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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畫了井下那隻眼

  孫為民確實是來叫我吃飯的。

  一大早的直接做的殺豬菜,聽那意思是孫為民直接買的本地豬,早上現殺的。

  我也胃口大開,盛了一大碗酸菜湯,拿著饅頭吃了起來。

  味道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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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大家都要感謝馮大師,沒有他,咱們這以後的工作沒法展開。我孫為民先敬大師一杯。」孫為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孫先生,我收錢辦事,僅此而已。現在事情已經辦妥了,吃過飯,我就要走。」我喝了口酸菜湯,吃了口饅頭,對於孫為民的客套話不感興趣。

  孫為民有點尷尬,但在我眼裡,這不存在我尊不尊重他,我們就是一場交易,他把他職場上的那套東西放在我身上,我不喜歡。

  隊員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都尊重了,不說別的,昨天因為我,他們真的撿了一條命。

  深山裡面的情況我摸不准,但老虎都出來了,碰到就算不死,也得嚇個半死。

  但很快,有人一臉愁容,「那個老巴子解決了,但老虎咋辦啊?咱們現在探了一大半,下個月還要來呢。沒法交差啊。」

  說話的是個戴眼鏡的斯文女生,這話一出來,在場的人都安靜了。

  就連孫為民眼下也都不知聲了。

  「是啊,那老虎,更可怕吧。大家雖然平時都有登山,但遇到老虎,不夠吃吧?」一個男生為難道。

  「孫副總,我不想幹了,又是山怪,又是老虎的,我不幹了。」

  又是一片安靜。

  老巴子被解決了,又來老虎,放在正常人身上確實受不了。

  但我直接聽不見,該吃吃該喝喝,還讓人給歡歡拿大骨頭,歡歡也高興了。

  很快,吃飽喝足了,我跟孫為民提出了走人。孫為民雖然還想留我,應該是想我幫著解決老虎的事。

  但我很直接地拒絕了,老虎那玩意,我解決不了。還有就算能解決,我也不解決。

  得到了這份仙緣,我對動物植物都有了全新的認知。

  他們是遵循自然而生的,所以本身是有靈的。

  而老虎,那是大靈。

  也叫大靈顯天運。

  咋說呢。

  它的存在,可不是過江鯉那種需要萬中無一,然後開了智,才承接了天運。

  因為它本身就代表了天道中的某一部分。

  不說別的。

  就這純陽之體。

  能在零下四五十度中在雪地里打滾,睡覺,身上散發的陽氣,能直接化了冰雪。

  在方士的記憶里就有過說法,幾百萬個人當中,都未必能有一個,而有了純陽之體,那就是人中龍鳳,聖門天驕。

  憑著這個體質,一些邪修之法根本傷不到分毫。

  與境界無關!

  這就是體質!

  但人家天生就有!

  不到萬不得已,老子不觸這眉頭。

  因為老虎的事,孫為民走不開。但這人辦事還是很穩當的,寒暄了兩句,讓司機開車去送我回哈城。

  這人靠譜。

  一路顛簸,大約在中午,我們到了佳市,找了個地方吃飯。

  司機姓崔,我沒問真名,一直叫他小崔。他年紀比我大,約莫二十七八歲。穿著打扮,都挺常規的。

  路上吧,他的話也不多。

  但到了佳市,吃完飯之後,非說要帶我去洗浴,還要給我找小姐。

  這弄得我有點無語。

  「馮大師,這是副總親自安排的,說是您來一趟,要給您留個好印象。錢都給我拿了,四千塊。」小崔說。

  「我不擅長這些,錢你留著吧,就跟他說洗過了。」我說。

  「馮大師,您是哈城的,這是佳市,八竿子都打不著,您放心吧,這地我熟,給您找當地的,保證碰不到面。」小崔說。

  我皺了皺眉頭,「我的話,你聽不懂嗎?你們的那套東西,我不感興趣。」

  小崔有點怕我,不敢再提這一茬。

  下午,我們繼續趕回哈城的路上。因為閒著也是閒著,我就研究起了從帝都帶回來的幾樣東西。一個是那舍利子,其實這東西我都看一路了,但怎麼看都是結石。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仙緣的事,我覺得對它有了點新的認知。

  這玩意都被我化掉了佛性,但經過幾天的變化,似乎又有了佛性。

  然而舍利子我也見過一些,貌似沒這個本事。

  難道是有保質期的?

  我猜想,這東西雖然在修佛人的體內,也是修佛人修煉出來的,但本質上,應該不是一體的。

  要不然,我拿出來了,它怎麼可能還會生出佛性呢?

  之前我擺弄很久,也不知道這玩意的用途。但現在嘛,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吸收這些佛性。

  還真被我搞對了。

  我真的能吸收,但這種能量在我體內,那不是佛力,而是道力。

  這種轉變我很驚訝。

  所以我又認定了一個想法,不管是道力,還是佛力,說白了就是能量,大自然的能量。只不過在之前,我沒有得到仙緣,對於能量的轉變不敏感。

  把佛力吸完,我又研究起了那畫筆,還有林子楓那得來的仙術。

  仙法七陰鬼術。

  這東西我不是沒有練過,但是那會真的練不會。然而現在我連佛氣都吸收了,我想著試試能不能練成。

  然後我就按照步驟搗鼓了起來。

  以那畫筆為武器,抹上持筆人的血,以道力咒語催動筆,點出七個奇異的符號。

  結果!

  真的成了。

  七道符號活靈活現,在我手腕四周跳動,隨後我隨意地把這些符號甩了出去。

  我看到虛空中撕開了一道小小的裂痕,一隻猩紅的眼睛出現了。

  我驚訝了。

  這隻眼睛竟然是我畫出來的活物?

  我隨手拿了過來,它真就在我手上了,活靈活現的。

  等我把七個符號散去,那眼睛又不見了。

  接著我反覆嘗試了兩次,畫出來的東西也不太一樣,有黃皮子的胳膊腿,有蟒蛇的芯子,每次都是活的,像是被賦予了靈魂一樣。

  但我也發現了,眼下的我貌似只能畫出幾樣東西,但應該是因為某種原因,畫不出來一個完整的東西。

  我正想著呢,突然愣了一下。

  那眼睛好像跟井底的那隻眼睛很像?

  不是像!

  貌似就是呢?

  但是,有著很大的不同,我畫的,沒有那種威壓。

  隨後,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畫出來的,都是我見過的,帶有靈性的東西。

  那黃鼠狼屍體,那就是陳皮家親戚。那信子,是牢山那些被我殺掉大蛇的吐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