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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居然有驚喜(球票)

  之後,我就在林子裡看到了早就準備好的道壇。

  我心想,我還是小瞧這老傢伙了,他這還真是留了一手,前面的沒成,後面這個能接上。

  這老傢伙,果然適合當壞種,腦子裡面的道道真多。

  但此刻,這田道士似乎沒有發現,這周圍已經有人來過了,還是昨晚的那些人。

  我心想,這些人來得太是時候了,等會壞了田道士的道壇,又能把自己摘出去了。

  但隨後,我卻有了一個疑問,那就是田道士的千里追蹤,追的是啥?

  我跟著田道士朝著道壇走了過去,臨近後,我說,「田道長,你這千里追蹤,怎麼能確定追的是犯人?啥原理?」

  見我問了,田道士得意笑道,「馮大師,您有所不知,老道我這千里追蹤,才是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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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說法?

  我奇怪,「田道長,此話怎講?」

  田道士眉毛舒展開,臉上掛著笑意,「馮大師,你有五雷轟頂秘法,這是老道我羨慕的。但在這奇門秘術上,老道我也有自己的看家本領,那便是這千里追蹤。我只需要拿到死者的一縷氣息,待我開壇做法,便能找到那林少爺留下的印記,然後找到真兇。」

  我恍然大悟,「所以說,田道長你去那酒店,本意就是尋那一絲氣息?」

  田道士說道,「沒錯!」

  看著得意的田道士,我內心有些激動,這老傢伙早說啊。早說我就把那印記早扔他身上了。

  到時候田道士自己找到了自己,他會啥反應呢?

  我面無表情道,「田道長果然厲害,看來,這一百萬你勢在必得了。倒是我,占了你便宜。」

  我嘴上這樣說,其實對于田道士跟我組隊這事,早就看透了本質。無非是他想拿我頂在前面。

  「哈哈哈,馮大師,有錢大家一起賺。我這就去開壇!」田道士轉過頭去,我暗中把林子楓的印記打在了他身上。

  然後,我觀察了下四周的情況,這些人隱蔽氣息,一動不動,看來應該早就埋伏好了。

  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他們應該都在等田道士開壇尋人,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這幫傢伙,也都是人精啊!

  但我裝作沒看見,而是站在不遠處,看著田道士在那做法。

  只見,田道士拿出桃木劍,隨手那麼一扔,那桃木劍從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又飛回了他的手中。

  我眯眼,這老傢伙會御器?但隨後我搖了搖頭,這老傢伙本事不少,估計是道門的術法。

  因為剛才那個弧度,並不是隨意轉的,那桃木所過之處,留有道力符文。

  接著,田道士在那桃木劍上抹了血跡,然後挑起了黃布,那黃布停在半空中,他在那用血跡寫著符文。

  又一挑,那寫滿符文的黃布掛在了樹上。

  「請祖師爺上身,請祖師爺上身,請祖師爺上身……」田道士站在那黃布後面,桃木劍指著天空,然後另一隻手結印,一隻腳猛地往地上跺腳。

  接著他嘴裡面念叨咒語。

  轟!

  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周圍的樹木土地彷佛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我催動道力,雙眼用力,朝著田道士看了過去。此刻,那田老道的身上聚集了一股奇異的能量。

  而田老道的身體也隨著有了變化,先是臉年輕了幾十歲,然後鬆弛的身體,也跟著膨脹。

  他直接變成了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年輕人。

  這術法!

  我大開眼界。

  「出!」

  接著,田老道突然把桃木劍扔向了半空,就見那桃木劍上有著一縷氣息散出,直衝雲霄。

  而隨著這股氣息飛上天,那桃木劍也落了下來。

  然後田老道的身體迅速蒼老,那個年輕人不見了,現在又成了那副佝僂個背小老頭的形象。

  他朝我笑著說道,「馮大師,您可以過來了,馬上就會有訊息。」

  我驚奇,「田道長,你這可真的讓我大開眼界了,你剛才是?」

  田老道得意道,「請祖師爺上身……」

  我說,「怪不得田道長能混得開,一身的本事,我都覺得羨慕。」

  田老道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了。

  他剛要說些啥,結果,他突然愣住了,「嗯?這氣息怎麼回來了?難道那兇手在帝都?」

  嗖!

  接著,我看到那氣息突然進了田道士的體內。

  田道士愣住了,「這,這怎麼回事?怎麼會是我?」

  我說,「田道長,你說,這氣息能尋到兇手身上的印記?對不對?」

  田道士還在懵逼中,點頭道,「對。」

  我又說,「也就是說,不是兇手,這氣息不會落在身上?」

  田道士點頭,「這,這,是。馮大師,但我不是……」

  我搖頭道,「田道長,你太讓我失望了,身為道人,居然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還賊喊捉賊?我現在懷疑你,你找我組隊,是不是想讓我背這個鍋?」

  田道士蒙了,急忙朝我擺手,「馮大師,您千萬不要誤會,我真的沒那個意思。出錯了,肯定是出錯了。」

  我冷笑,出錯了?那肯定是沒出錯呢!要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我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見我沒說話,田道士那眼神都變了,他極力解釋道,「馮大師,您要信我,我這人雖然貪財好色,經常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但我真沒害死過人啊。一定害死有人在背地裡整我。」

  「到底是誰啊?居然讓我背上這個鍋!」

  「讓我抓到,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然而,我卻冷漠地盯著他不說話。

  田道士手心裡全是汗,他說,「馮大師,我有辦法自證我沒問題!」

  我眯眼,這要是讓他自證了,那林家不還得四處找我?這可不行。

  我說,「什麼辦法?」

  田道士說,「馮大師,肯定是有人在害我。我懷疑就是袁大頭所為。他要把我往死裡面整。我是不是兇手,只要去石莊城林氏祠堂一試便知。我身上沒有印記,面對那命紙,肯定無事發生。倘若我是那凶人,那我就是那一百萬,您白得一百萬。我願意自證!」

  聞言,我眼前一亮。啥?咋還有意外驚喜呢?田道士等於一百萬?我還能賺一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