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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人不可貌相

  我被氣笑了。

  你看!

  她還不耐煩了!

  原本我的心情就剛好點,結果遇到這種貨色。

  但害人的是我不能幹,老子畢竟是修道的,有損陰德。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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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朝著歡歡咳嗽了兩聲。

  那女人瞅著我,皺著眉頭,「你們咋還不下去,我那金戒指可不便宜,丟你們賠不起!」

  「關我毛事!傻逼東西。」我罵道。

  「你罵我!」女人震驚地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頭,沖著歡歡發火,「歡歡,你腦子有毛病啊,看不出來個眉眼高低啊!」

  小人參在歡歡耳朵上爬著說了些啥,歡歡這才眼前一亮,它二話不說,走到女人腳底下先是撒了泡尿。

  「哎呀哎呀,死狗,髒死了。」女人嫌棄得要命。

  不等她把話說完,歡歡跳起來,兩條後腿一蹬,女人直接被踹進了江裡面。

  「救命,救命,救我。」女人在水裡面撲棱。

  「真特麼晦氣。」我甩了一句話,然後指著歡歡的鼻子說道,「平時看你挺靈的,你看人家小人參多機靈。這種垃圾,不用猶豫,死了都活該。」

  歡歡似懂非懂的。

  我嘆了口氣,「你說你啥都好,就是太老實。狗王就要有狗王的架勢。」

  說完我帶著他們就走了。

  沒走多遠呢,就聽到有人跳水救人,然後一群人圍了過去。

  我停下來在遠處看熱鬧,我心想,這女人命真大,又被救了。就是不知道,狗能不能改掉吃屎的毛病。

  結果,那兩個救人的大爺剛把女人抱上來,那女人就在那喊非禮,還說倆大爺在水裡面扣她,說是對她不軌。

  倆大爺人都傻了。

  更覺得還在後面,那些圍觀群眾信了,一個個指責倆大爺。那倆大爺一看就是老實人,氣得面紅耳赤的。

  「果然啊,狗改不了吃屎。」我無語了。

  不過吧,救人這事我沒覺得有啥不對的,下次要是碰到了還會出手的。

  修道的,人間正道,不會因為一些無知的傻比而改變我的道心。

  我這人自私是自私的。

  但我隨心所欲的道心!

  不動搖。

  回到家裡,我微微有點困意,睡了一覺,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陸小旺跟我說來了個大娘,家裡好像出了點事,她看到我們這是個場地,所以想問問。

  陸小旺說,「看那大娘的打扮,感覺不像是個有錢人,估計拿不出來多少的。辦嘛?」

  我說,「既然開了場地,大事小事都要辦。越是這種事,越要辦。」

  雖然八九天都沒啥油水,但其實對我們倆沒啥影響。本來,我也不是奔著賺大錢來的。

  陸小旺點頭。

  我親自接見的。

  大娘看上去六十歲左右,滿頭的白髮,身上穿的衣服還有補丁呢。

  看上去是個老農婦。

  簡單地詢問了下情況,說是她有個兒子,原本是個蹬車的。但最近染上了賭,耍牌九輸了錢,然後人就開始發燒,到現在還沒好呢。

  我說,「沒送醫院嗎?」

  大娘說,「送了,但醫院說就是高燒,說讓我們回家用冰敷,吃點退燒藥。但三四天過去了,我那兒子就是不好。」

  「俺四處求人,想找個大仙看看,但俺也不認識啥人,就走到大仙您這了。俺有錢,俺有一百多呢,俺全給你。」大娘從兜里掏出了一塊包得很緊的布,把那布開啟,裡面都是皺巴巴的錢,二十的,五十的,五毛的,一分的。紙錢鋼鏰都有。

  「收你一百,我跟你過去看看,看好的話,再收五十。看不好的話,一百不退。」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啊……那,去,去看看吧,我怕他挺不過去。」大媽把錢攥得很死,湊了一百塊給我,我隨手就放進了桌子的抽屜里。

  說走就走,歡歡他們看家,陸小旺跟我一起去的。

  大娘家就在哈城,住在鍋爐廠附近。

  進了鍋爐廠的小區,裡面都是六層樓房,環境也相當不錯。

  陸小旺突然有點破防的小聲跟我嘀咕,「看到大娘掏錢,我還以為是個窮苦人呢。誰知道,條件比咱們都強,住樓房的。」

  我倒是沒在意,我說,「她是窮是富,跟我都沒關係。」

  陸小旺說,「那你一百塊就接了這生意?為啥啊?」

  我說,「看心情啊?那不成普度眾生啊。老人家走到咱們那,我覺得算是緣分吧。至於可憐不可憐,跟我沒啥關係啊?我又不是救世主,她沒錢我就要救她?有一句話叫做,殺富富不去,救貧貧不離,你沒聽過嗎?」

  陸小旺,「啥意思?」

  我說,「意思就是你殺富濟貧,富還在,貧也還在。你還得修煉,多讀讀書吧,沒文化真可怕。」

  我有點得意,我一直羨慕陸小旺的經驗,眼下,總算搬回了一成。

  陸小旺白眼,「我上過初中,你呢?」

  我脫口而出,「我上過大學生呢,初中算啥。」

  陸小旺奇怪地看著我。

  我說,「咳咳,到了,上去看看吧。」

  都說人不可貌相,我覺得這話用在大娘的身上就很對。大娘穿著補丁,但人家住著大房子,一進去,跟我那二樓一層一樣,寬敞,明亮。

  我覺得陸小旺有點上頭了,她撇了撇嘴,對這大娘有意見。

  我倒是很平靜,跟著大娘就進了主臥,然後,看到她口中的兒子。

  男人約莫三十歲,一臉的絡腮鬍子,凌亂的頭髮,他大約一米八多的個頭,穿這個大褲衩躺在床上,在那『媽呀』的。

  看上去有些難受。

  然而,我也不廢話,催動道力,雙眼用力檢視情況。結果,我看到有個小人,在扣他眼珠子。

  雖然這小人力氣不大,也造不成啥傷害,但它身上的陰氣太重,碰到這男的,他就受不了。

  所以才在這持續的高燒。

  眼下,我也是漲了見識,這玩意,根本就不是怨氣,而是一團陰氣,它還有意識。

  我向來不信『鬼』的。

  但現在。

  我卻覺得它像那『東西』了。

  我眯眼,打算走近了檢視,這小玩意意識很強,而且不怕我,見我到了床頭,朝我就是齜牙。

  那架勢!

  像是要干我!

  小玩意!

  還特麼挺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