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約莫三十來歲,一米七的個頭,長得很普通,但是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應該都不便宜。
他這一走過來,一雙眼睛輕蔑地看著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什麼少都救不了你了。詛咒這個東西,一旦被破掉,會加倍地奉還給用詛咒的人身上。」我這可不是嚇唬她,詛咒用起來確實好,但反噬的力量,一般人承受不住。
聽到我的話,周曉慧嚇得縮了縮脖子,那樣子看上去是真的害怕。
那張漂亮的臉蛋都白了。
但很快,這女人不屑一顧道,「哼,少在這裝模作樣了,事實上,是你沒有幫到蘇雯雯,在這跟我耍嘴皮子。我現在高高在上,運氣好得不得了。還有孫少喜歡我,我未來會站在影視的最高舞台,我會成為影視,成為傳奇。」
看著周曉慧在那囂張,我也懶得理會,至於她的詛咒是啥樣,那我不清楚。但反噬,肯定是必然的了。
說起來,蘇雯雯這事是我想的有點麻煩了,我以為她會倒霉死了,但沒想到,只需要精神力量就能解決。
對於詛咒方面,算是積累了一定的經驗。
「小慧,你的事……解決了吧?」孫少小聲問道。
「解決了,我現在感覺自己好極了。」周曉慧得意道。
「那就好。」孫少說完,朝著兩個保安伸手說,「把這對狗男女給我轟出去。」
聞言,保安立馬走了過來,那架勢像是在打仗。
「你什麼人?說把人轟走就轟走?」一旁的黎峰突然說道。
「哼,我是什麼人?我現在是公司的副總經理,我爸是公司的股東。怎麼?你有意見?」孫少看向黎峰,但黎峰壓著帽子,他也看不清全貌。
那樣子趾高氣揚,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是嗎?這兩位是我貴客,你也想轟走?就怕你沒這個資格!」黎峰聲音很冷,說出來的話很有底氣,毋容置疑。
「呵呵,你算什麼東西?摘下來帽子讓少爺我看看,多牛逼個人?敢……」不等孫少把話說完,黎峰突然摘下了帽子。
轟!
孫少的話戛然而止,其他人倒是有點沸騰了。
「老闆……」
「公司的大老闆……我之前見過……」
「我去,黎家的大少爺,咱們公司的大老闆!」
……
「老闆……您怎麼來了。」孫少突然低三下氣道。
然而,黎峰根本不拿正眼看他,而是客氣地問我,「馮兄弟,你的事,解決了嗎?」
我點頭說,「暫時解決了,但我還有一件事想知道,我想,他們倆應該知道。」
人有些事呢,我覺得真的是巧合,黎峰把周曉慧的資料送了過來。但好像用上了,又好像沒用上。
本來我是想好好查查這周曉慧的,結果她高傲自大,自己就跳了出來。
還當著我的面用詛咒的手段,這事算是處理得差不多了。
如今,我的意思也很明顯,我要把這個害人的傢伙揪出來。
黎峰也不說話,一個眼神朝著孫少壓了過去。
「說,說,我什麼都說。」而此時,原本囂張的周曉慧,嚇得臉都白了,她震驚地盯著我,完全沒想到我跟黎峰認識。
見周曉慧不表態,孫少一巴掌抽在她臉上,「說話,尼瑪的,你聾啊!」
周曉慧捂著臉,急忙點頭,「我,我說。」
「那個下詛咒的人在哪?」我問。
「她……她……她在通鎮王街二十八號,是個老婆婆,我是圈內的人推過去的。她那隻要金銀首飾,我給了她很多,她讓我接近蘇雯雯,拿到她的毛髮……啊啊啊!」不等話說完,周曉慧突然大叫,然後她彎著腰,一雙手捂著臉。
等她再次抬起了頭,那張臉老了最少三十歲,像是個六十歲的大媽。
「我,怎麼了?」周曉慧突然大喘氣,冷汗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你,你是什麼鬼東西!」孫少嚇得後退。
「孫少,我……」周曉慧想抓住孫少的手,但此刻,她那樣子太嚇人,把孫少嚇得連連後退。
現場也是一片安靜。
看到這裡,我說道,「你被反噬了。」
周曉慧彎著腰,用力地搖頭,「不,不可能!」
我說,「你不信,那就照照鏡子。」
聞言,周曉慧像是瘋了似的找鏡子,等找到後,她朝著鏡子一看,當場就暈死了過去。
我看了一眼蘇雯雯,她的氣色倒是好多了,我說,「你要留在這,那你就留在這,我得去找那個下詛咒的人。」
蘇雯雯的事應該算是完了,但我要去會一會這老婆婆,她的詛咒很奇特,不是道門的,也不是妖術,我去長長見識。
蘇雯雯沒有想待下去的意思,我倆就一起走了。當然,她沒跟我去通鎮。
王街二十八號。
我是夜裡到的這個地方。這是個幽靜的老巷子,找起來還挺費勁的。
一個破院子,真的很破,屬於那種看著要倒,但還沒倒的狀態。連大門感覺也是可有可無的那種。
我走了進去,裡面破爛堆積如山,眼下已經入冬了,但那臭味很濃,令人不適。
咋說呢,臭襪子味,臭腳味,還有……動物的屍臭。我這才走進來,就看到了幾隻貓貓狗狗的屍體在角落裡,骨頭露著,應該死了很久了。
屋子裡也是斜的,門上包著尿素袋,我直接推門進去,過道是廚房,但特別的髒,然後牆上都是報紙。
有的報紙都泛黃了。
在往裡面走,一個滿頭白髮,臉上全是皺紋的老太太坐在床上。
她手裡拿著個縫好的小紙人,上面有著幾個針眼,見到我,然後微微抬頭,口齒清晰,「你不是來送金銀珠寶的。」
我面無表情,我在這老太太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邪氣,我覺得我來對了,因為這股邪氣非比尋常,不是那種邪魔的氣息,似乎是天生的邪氣,就是人與生俱來的。
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這是傳承下來的邪氣。
但這老太太似乎不太聰明。
這讓我覺得她的存在,恐怕另有隱情。
「老奶奶,你那是在幹啥呢?」我問。
「我跟你不熟,我不告訴你。」她拿起那針在頭上撓了撓,對我的態度不冷不熱的。
我拿出了一百塊塞了過去。
老太太接過錢喜笑顏開,順手壓在了屁股下,「我在給人縫娃娃,我聽說這娃娃不聽話,等會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