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王福拿著我的吊墜打量,似乎不太信。
「王老闆,你覺得我會自己貶低自己嗎?要是有那麼大的能耐,不拿來賺錢?」我故意說道。
王福將信將疑,低頭嘟囔道,「這倒是,那護寶蛇王,呼風喚雨,怎麼可能被一個年輕道士嚇跑……」
隨後,他貌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轉移話題道,「大師,那你這道器吊墜怎麼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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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五十萬一條。」
本來還一臉輕鬆的王福,瞪大眼睛,「兄弟,你這,你這還不如去搶啊。」
我現在更加確認這個王福就是個坑貨了,我猜測,這次任務肯定沒那麼簡單。
他應該是想讓所有人都死在那的。
但眼下沒有證據,也只能把這件事放在肚子裡了。另外,死不死的貌似跟我都沒有關係,我漲了見識,實力大增。
我想著不能白來,那就順便坑一下這個老闆吧。
我板著臉,「王老闆,你要是不要的話,可以不買,我不強求。這次任務我用了五個,一個五十萬,那就是二百五十萬呢。我這都是公道價。我帝都的幾個客戶,我賣給他們都是一百萬一個。不信你去帝都黎家問問。」
我東扯西扯,給人一種真誠感。
本來王福不信的,但是聽我提到黎家,他突然眼前一亮,「黎家?擁有天雷大廈的那個黎家?」
我說,「額,王老闆也認識他們啊。黎峰,黎雅,那都是我好朋友。我們是光腚娃娃。他家天雷大廈的事,還有游泳池死人的事,都是我擺平的。」
本來我就是想騙騙有錢人的,所以說的話真真假假,結果王福卻用力地眨巴眼睛,嘴裡念叨,「馮大師,馮大師,你就是那個有名的馮大師?馮寧大師?」
我一臉的奇怪,原本這個王福是要坑我的,結果可倒好,他似乎知道我,眼神都變得敬重了。
「王總知道我?」我問。
「哈哈哈,馮大師,您不應該這樣問啊,您應該說,現在這帝都商圈的人,有幾個不知道您的。您連大泰的降頭師都給滅了,那是真有本事。這道器,五十萬是吧,我買五個。」王福對我的態度一改之前,五十萬又不貴了。
我愣了愣,我也沒想到自己的名氣居然這麼大,但想到有錢賺,隨手就遞過去五個。
「大師,謝謝大師。錢的話,要是大師不嫌棄,跟我去一趟我家,我取給您。」王福笑道。
「好。」我點了點頭,嫌棄?誰會嫌棄錢呢。
其實我也沒想到,我在王福的商圈裡居然這麼有名,他一開始明顯就是想坑我,但得知我就是那個馮大師之後,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我跟錢冬梅他們打了聲招呼,坐上了王福的虎頭奔。
昆市,市中心的獨棟別墅里,王福又是黃金,又是百萬現金,給我湊齊了二百五十萬。
而他也是迫不及待的戴上了從我這買的五個道器,毫不誇張的說,五個都給戴上了。
王福的樣雖然有點滑稽,但在我眼裡又沒啥,我猜測他肯定遇到了點啥事,但我沒去點破。
收了錢,我也沒直接走,在王福這喝茶。
「馮大師是東北人,應該喝不慣紅茶吧?」王福拿茶開啟了話茬。
「還好,家裡有別人送的紅茶,還算習慣。」我平淡道。
「啊。北方的紅茶,都是我們這齣去的。這邊幾塊錢,到你們那炒作一下,幾十幾百幾千。大師可以留個地址,您要是想喝了,我給您郵寄,保證都是頂尖茶葉。」王福笑著說道。
我不懂裡面的道道,所以也沒有接這個話茬。我想著喝完一杯就走的。
結果,別墅里突然出現了個女人,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走路妖嬈的女人。
女人一出現,直接趴在了王福的身上,結果,王福剛要摟著她的腰,她像是扎了刺一樣,『媽呀』一聲跳了起來。
「親愛的,你這是咋了?」王福奇怪地看著女人。
「沒,沒。」女人手指摳向掌心,看了王福一眼,又看向我轉移話題,「老公,這位是?」
王福興沖沖地介紹起了我,又把從我這買了道器的事說了一遍,女人的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了,然後說換一身衣服去上樓了。
看著女人離去的身影,我皺了皺眉頭,因為我發現,王福身上的一個道器吊墜已經毀掉了。
這個女人!
可能不是人啊!
「馮大師,我這嬌妻,您也感興趣?要不要晚上留在這,我安排。」王福突然給了我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愣住了,我見過好客的,但沒見過這麼好客的。
我說,「王總,那不是您妻子嗎?」
王福卻小聲道,「馮大師,這是我秘書,幫我打理事的。她懂得可多了呢。只要馮大師留下來,我保證春宵一刻。要是馮大師能跟我做事,夜夜笙歌。」
然而,面對王福這副面孔,我卻冷笑。
王福奇怪道,「馮大師,您這是怎麼了?」
我說,「王總,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卑微啊?」
王福怔了怔。
我又說,「你把我弄你家別墅來,又把這女人弄過來,目的是想留著我給你做事是吧?」
被我拆穿,王福的臉色有些陰沉,「馮大師,在我這有錢賺,有漂亮女人玩,不好嗎?我可是給了你兩百多萬呢!怎麼,還留不住你?!」
王福也不裝了,說起話來發狠。
這也驗證了我所猜想的,這人肯定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事,想讓我出手。
而得知我是圈內說的那個馮大師,他就在算計我了。
我說,「我想走,你覺得攔得住嗎?」
王福說,「馮大師,你想跟我撕破臉?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你出不了昆市!」
聞言,我卻笑道,「這個我信,一個能讓那小隊去辦事的人,肯定不簡單。」
王福臉上露出笑容,「大師,想通了?」
我搖了搖頭,「王總,在找我麻煩之前,你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你快死了。」
王福愣住了,「怎麼,你在威脅我?」
我搖頭,「低頭看看你那道器吊墜。」
王福反應慢了半拍,等他低頭一看,眼睛都直了,「這是咋回事?吊墜裡面的符燒成了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