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牌碎裂一地,堂口的紅布也四分五裂,就像被人用手撕碎扔在地上。
屋裡雖然不大,但有十幾號人,全都嚇得面面相覷,有的人直接跪在那禱告。
再說王小明他爹,臉都白了,癱軟在沙發上,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指著我,「你,你,你是啥人,咋回事?你做了啥。」
我面無表情,雖然我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知道發生了啥事。
本以為我只是見神佛不跪不鞠躬呢,結果,香也不能上。
但也說明一點,他們這供奉是真的。只是受不了我上香,所以直接炸開了。
看著王小明他爹那樣,我心中冷笑,我爹這輩子啊,真沒遇到啥好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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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沾邊賴嗎?他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啥,反正逮住我就賴。
當然,確實是我的事。
「叔,你們供奉的是啥啊?」我問。
一開始我以為是五大仙呢,但看著地上裂紋的靈牌,應該不是。
「大仙啊。」王小明他爹說。
我搖頭,「大仙?胡黃白柳灰?要是東北五大仙,我上香,他們不會炸的。難道,是其他大仙?」
聽我這麼一說,其他人面面相覷,也都看向了王小明他爹。
王小明他爹捏了捏手,有點受不了大家的目光,吭哧癟肚道,「誰,誰說我們供奉的是五大仙,我們供奉的是仙鶴!仙鶴,你懂不懂?」
仙鶴?
東北還有供奉仙鶴的呢?
我說,「據我所知,仙鶴不是供奉是坐騎。而在東北這塊,誰家死人了,仙鶴才來。怪不得承受不住我馮寧的一炷香,因為它沒這個本事。」
我來就是找麻煩的,堂口炸了,他還賴我,倒是個不錯的藉口。
「你,你是老馮家的老么?」王小明他爹總算認出我來了。
「是我。」我點頭。
王小明他爹臉色變了變,怒視我,「馮寧,我跟你爹十幾年的師徒關係,你來我這,砸場子的?」
我面無表情,「按照輩分,我叫你王哥。王哥,你這樣說,那就是你的不對了。剛才你兒子跑我家去,給我家看風水,又逼著我家裡人要我大哥生意的分紅,說是我家不答應,就去我家墳地動土。所以,我也來你這看看,幫你們家看看風水。」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冷漠地朝著王小明他爹看了過去,這人目光閃躲,這是心虛啊。
看來,他也知道這事呢。
半天,王小明他爹才支支吾吾的,「你說啥,我聽不懂。我家風水沒問題,你就是來找事的。」
聽了他的話,我更加確定他肯定知情。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啥好說的了。敢整我家?那我就整你們。
我把右手背在身後,大拇指按住小拇指和無名指,中指和食指併攏。
這個手勢叫劍指,御器仙法所用的施法起手手勢。我默念御器仙法,催動道力,身上的銀針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扎在了王小明他爹的身上。
原本好好的人,隨著那銀針抽出,王小明他爹渾身抽搐,倒在了沙發上,有點像是羊癲瘋發作。
「這,這,這……」大家手忙腳亂的,一時間都傻眼了。
然而我心裡清楚,王小明他爹根本沒事,只是被我封了穴位,三分鐘就會好的。
但,好了還會犯,一天兩次,除非我主動解開,要不然得折騰他倆月。
我趁機說道,「王哥,我說了,你家風水有問題。你屋裡面不乾淨。要想好的話,要麼動墳。要麼,讓你兒子來我家登門磕頭認錯。」
我這話說得已經很明顯了,我就是針對他家來的。要是不把說情說明白,這只是個開頭,我得往死了折騰他們。
說完我就走了。
剛下樓,就聽到樓道里亂鬨鬨的,說是王小明他爹又沒事了,但臉色鐵青,應該是被我氣的。
但我並不在意。
因為事情變得有意思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家想幹啥。
很快。
這件事過去兩天了。
王小明那邊也沒動靜,但也沒人再來說動我家墳的事。連我二哥都跟著消停了兩天,不知道又禍害誰去了。
而我也不著急,折騰人這種事,誰被折騰誰知道。王小明他們早晚會受不了的。
我不信他不管他爹死活?
我和往常一樣,除了修煉,然後就喜歡帶著歡歡跟小人參四處閒逛。
小人參自從來到東北,感覺比之前還活潑了,個頭也大了點,須子晶瑩剔透的,我偶爾嘗嘗人參水,好像更精純了。
雖然每次它都抗議,說是啥男女授受不親,但最後只能妥協。
要說我嘛,是真喜歡在老家待著,出了門對面就是江,沿著江往城區里走,心情暢快。
「馮寧?」結果在江邊,我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轉頭看過去,我愣住了。
索菲亞?
時隔兩年,我又碰到了這個毛熊國的女人。
眼下,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情,情緒很複雜。在我印象里,這女人有點缺心眼,總是騷擾我。
後來更是把我弄賓館去,發生了關係。
然而隨著兩年過去,當初的事都淡了。
「是你啊。」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真的不傻了。」索菲亞打量我,我也在打量她。
兩年沒見,她個子比之前高了,身材還是頂級。但比起那會,風韻十足,那是一種人妻感。
如今,她穿著白T恤,牛仔褲,背個包,很有魅力。
「你也變了不少,當初說是要弄死我,結果消失了兩年。回毛熊國了嗎?」我笑著,看著她,那雙大長腿印象深刻。
腦子裡,還有她趴下扭頭看我的模樣。
想到這些,我有點火熱。
「你折騰我,我當時是真想弄死你。嗯呢,我回毛熊國上大學了,我爸來這談生意,我也跟著過來看看。」索菲亞盯著我,從上到下,最後目光落在了我褲襠上,咬了咬嘴唇。
我無語了,這女人還真是本性難移呢。我說,「待多久?」
索菲亞說,「一會就走。你呢?工作了嗎?」
我搖頭,「沒。」
她說,「我爸爸跟你們當地的一個老闆談生意,是合作夥伴,我可以給你介紹過去。」
我搖頭,「謝謝了,這倒是不用。我有錢。」
索菲亞本想著說啥,一輛豪車停了過來,車上下來了個青年男人。
看到我跟索菲亞說話,他眼底陰沉,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然後朝著索菲亞微笑,「索菲亞,爹地讓我接你去家中吃飯。」
索菲亞看了一眼這青年,卻把我拉了過來說,「好啊,帶我朋友一起吧。」
青年愣了一下,皺眉道,「索菲亞,這人很普通啊,是你朋友?」
我皺了皺眉頭,這人有點瞧不起人的架勢。
我說,「算了吧,我就是出來遛狗的。」
索菲亞拉著我的胳膊,不讓我走,非常認真的說道,「怎麼?你們華夏不是有句話嘛,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點面子不給?」
青年奇怪地看著我倆。
索菲亞說,「狗也帶過去。不吃肉,吃點屎也行。」
我愣住了,這女人說話還真有勁呢。接著她指著歡歡背上的小人參說,「這是啥?」
我說,「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