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些，我覺得他們還是沒有說到點子上，我說，「所以說，他是怎麼把鬼帶給那些人的？」
他們似乎很不願意說這個事，很顯然，他們還不死心，想要憑這個本事繼續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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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我冰冷的目光下，還是那大娘說道，「就是撒點藥粉，然後就能看到這靈魂，把它們背在身上。一直以來，也沒出啥事啊。誰知道，這次老爺子突然就不行了。」
我眯眼又問，「你們潘家除了老爺子之外，還有誰會這門術法嗎？」
他們全都搖了搖頭。
接著我又問，「這門術法是不是很賺錢？」
潘家的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而後我又皺眉道，「那你們可知道，這事有損陰德？」
結果那大娘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切，賺錢就行，啥陰德，真墨跡。」
聽到這裡，我朝著潘博大爺大娘看了過去，這潘博大爺還好，穿得不算貴重，但那衣服褲子鞋，也都是牌子。要是放在農戶中，那就不尋常了。
再看這大娘，手上的金鐲子，耳朵上金耳墜，毛衣坎肩都是流行的貨，看上去很扎眼。
我心中冷笑，也就明白咋回事了。
俗話說得好，老人如風中殘燭，一旦上了年紀，就啥事都不要做才好。
因為身體太弱，經不起風吹，像這種怨氣的東西，很容易邪祟入體，
很顯然，這個買賣鬼的生意很賺錢，憑著老爺子的本事，他們吃得五飽六飽的。
然後……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逼著做事。馬失前蹄，被這些孤魂野鬼給入體了。
我猜到了這些事，但沒有去揭穿，而是看了老爺子的那兩個靈魂，我覺得我只需要隨手一抓就能抓出來。
而且就算我不抓，這兩個靈魂也得走，但需要個幾天。他們就是在折騰老爺子。
這叫啥呢，這就是因果了。而老爺子應該等不到他們主動走了。所以只能抓出來。
但抓出來容易……處理這兩個靈魂是個麻煩事。
一來我不想把他們灰飛煙滅，還有就是，我覺得這潘博大娘的話有些刺耳。還有，我不想破壞了這因果。
隨後，我腦子裡有一個想法，我覺得很不錯。
我故意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道，「我倒是能救老爺子，不過，一旦救了，你們其中要有人承受因果。」
聞言，剛才小聲嘀咕的大娘似乎也不怕我了，湊過來說，「啥因果啊？馮寧，我們大家知道你有點本事，但也不用嚇唬人吧。」
潘博大爺跟著說道，「幾位，你覺得我有心情嚇唬你們？直說了吧，潘爺爺是因為因果太重，所以病倒了。必須有人幫他分擔……」
聞言，這些人都後退了半步，顯然沒人願意湊這熱鬧。
而這潘博的大爺大娘，退得最快，要不是人太多，都盯著他們呢，估計倆人都出屋了。
就在這時，潘博突然走了過來，然後對我說，「馮寧，我幫爺爺分擔。全讓我分擔都行。」
他這麼一說，那大爺大娘也湊了回來，大家一個勁地夸潘博。
我心中冷笑，這一屋子的人還真特麼現實呢。好事往前湊，壞事就跑。
看似在給潘博鼓掌，其實都是些王八蛋。
但老子是誰？本事牛逼不說，老子套路也多。
我直接點頭道，「很好，潘博，潘爺爺因為因果，所以賺了很多錢。你要是接了的話，那往後那些因為潘爺爺賺的錢，自然而然的就會到了你的身上。這是好事。」
潘博搖了搖頭，他很真誠道，「馮寧，不說這些，那是我爺爺，什麼因果我都願意替我爺爺受著，你來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裝模作樣的就要開始弄。
「等等，你剛才說啥？老爺子賺的錢，都會跑到他身上！」
原本潘博大娘和大爺都靠在後面了，結果聽我這麼一說，兩人面面相覷，急忙就湊了上來。
那大娘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在那問我，連潘博的名字都不叫了，那口氣像是在說一個外人。
我心中冷笑，早就料到他們會這個反應，倒不是我多能掐會算，而是因為這種人見多了，我能拿捏他們的心裡。
我看了一眼這大娘說，「當然，禍福相依，這種事是禍端，但也是福報。」
潘博大爺兩口子都有點蔫吧，隨後這大爺忍不住問我，「全都拿走嗎？」
我瞥了一眼潘博的大爺，這人也五六十歲了，在我們這種農村街道來說，正是孝敬父母的階段。
但潘爺爺都那樣了，說句難聽的話，有今天沒明天的，他腦子裡想的還是錢。
還真現實呢。
但這是老潘家的因果，跟我沒啥關係。我救人，但不碰因果。
我繼續套路道，「那肯定的，誰得了老爺子多少福分，都要吐出來。因為這福分是老爺子的，不屬於其他人。」
說到這裡，這兩口子面面相覷，那大娘捅咕潘博他大爺。
潘博的大爺看著忠厚老實，但被一捅咕，也不裝了，徹底的露出了本來面目。他說拍了拍胸口對潘博說，「大侄子啊，我是老潘家的長子，這種壞事肯定我來。你是後輩，因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聞言，我心中冷笑，別看大爺文化，你瞧這冠冕堂皇的話，說得多好。
潘博似乎沒想那麼多，他直率道，「行，怎麼都行，只要能救爺爺，怎麼都行。」
大家都看向了我，但我的套路還沒結束呢，我又補充道，「這因果可是折騰人的，沒個幾天下不來。還有就是……一個人不夠，潘博，你還得承受一部分！」
一聽這話，那潘博大娘不幹了，瞪大眼睛說，「啥？那是不是，還要分走錢啊？」
對於潘博大娘的這副嘴臉，我也見怪不怪了，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想說，那不是放屁嘛，這老爺子承受不住倆靈魂的折騰，潘博大爺肯定也受不了。
我總不能把人害死吧？
至於到底是誰承受因果，我只是稍微引導了一下，願者上鉤。
「我來！」潘博大娘信誓旦旦地說道。
來得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