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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田道士?

  我說,「是嗎?那為啥我走了你們不找帽子叔叔?這都過去一天了,然後說我偷東西。」

  女房東有點啞火,「我,我……」

  男房東眼珠子一轉,「我們今天才發現,反正就在你這……」

  說完,兩人就搜了起來。

  屋子裡沒啥東西,就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床頭櫃……所以很好搜的。

  他們故意沒去搜床,然後讓帽子叔叔去搜,結果,啥也沒有。

  這次不用我說話,兩個帽子叔叔其中一個人就說了,「兩位,這也沒有金鐲子啊?你們老實交代,到底丟沒丟金鐲子!還是故意冤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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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有點傻眼了,一個勁地看跟來的女兒,見女兒點頭,那女房東說,「有,肯定有,我金鐲子丟了……」

  說完,女房東指著我質問,「說,你把我金鐲子藏哪呢?」

  我說,「什麼金鐲子?」

  聞言,女房東有點急了,「就是,就是刻著鳳凰的金鐲子。」

  我搖頭。

  女房東還想說啥,一個帽子叔叔說,「到底怎麼回事?」

  女房東眼珠子直轉,突然也不敢說話了。男房東也在那吭哧癟肚的。

  帽子叔叔還是有見識的,看了我一眼,問了我昨天啥情況。我就把昨天的事說了一遍。

  得知我是看事的,他盯著我倒也沒說啥。跟著,我又把昨天那姑娘來我這的事說了。

  帽子叔叔突然就問向了這姑娘,很快,姑娘受不了壓力,把父母的所作所為給說了。

  「你們這是犯罪!」其中一個帽子叔叔正義道。

  房東夫婦倆人臉都白了,但隨後……那女房東說,「可我們現在金鐲子真丟了……」

  隨後,這女房東說,「是你,肯定是拿了。」

  隨後這女人跟那帽子叔叔說,「同志,他這人是慣犯,您看他手裡那金戒指我之前就沒見過,肯定也是偷的。」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剛才我也是故意露給她看的,我說,「這是我們師門傳下來的寶物,平常我確實不會戴的。但今天是我師傅的忌日,我要戴上紀念他。」

  隨後我又隨手從兜里拿出了一沓錢,我說,「你丟不丟金鐲子我不知道,但我真不差你這點錢。我這錢,夠買你金鐲子的吧?」

  聞言,女人面露喜色,「你的意思,是不是賠錢?」

  我攤手道,「我又沒拿你金鐲子,我賠什麼錢?」

  女人臉都白了。

  然而,帽子叔叔可不慣著他們,認為他們要害我,把這一家人都帶走調查了。

  而我也跟著走了一趟,因為『金鐲子』不見了,他們一家子被口頭教訓,然後給我道歉,這事也就算了。

  但在回去的路上,這一家子,包括那個對我有好感的姑娘,都要把我攆走。

  說什麼也不讓我住了。

  我撇嘴,怪不得我不想睡這姑娘呢,原來她人品有問題。還讓我住?狗都不住。

  我收拾收拾,還把押金要了回來,然後就去附近租了個酒店,好好的洗漱了一番。然後準備……明天的新年。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從酒店裡走了出去,結果發現原本的鬧市,在這新年到來之際,突然變得冷清了。

  我說不出是什麼心情,這幾年走南闖北的,但在過年這會肯定在家,還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年。

  想了想,我先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我娘聽到我聲音就哭了,說我咋沒回來呢,這麼久了也不給家裡打電話。還以為我出啥事了。

  我報了平安,他們這才放下了心。然後我這才知道,家裡已經有新生命了,二姐生了個男孩。

  聽到二姐讓那還不會說話的小孩叫我舅舅,我心裏面暖暖的。

  之後,又聊到了我二哥,說他今年也沒回來,倒是那離了婚的二嫂,來家裡拜年了。

  又聊了一會,我又給陸小旺打了電話。

  得知我還活著,她也鬆了口氣。我有點無語,這女人就不能盼我點好。

  正說著呢,我看到路邊有人走了過來。這人能有個四十來歲,穿著軍大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但我……突然覺得熟悉。

  然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就追了上去。

  這人沿著街道一直走,之後來到了個農家小院,看到四周沒人,跟著才進去。透過門縫我看到,他進了小院子角落裡的小屋。

  我一躍而起,直接跳進了院子,隨後,我推門就走進去了。

  「馮大師?」這人驚訝地看著我。

  「田道長?」沒錯,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田道長。只不過,那個田道長六七十歲了,但這個田道長看上去才四十來歲,正處中年。

  見我在這,田道士很緊張,警覺,死死地盯著我。半天,他才說,「馮大師,你不會是幫著林家來捉我的吧?」

  我沒說話,而是死死地盯著田道士。我有種直覺,看似是我找到他,但其實,是他故意被我找到的。

  要不然他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未免也太巧了。

  這傢伙應該找我有事。

  果然,田道士有點心虛的低了低頭,然後說道,「馮大師,啥事都瞞不住您啊。」

  我說,「田道長,你是不是忘了,你有一滴心血在我這呢。說吧,故意把我引過來,是為了啥事?」

  聞言,田道士也不裝了,直接說道,「馮大師,既然這樣,我也不瞞您了。我想跟您借一筆錢,等我這段時間避避風頭,我保准還您!」

  我沒急著答應,對于田道士是怎麼找到我的,我也不太好奇。

  這傢伙一身的本事,而且老奸巨猾,做出什麼事來,我都不覺得吃驚。

  我朝著田道長臉上瞥了一眼,想說些啥,但突然又什麼也不想說。

  因為好像沒什麼意義。

  但田道士見了我的反應,他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後震驚道,「馮,馮大師,你又突破了?」

  這讓我感到驚奇,「田道長,多日不見,你看人的本事又高了不少。」

  田道士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馮大師,我們修道之人有兩種變化,一種為氣,一種為勢,而往往,氣代表這點自身的實力,勢則是自身的勢頭,如今,您的勢頭比之前更強大了,如一尊帝王,壓得老道我喘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