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忖的話我沒有驚訝。
反而很警惕地盯著他。
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反應,然後說道,「看來是了。怪不得,你能學得佛經,又能修那邪術。普天之下,只有方士能做到。」
我冷冷說道,「兄弟,你算出來的?」
方忖搖頭,「不是,以我的本事,滿天神佛,都算不出來。我是想出來的。」
我沒說話。
但我也沒想把方忖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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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兄弟,我師傅說過一句話,送給你。他說,方士,那是見證過最古的存在。現世中,可能不超過十個,甚至更少。但你們這一門坑人,誰碰到誰倒霉。邪門呢。」
說完,方忖這次真的走了。
但在他踏出大門的一瞬間,我彷佛在他身上看到了一個老人。
我愣了愣,這老人?哪來的?剛才我運轉雙眼,根本沒看到他?
這邊。
老僧人被瘋姑娘家裡人扔到了門外。
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們家裡人也不再針對伊楠喬了。
因為瘋姑娘治好了,家裡人說啥要留我吃飯,還給我拿了十萬塊。
我拿了錢,但並沒有在他們家逗留,而是直接走了。
伊楠喬也跟我走了。
夜色。
計程車上。
我們在趕往黎家別墅的路上。
伊楠喬大哭了一場,哭到最後趴在我懷裡睡著了。
姑娘挺漂亮,但不高冷了,就覺得不美了。哪怕穿著黑絲,也沒啥感覺的。
等回到了黎家別墅,黎雅見伊楠喬哭暈了,急忙把她扶到了二樓的臥室。
出來後問我,「那事,解決了?」
我大致的說了下前因後果,黎雅驚訝,「想不到,還有這種高人,竟然算到了兩年後你能去。」
我點了點頭,確實是高手。
隨後,黎雅說,「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還留在帝都嗎?」
我搖頭,「我明天就不在你這住了,我要四處轉轉,然後準備回去了。」
黎雅微微點頭,「好,你隨時來,就隨時來找我。」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這次謝謝了。」
黎雅笑道,「我們是朋友,何況你有真本事,我沒做什麼。另外,大哥,父親那邊,也在幫你宣傳呢。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可能就要忙了。到時候,你別怪我就好。」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連你父親他們都調動了。」
對於黎雅的父親,我沒啥好感。
黎雅卻說,「他跟我說,要好好維護咱們的關係,生怕生分,以後我家有事你不幫忙。」
我說,「這個放心,我要賺你們有錢人的錢,服務意識還是有的。」
黎雅朝我翻了個白眼,「討打的傢伙。」
第二天一早,我把別墅的鑰匙放在了黎雅家餐桌上,然後直接就走了。
我還是老樣子,先去古玩市場,再去一些有古玩的街角旮旯。目的嘛,還是那長白山的神樹葉子。
但咋說呢,有些東西真的可遇不可求,沒碰到。
結果,我又在帝都待了三天,啥也沒蹲到,我就直接回東北了。
回到場地,就看到家門口就蹲了個人。趴在我家防盜網上往屋裡面看,嘴裡還說著,「真邪門啊,真邪門啊?」
我奇怪呢,啥玩意真邪門?
我也趴在窗戶上往裡面看,看到歡歡踩在凳子上給小鯉子餵魚食呢。
這才幾天不見,歡歡都快吃成球了,小鯉子也不遑多讓,整整大了一圈。
我倒是沒覺得有啥不妥的,不就是狗餵魚嘛?似乎也沒啥。
我掏出鑰匙開門,順便問了一句,「有事?」
男人似乎很專注,聽到我的話,嚇得縮了縮脖子。我這才看清楚他的樣子,四十來歲,個頭不算高,穿著一身皮夾克,牛仔褲,運動鞋。
這年頭這身打扮倒是很少見,有點像我二哥風格。
不過人家寸頭,衣品乾淨,看上去很正氣,我二哥沒這本事。
「你是,馮大師?」男人問我。
「你來找我的?」我說。
「看來您就是了。我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孫為民,家在東北佳市,是做林業生意的。這不,聽帝都那邊的朋友打電話說,哈城有一位大師,專門處理奇異事件的,我這有點事,所以就來了。」孫為民客客氣氣地說道。
「這樣啊,進來說。」我心想,這才幾天啊,就有單子找上門了。
果然啊,辦法奏效了。
雖然剛回來,但我一點也不覺得疲憊,沏了茶,然後我們就聊了起來。
孫為民似乎對歡歡很感興趣,時不時地就低頭看它,歡歡呢,往我腳下一趴,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就閉眼睡覺。
「土狗嗎?」孫為民問我。
「嗯,孫先生,還是說一下你的事吧。」我直言道。
「啊啊。」孫為民喝了口水,這才說,「是這樣的,我是做森林維護的。就是巡山,然後做調研。原本還好好的,但在幾個月前,有人死在了我們維護區。然後怪事就發生了,我們的護林員,還有調研人員,看到了那個人。一開始我覺得這事有點扯,我也跟著去了,結果那個本來死的人,真就出現了。」
說到這裡,孫為民手都有點哆嗦。
我說,「慢點說,不著急。」
他點了點頭說道,「馮大師啊,那個人六十來歲,出事的時候,還是我親自去處理的,連白布都是我蓋的。當時,他就離我三米遠,站在那看著我,太滲人了。因為這事,我們的幾個護林員都不幹了,公司里的調研人員也都辭職了,護林的事都耽擱了。現在我想招人,都沒人來。我找了幾個朋友,說是這可能是山裡的東西作祟,讓我找人看看,說道說道。」
我說,「在我之前,你應該找過其他人吧?」
孫為民有點尷尬道,「找了,要不就是騙子,說好了,結果我們人上去,還是能看到。我還找了當地的大仙呢,米婆,結果,那米婆嚇瘋了。這不,從那以後,事情更嚴重了。但是不能耽誤啊,我沒法子了,找一些老友問得。說是您是有本事的,我連夜就趕過來了。」
我又問,「那東西白天也能看到嗎?」
孫為民點頭,「能,只要上山,他就能出現。」
這事確實有點邪乎了。
聽這意思這東西也不作惡,就是盯著。但米婆,大仙啥的還不敢動他。
我想了想說,「我收費很貴的,成不成,都要給錢。你這個事,打算給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