思琪也跟著點了點頭，顯然也恨透了這夫妻倆。
倒是秘書兼司機的邵九洲，他比幾人年紀都大了點，也冷靜，他看向了我說，「隊長，之前說這家店有詭異，現在好像不是詭異，這件事……我們怎麼上報？」
肖玲也突然說道，「對啊，怎麼把這事忘了。這明顯是罪有應得，也不是什麼詭異啊……要不是詭異的話，我們也沒法定級，到時候這邊就算是白忙活了。」
肖玲那後半句話，顯然是自己在嘟囔的。但在我的耳中，聽出了另一層含義，那就是這協會，比我想像中的要複雜。
咋說呢，我第一次知道詭異這種事，還要從洛江那些人說起。他們要害我，結果被我全都弄死了，然後發現了一個沒有級別的詭異，接著我就進入了奈何橋里。
那一次，我看似只收穫了兩塊帶有詭異氣息的金子，但實際上我最大的收穫有三，一來是知道了詭異的存在，二來得知了詭異的本質，三來，我有所頓悟。
那種好處是非常實際的。
而肖玲的這一句話，證明了一件事，協會嘴上說降妖除魔之類的屁話，其實他們似乎最在意的是詭異。
另外就是……我加入了協會，協會的人也提到了詭異，但從始至終卻沒人對我說過詭異是啥。
現在的我更像是一個被突然扔到這個位置的人，然後拿錢給協會辦事，但辦什麼事，協會沒有任何明確。
再看我的隊員，他們也跟我一樣，大家看似都知道點啥，但……其實知道的東西都是零零散散的。
這讓我有一種感覺，我現在處於一個泥潭裡……
由此可以推斷……協會其實本質上是尋找詭異，然後從詭異中撈好處。但他們又想讓深處泥潭中的人辦事，但又不想讓泥潭中的人得知全貌，所以，很多事大家感覺什麼都知道似的，其實都是處在一種模稜兩可的狀態下。
這種感覺！
很不好。
我瞥了幾人一眼，他們都低著頭，看那樣子都在想著啥，反正各懷鬼胎。
我眯了眯眼睛，我認為他們也不了解詭異，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我說，「對了，你們是怎麼確認詭異的？又是怎麼給詭異定級的？」
聞言，尹思琪想都沒想就說道，「按照流程來說，詭異多為黑色，紫色的氣團，詭異越強大，那氣團也就越濃。一級的詭異，也就拳頭那麼大，二級的話，詭異中會透有裂縫，有陰間的氣息，三級的話，雙裂縫，然後以此類推，七級詭異，有七道虛空裂縫……無等級的詭異……無法判斷……」
聽了尹思琪的話，我也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了。他們所說的，那都是印在腦子裡的流程。
就像是有人故意給他們洗腦了一樣。
我說，「那今天的事，你們來判斷，該怎麼上報才好？」
白思聰下意識地回答，「如果不是詭異的話，那就說明情況。我估計，最後會讓我們自己處理。」
聞言，我面無表情，但內心卻猛地吸了口氣，又是流程的那套說辭。
而白思聰的這流程，我突然又有所意識。那就是，如果是詭異，那就會有人來處理。
這下子，我之前想的事，也就又被驗證了一次。
我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說道，「九洲，這事，你就如實上報吧。」
邵九洲朝我笑著，點了點頭。
我瞥了他一眼，這人使起來很順手，但我總覺得最要提防的就是他。
所以我暗自想著，以後說的話都要小心，防著被說錯了啥，然後被人利用。
我想了想，決定又要打造我富豪的形象，我說道，「都中午了，你們想吃啥，我請客。」
一聽到吃，大家都來勁了，最後決定是烤肉。倒是邵九洲，在去了烤肉店之後，說是去匯報下這邊的情況。
然後，等他回來，那邊就給了最新的任務，讓我們小隊自行處理這事。
「隊長，我們接下來要咋辦？您看，是分頭行動？調查一下那個王煜嗎？」烤肉店裡，肖玲積極地表現自己。
「用不著那麼麻煩，吃過飯我們回火鍋店，你們把它引出來，我出手滅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