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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你謝我幹啥(月底求點票)

  巡邏的趕來了,大家讓開了一條道路。

  結果那中年女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巡邏說,「同志,您可算來了,這些人群毆我們,你把他們都抓起來。」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男的也捂著頭說道,「同志您看,我這腦袋就是被他們打破的,您要給我們一家人做主啊。」

  巡邏員了解了下情況,得知了前因後果,也是皺了皺眉頭。

  很顯然,這男的有錯在先,至於打人的,在場的都閉口不談。那些大爺大媽對著那一家三口就是唾棄,說他們太不是個東西了。

  結果那男的不服,「對,就是我讓我兒子打的,怎麼著?哪條法律規定不能用彈弓打孔明燈?但你們動手打人,那就得賠錢!」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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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也巧,那燈突然就掉到了一輛摩托車上,然後那摩托車就著火了。

  摩托車主來找巡邏。

  這男的直接傻眼了。

  因為這事態已經升級成了放火了。

  隨著巡邏要帶走他們一家人去局子調查,圍觀群眾全都散了。

  然而,事情到這還沒完呢,接著突然颳起了一陣冷風,我看到兩道聲音飄到了這夫妻面前。

  我催動道力,運轉雙眼,看到了那兩道身影的真容。他們是那橫死在水中的中年夫婦,而原本兩人因為兒女變得面向慈祥,踩著孔明燈要去投胎,如今被打了下來,看上去面色鐵青,隱身恐怖。

  只見它們絲毫沒有猶豫,直接撲向了那一家三口。

  「啊,我喘不過氣,疼,疼死我了。」男的突然蹲在地上大叫。

  巡邏員皺了皺眉頭,但出於素質,還是詢問了下情況,男的就說喘不過氣,賴在地上不走。

  「我,我也疼,我胃疼……」接著那女的也有了反應,一口酸水吐在了地上,看到的人嗤之以鼻。

  然後就是那搗蛋的小子,他的反應最大,手腳抽筋,疼得死去活來,最後都倒沫子了。

  「行了,你們別裝了,你們要是沒做壞事,我們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其中一個巡邏員有點不耐煩了,認為他們是裝的。

  「我,沒裝。」女人躺在地上打滾。

  然而,巡邏員根本不信她的話,而是冷冰冰地說道,「哼,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心裡有數。是怕賠摩托車吧。」

  提到被燒毀的摩托車,中年夫妻倆臉色都難看死了。

  但隨後,那男的看我還在,似乎想到了什麼,強忍著痛苦爬了過來。

  「大師,您,真是大師啊,救救我們大師,我受不了了,我快憋死了。」男的跪在了我面前。

  兩個巡邏員也是奇怪地盯著我,但也沒阻止。

  我面無表情地說道,「現在知道後果嚴重了?」

  那男的點頭如搗蒜,「知道了,大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了。大師,救救我,救救我一家人,我相信大師不會見死不救的。」

  我說,「我倒是能救你們。」

  那男的眼前一亮,「謝謝大師。」

  我奇怪道,「你謝我幹啥?」

  男的,「您不是能救我們嗎?」

  我點頭,「是啊,我是能救你們啊,一句話的事,纏著你們一家的東西就不敢造次。但是我為啥要救你們?就因為你一句我不會見死不救?是你說的,不要多管閒事。」

  說完,我看了一眼陸小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大……啊!」那男的還想說啥,結果又被纏上了。

  隨著走得越來越遠,那聲音也聽不見了,陸小旺說,「這一家人活該,橫死的人因為心有怨氣,無法入投胎之道,如今他們一雙兒女解了心結,送他們去投胎,結果壞了人家投胎的事,死不足惜。」

  聽了陸小旺的話,我很欣慰,這女人總算是進步了。

  還真應了一句話,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看來啊,還是錢財厲害,陸小旺覺醒了。

  我說,「所以我認為命和運,跟個人的性格有絕大的關係。所謂之所就改,看似改的是性格,其實改的是命和運氣。就像現在的你,若是在碰到你姨奶家的那種事,我想你應該不會給他們機會。」

  「是的,我絕對不會手軟。」陸小旺隨後轉頭問我,「要是你呢?你會怎麼幹?」

  我笑道,「沒發生的事,我不清楚。但我也有類似的事,我二哥,一個徹頭徹尾的傻比,我也幫了他幾次,一方面是因為我父母,一方面是因為親兄弟。但幫來幫去,該是傻逼還是傻逼,啥也改變不了。」

  陸小旺說,「那你後悔幫他嗎?」

  我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不喜歡你這個問題,因為我壓根就沒想過這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幫了就是幫了,結果已經在那了。我認為,人應該考慮的是現在和未來,而不是考慮已經有了結果的事。」

  陸小旺盯著我的眼睛,攤手道,「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好玄妙,聽不懂。」

  隨後她又說,「馮寧,我比你大幾歲呢,我覺得你有時候很幼稚,但有時候,又覺得你很不一樣,你說的這些,我想都沒有想過。這就是道嗎?」

  我面向前方咧嘴道,「我不清楚這是不是道,但我只是這樣想的,我也是這樣做的。」

  夜色更深了,我們就回去了。今夜沒了陳紅,我還覺得有點寂寞呢。

  很晚才睡得覺。

  第二天起來,閒著沒事我去隔壁報攤上找書,隨後就看到早間新聞。

  有人拍到江岸上夫妻三人被折騰的場景,說是他們跳大神,最後強行被帶走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待這件事,說他們活該,還是覺得心情舒暢?我都沒有。

  因為在我眼裡,那陰德也是可有可無。我當時只是覺得好事不分大小,所以阻止了一下。

  拿不到這份陰德,那應該也是天意吧,所以沒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從啥時候,我養成了看報紙的習慣,但不是那種天下新聞全都看,只是隨手拿過來瞧瞧。

  原本我都打算放下了,結果了在報紙那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個宗族人放狠話的事。

  說是他們林家的少爺不知所蹤,家族在徹查此事,還放了一張照片。

  這不是?

  林子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