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圍來吃飯的客人,他們似乎也沒發現老闆的這個反常舉動。
隨著這段時間融入市井街區的生活,我也沉浸在一種煙火氣息的狀態,然後跟著老闆閒聊了起來。
我笑著說道,「老哥說笑了,我就是個小老百姓。」
然而這老闆卻搖頭,「小哥,我在這擺攤十幾年了,你是不是高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普通人,不像你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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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闆的眼珠子不轉了,這下子像是正常人了。
而我心裡奇怪,這一個普通的擺攤商販,咋就認定我有本事呢。
我笑著說,「老哥,你是咋看出來的?有啥不一樣的?」
小老闆把毛巾披在肩膀上,臉上有點小得意道,「小哥,這是啥地方啊,這是鬧市,這街坊四鄰我不說都認識,但只要見過的人,我還是能記住的。像小哥這種突然冒出來的,然後一住就是七八天的,我見過了不下十幾個。不是道士,就是深山的赤腳醫生,要麼就是那苦行僧,來這鬧市來感受煙火氣息。」
我突然有點佩服這小老闆,居然憑著眼力,就斷定了我的本事。
見我沒說話,小老闆又說,「小哥,我跟您說一句實話……」
說完,小老闆湊了過來,然後見四周沒人靠近,他才說,「早年我也不信啥高人,但我受過恩惠,所以我信了。我跟老婆結婚一直沒孩子,廟也去過了,菩薩也拜過了,各種偏方都用過,但都不管用。後來就在這地碰見了個奇人,這奇人給了我個術法,我按照那術法去做,如今兒女雙全。所以啊,久而久之,我也就留意起了你們這些高人。」
說完,這小老闆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我心裡也是有些驚訝,怪不得他能看出我有本事呢,原來是有經驗。
至於有關求子的事,我還幫過張坤呢。但他那不一樣,他那個是被人下了蠱,那蠱斷了他的根。
但這小老闆卻因為個術法有了孩子?這事我總覺得奇怪。
因為在我的理解中,孩子這種事多為命中注定。我聽說過觀音求子,聽說過一些風水師求子,但這些都是道聽途說,沒見過。
看著老闆那得意的模樣,又想到了他剛才眼珠子在轉的情況,我在想,兩者會有什麼聯絡嗎?
不過我也沒打算幫他看出點啥,就是在這閒聊。
我笑著說道,「真有這本事?」
小老闆重重地點頭,他叉腰道,「小哥,這個當然了。要是沒這事,我也不敢四處吹噓啊。」
我說,「哦……那恭喜老哥了。」
在這沉澱了這段日子裡,我也融入了進來,小商小販說話,往往帶著點吹牛彰顯的意思。
說來說去,他應該是想跟我表達一下他的眼光,還有他的經歷。
看著他那高興的樣子,我也沒想掃興,接著他的話往下說,「老哥,那這個術法是啥樣的?」
見我這樣問,他似乎更高興了,連有人點油條都沒搭理。
在那跟我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無非就是燒黃紙,點香拜祭的這些東西。
我也沒覺得有啥用。因為太普通了,沒有任何特別之處。這玩意就能造人?我是不信的。
「爸……」就在這時,兩個孩子走了過來,一男一女,還是龍鳳胎。
小老闆見到後,立馬跟我說,「小哥,你看,這就是我的倆孩子,我沒騙你吧。」
聞言,我打量了兩個孩子,龍鳳胎,長得都挺好看的,女孩像爸爸,男孩像媽媽。
我說,「哈哈哈,老哥果然厲害,龍鳳胎,龍鳳呈祥啊。」
最近我學了點討人歡心的話,也學得圓滑了點,說的話也好聽。
雖然以前我說話就很好聽,但現在更好聽了。
被我一夸,老闆說,「龍鳳呈祥,小哥有文化,哈哈哈。小哥,吃飯了嗎?這有豆漿油條,您帶回去。」
我隨手就拿了過來。不過我沒打算白吃,人家起早貪黑做點生意也不容易,把錢塞在了他兜裡面。
這邊生意越來越忙,老闆的妻子有些不耐煩地叫他,他這才就忙活去了。
至於兩個孩子,在牆根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拿著書本在那看書寫字。
我眯了眯眼睛,總覺得怪怪的,主要還是這小老闆那眼珠子轉的事,有點太不正常了。
但見他又忙碌,也沒打擾了。
但隨後,我看到這倆孩子之後,又覺得有點不對。咋說呢,這倆孩子坐在那,感覺很呆板,一點也沒有靈氣。
然而,他們身上確實散發著人氣,應該沒問題才對?
「有貓膩?」可我還是覺得兩個孩子有點奇怪,我想了想,然後催動了道力,雙眼用力。
這是近些天以來,我第一次用道力,但不知道為啥,用起來非常的輕鬆愜意。
「嗯?」
怪事發生了。在這兩個孩子的身上,我竟然看不穿他們?
咋說呢,這倆孩子要是正常的普通小孩,我一眼看過去,他們的經絡,五臟六腑,我都能看的清楚。
結果,我這一眼看過去,卻根本看不透他們。
我皺眉,難道這倆孩子是精怪所幻化?我繼續催動道力,雙眼發熱,我想看得更加透徹。
然而,兩個孩子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根本看不透。
「怎麼回事?」我散去了道力,一時間也沒辦法解釋。
「小哥,您怎麼還沒走啊,這豆漿油條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那邊小老闆忙活完了,見我還在這,然後走了過來,笑臉相迎。
我說,「老哥,我見兩個孩子聽話懂事,你們忙,他們乖巧學習,我心生羨慕。」
小老闆得意道,「哈哈哈,小哥,我大字不識一個,管教孩子啊,還真沒出過力。長這麼大,從來沒給我惹事,學習還好,老師總誇他們呢!」
聽到小老闆在那炫耀,我只是笑了笑,沒有接過這些話茬。
咋說呢,都是些閒聊的話題,我覺得聊起來沒啥意思。他對他孩子的誇讚,我並不感興趣,有點硬聊天的意思。
要不是這幾天的煙火沉澱,我估計扭頭就走。很無聊的話題。
等他說完,我問道,「老哥,你剛才說的術法,是不是還有啥符咒啊?」
小老闆想了想,「好像是有……我有點記不清了。」
我眯眼,沒有搭茬了,而是再次看向了兩個孩子,我又一次催動了道力,雙眼用力。
這一次,我突然覺得眼睛特別熱,有著一股金光在流轉。
我愣住了,我這雙眼睛似乎突破了?
但眼下,我沒工夫去想眼睛的事。
因為對於我看不穿這倆孩子的事,我腦中突然有一個想法,一個我想了之後,又覺得不切實際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