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覺得我要解決的她的事,但對於希,對於𫆏,這些生靈,我貌似也沒什麼辦法。
我想了想說,「我也好久沒碰女人了,趁著這個機會,我倆好好休息休息。既然做了我女人,你的事,你男人給你擺平!」
雖說我是個沉穩的人,但看到霍真真的這張臉,我就有一種不能忍受的衝動,想要把她壓在床上。
但眼下我家沒有床,只能一把拉過她進了我的小屋,然後我拉上窗簾,做起了那些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依靠在牆上,渾身都覺得自在了。
再看霍真真,她用力地喘了口氣,整個人好像也鬆快了。
「你,打算怎麼辦?」霍真真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我得找鬼問問。」我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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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𫆏,希……這些事情,我也只是從文字上了解。這些傢伙具體什麼來路,怎麼處理,我並不清楚。
所以,我想到了柳煙。
上次林家的事,也是她來通報我的。
「問鬼?」霍真真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我,真特麼迷人!
要不是霍真真是大學生呢,我睡了的幾個女人當中,我對她最為念念不忘。
但隨後,不等我說話,霍真真說,「也是,在雲省能看到植物說話就兩種情況,一個是菌子吃多了,一個就是你這了。」
霍真真攤手,「跟鬼說話,倒是不稀奇。」
說真的,霍真真這女人總是語出驚人,但她的話,就好像是有種魔力,咋說呢,這些話很沖,可從她那小嘴裡說出來,沖得邪乎,讓你又恨又愛。
想撕了她!
然後霸占她!
征服她!
我沒忍住,一把捏住了她喉嚨,但我沒用力,而是很輕,然後貪婪地盯著她的眼睛。
再說霍真真,她就完全不畏懼我,她並不倔強,但就是不順從,我盯著她,她就給我盯回去!
像是一匹野馬!
真尼瑪的帶勁!
「霍真真,你真特麼的有勁!你這樣跟我說話,就不怕我生氣嗎?」
「馮寧,想征服我?」她嘴角裂開,眼神中帶著挑釁。
「怎麼?我沒征服你?」我冷笑。
「你說的是錢呢?還是欲望?錢的話,我喜歡有錢的男人,你確實做到了。欲望……我沒試過別的男人,我不知道怎麼比。」霍真真媚眼如絲,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你真特麼野。都被我睡了,還敢跟我叫板!」我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
「馮寧,我連鬼都不服,我會服你?」她隨意道。
「艹!」我真是特麼無語了。
「來吧,展示!」她吸了口氣,那股勁還真是邪了。
「艹!」我咬了咬牙。
但很快,我冷靜了下來,不老實是吧,老子有辦法。
我把用在陳紅身上的路子,直接用在了她身上。她面色發紅,很快迷失了。
我冷笑。
說到底……她還是個女人。
哥們呢?
欲體……也能用在手指上!
「咯咯,你想我了,卻對另一個女人下手,小壞蛋,你是來找我看你表演的嘛?」
我這正來勁呢,柳煙突然出現了,她還是老樣子,喜歡趴在窗台上。
「你怎麼來了?」身為陽間陰差,我自然有法子叫出柳煙的。
但這還沒等我叫呢,她就出來了。
而且這女人咋跟小人參似的,喜歡在那看戲?
「小渾蛋,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有陰間令牌。你想我了,它能感應到,所以就把我給喚來了。」柳煙微笑道。
我呼喚柳煙的法子,那就是用令牌。但我還真不知道有這個辦法。
眼下天色還微微亮,但我爹媽還沒回來呢,我看了一眼被我用手哄睡著的霍真真。
我給她蓋上了被子,這才滿意的坐了起來,然後說道,「這是我女人,她叫霍真真,從她小的時候,就有一隻夷跟著她,然後捉弄她。那夷我見過,被我用雷法劈上了天。但近期又出現……」
「你想除掉夷?」柳煙突然坐了起來,認真地盯著我。
「沒錯……」我說,「這是我女人,不能被這東西纏著。」
「很難……」柳煙搖頭。
「沒辦法嘛?」我冷冷道。
「辦法倒是有,但那東西……除非十殿下來,再或者人間仙……他們可以直接把它抹去。否則的話,憑你……或是我,都初步掉它。」柳煙想了想又說。
「柳煙小姐,我問的是辦法。」我說。
「你,不會想知道的。」柳煙又說,「我也不想告訴你。因為這個辦法,你犧牲太大。理性告訴我,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
我愣住了,甚至覺得有些奇怪,我說,「柳煙小姐,你是在替我考慮嗎?要是如此的話,那就不必了。」
柳煙眼神有些奇怪,隨後笑著說道,「我怕你因為這件事,以後不能給我送錢了。」
然後,柳煙舉止投足之間,竟然帶了幾分貴氣。我這才發現,她的衣服似乎華麗了不少,手腕上也有了首飾。
我說,「你還真靠陸小旺的手發家了?」
柳煙笑盈盈地說道,「馮寧,你看著手鐲,這可是上好的陰器,放在我以前那死工資,兩百年都買不起。現在好了,我直接買倆。所以說啊,你千萬不能出事,自從認識你,連十殿下都對我重用,我現在又有錢花!」
看著柳煙在那擺弄首飾,我奇怪道,「這玩意有啥用?」
聞言,柳煙瞥了我一眼,「你這個傢伙真是不識貨,這可是好東西呢。有了它,那些難纏的小鬼,我一巴掌一個,我去串門,別人都要高看我的。」
我無語了,這女陰差……居然還會攀比。但我看了一眼熟睡的霍真真,還是說道,「柳煙小姐,我覺得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要怎麼對付那夷!」
見我又提到這一茬,柳煙起身,似乎不想談,那意思要走。
只見,她隨手撕開虛空,一條細嫩的大長腿已經邁了進去。
「十萬……」我說。
她微微停頓,但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五十萬……」我又說。
她的另一隻腳想要抬起來往裡面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