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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殯葬老闆也有問題

  說實話,看著田道士的身影我有點失落。迄今為止,我覺得他是最好的練習靶子。

  結果,他貌似也扛不住。

  第二天一早,佛子先把田道士扔到了哈城,之後把我送回了家門口。

  我也沒食言,把錢給了郭毅。

  「馮大師,可說好了,這錢我收了,你也欠我個人情啊。」郭毅生怕我反悔說道。

  「當然。」我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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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那就不打擾馮大師了,我先走了。」郭毅說完就走了。

  回到家裡,我娘拉著我胳膊說,「馮寧啊,外面那人誰啊?你聽娘說,我都看見了,你那小屋裡都是錢啊,你說,你是不是幹壞事了?馮寧啊,咱們家窮點沒事,你可不能犯罪啊!」

  我爹也湊了過來,他說,「老么啊,你娘說得對啊。你說你好不容易正常了兩年,可不能犯罪去蹲號子啊。錢啊,夠花就行。」

  看著老兩口那擔心的模樣,我也是哭笑不得。他們這是怕我違法亂紀啥的呢。

  我說,「爸,娘,你們放心吧。我那些錢都是正路子來的,給人看事給的。這兩天家裡的來的人,也都是找我看事的朋友。」

  我爹說,「看事這麼掙錢嗎?你那屋子還有金子呢!」

  我爹說完就急忙解釋,「老么啊,爹不是看你有多少錢,是昨天你朋友拉來一堆東西,說是你的。我跟你娘想著放你那小屋,不小心看到了。」

  我娘也說,「馮寧啊,我給你爹作證,你爹真不是故意看到的。你說你那金子就往炕上一扔,我們也想看不到啊。要不是怕你覺得我跟你爹固執,我都想給你收起來了。」

  聽著老兩口的話,我也是哭笑不得,但隨後,我覺得心裡暖暖的,我這爹娘起碼沒有自作主張的把我錢收走。

  但我性子冷漠,感動了一下,也就沒事了。我說,「爹,娘,你們要是用錢就自己拿,我也沒啥地方擱,所以就放炕上了。」

  我爹我娘急忙搖頭,說我大了,以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還說最近流行起了存摺,說我可以去銀行辦一個,把錢存裡面,以後去任何地方都能取錢出來。

  我眼前一亮,這還真是個好辦法。這會是九六年,東北這邊剛取消各種票子也就一年多。

  而大家對於把錢存銀行的這個概念還不是很深刻,有些牴觸感。

  但我卻不太在意的,在我眼裡方便就行。

  說弄就弄,在我們黑城這有兩家選擇,一個是郵局銀行,一個是鄉農信用社。

  黃金我放在了家裡,但手裡的幾十萬,分別在兩家銀行都存了錢。

  等我回來,我娘說讓我去買些金殼子,大黃紙,說是晚上去燒給我爺爺他們啥的。

  我又來到了金友殯葬,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那老闆。見我來了,老闆也認出了我,熟絡地問我買些啥。

  我一五一十地說了,老闆便給我裝貨。本來吧,這邊出過事,被我解決了,連那個邪修都被我拍死了。

  我覺得這應該沒啥問題的,但誰知道,在這老闆彎腰弄東西的瞬間,我卻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對的氣息。

  倒不是邪氣!

  而是一股腥味!

  「一共八塊四毛錢。」老闆裝好了東西,遞了過來。他看上去很客氣,沖我笑了笑。

  「好。」我掏錢遞了過去,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直接離開了。

  等回到家,我把金殼子啥的給我娘遞了過去,我就出門了,直接去了金友殯葬盯著。

  原本這個金友殯葬的老闆掩飾得很好,他沒有露出任何氣息,也沒有被我懷疑,但那股腥味卻暴露了他。

  這傢伙!

  跟那個邪修一樣!

  吃活物!

  我懷疑,他跟那個邪修可能是一起的。

  我在附近蹲著,最近又是清明,所以來這買紙錢的人很多。

  很快,天色晚了。四周有人已經燒起了紙錢,結果,這個節骨眼正是大賣的時候,他卻突然帶了個女人鎖門走了。

  女人年紀不大,二十四五歲,長得不出眾,但很耐看,屬於那種打工小妹。

  而這個女人,剛進去沒有五分鐘,然後兩人就摟摟抱抱的出來了。

  我跟了上去。

  這金友殯葬的老闆很大膽,路上就摸摸搜搜地,一路去了那要建公園的工地。

  然後,他四顧無人,把女人一把就拉進了翻斗車的車斗里。

  再看那女人,神志不清,也沒有反抗,跟他就進去了。

  聽到裡面傳來了脫衣服的聲音,我冷笑,眼下冬天還沒完全過去呢,寒風刺骨,晚上嘎巴嘎巴的冷,這傢伙居然帶女人在車斗里做那種事。

  我一躍而起,跳上了車斗的邊緣。眼看那女人外套被脫,肚兜兜都露出來了,而這金友殯葬的老闆已經脫光了,急不可耐地說,「一年啦,一年啦,快憋死老子了。要不是那個怪物露出馬腳,去年老子就得逞了。女人啊,陽間的女人,老子最喜歡了!」

  眼看女人的褲子要被脫掉了,我坐在斗上的邊緣,故意發出了點動靜。

  「誰!」金友殯葬的老闆突然發出吼叫,轉頭看向了我。

  我冷冷說道,「應該說,你是誰才對吧?」

  「是你?你是那個臭道士!」金友殯葬的老闆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

  「你是,陰差?」我突然認出了他是個啥東西了,陰差。

  當然,他可不是王薛,這傢伙的實力我覺得不太強。

  「你很不簡單嘛,居然還知道陰差。既然見了本大爺,還不滾,敢壞我的好事,你想死嗎?」他光著個身子,也不覺得冷,威脅的眼神看向我。

  「我死不死?你說的不算呢。倒是你,一個陰差,居然跟邪修有關聯?你才應該死吧。」我聲音冰冷。

  這個傢伙吃活物,還玩陽間的女人,又跟那邪修有關聯。

  我起了殺心。

  「就憑你!一個年紀輕輕的臭道士,能有個啥本事?」他冷冷說道。

  「沒啥本事,但那個邪修被我弄死了。該你了!」我冷冷說道。

  「啥?他死了!哼,少在這裝腔作勢,那傢伙皮糙肉厚,能扛得住半步築基期的修士,我看你是死到臨頭,在那臆想呢吧!」說完,這陰差突然一隻手朝我抓了過來。

  下一秒鐘,一隻大手要把我整個人要握住。

  這大手似人手,但又不是人手,背後毛髮旺盛,手上的紋路清晰可見。

  「這就是陰間的術法嘛,要是那王薛的話,我還真沒辦法,你?不行!給我滾!」我一聲怒喝,身子卻紋絲未動,在那大手即將握住的一刻,直接把它震開了。

  「不,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