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碰到黃皮子討封了?
但它問得貌似有些不對,按照陸老爺子的記載,它應該問我像人還是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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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兩個答案都不能說,如果你說像人,那他的修為受損,這玩意疾惡如仇會報復你。你要說像神,那它會吸了你的運氣,甚至是奪走你的壽命。
還有你也不能啥都不說,那樣會壞了規矩,有損陰德,鬧不好家裡都跟著倒霉。
說白了這玩意就是個不祥之物,誰碰誰倒霉。
但眼前這個問得不對勁?
「滾!」我朝著它怒吼一聲。
老子修道的方士,還能被個皮子給嚇到?而對付這玩意最好的辦法就是怒喝它,鎮住它。
只要它露怯!
事就過去了!
說完,我轉身看了一眼那洞府,在那梳妝檯上,紅色的蠟燭燃著火焰,裡面看上去忽暗忽明的。
我大手一揮,那火焰突然飛到了衣物上,然後燃了起來。很快濃煙滾滾,我朝著門口走去。
「你,你看我像不像人?」結果我從那黃皮子身邊擦肩而過,這玩意不但沒被我嚇住,反而又來了一句。
「你到底滾不滾?」我皺了皺眉頭。
我能感受到,這黃皮子很弱,一巴掌就能拍死。
但它還真的倔,被我怒喝了還不走,直立著跟在我身後又問我,「你看我像不像人?」
我被氣笑了,人家都是黃皮子討封,這特麼來了個黃皮子找揍的。要不是它身上沒有那種戾氣,念在它修行不易的份上,我早一巴掌拍死了。
但我還是沒忍住,一把抓住了它,照著那屁股踢了一腳說道,「滾,我像你大爺!」
這一腳直接把它踢出了洞穴,而我也快步的走了出去。這次我沒在看到那黃皮子,但眼下那天已經黑了,冷風吹的橋洞子嘩嘩作響。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洞穴,因為那紗布擋著,看不到裡面的任何情況。
「這紗布是個好東西。」剛才聽那無皮屍白骨怪說過,這外面應該是布了結界,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裡面的情況,也進不來的。
我嘗試運轉道力把這紗布拿走,結果它只能被掀開一角讓我進去,但根本拿不下來。就好像是它本來就是固定在這的一樣。
試了半天也沒拿走,我只能放棄了。再說那黃皮子,把它踢出去以後就見不到了,而眼下天空透徹,繁星閃動。
我在夜色下沿著道路往城區裡面走,然後在第二天一早上買了返回東北老家的車票。
作為一個東北人,還是喜歡在老家待著,我也不例外。
倒不是多依賴老家,就是在家待著很舒服。這跟有錢沒錢沒多大關係。
這段時間我發現自己的修為又到了瓶頸,吸收靈氣的速度越來越慢。索性,我也給自己放放假,沒事就帶著歡歡四處溜達,然後摸索著突破的辦法,但在效果上都不是很好。
不過也有新的發現,當初想奪舍我的方士,他在生前是個化神期的高手。
至於化神期是個什麼境界?有多強大?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而我這個人一直以來都有個習慣,解決不了的事就不解決,不知道的事那就不知道。
這天閒暇之際,我又研究起了從洪教授那得來的丹藥方子。實話實說,我挺佩服那洪教授的,這些符號,他能破解出兩種草藥,還認定為藥方子,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了。
但很可惜,這是一篇道家的丹藥方子。我想,他想破頭應該也想不到的。
方子上說這丹藥名為『生肉丹』,是個能白骨生肉的丹藥。
總共六種藥材,尋龍草,地藏雪蓮,馬上楓,千蠱蟲,天槳,楊樹皮。
集齊這六種藥草,以道火爐鼎煉之。
研究到最後我都笑了,除了楊樹皮,其他五個我都不認識。
「馮寧,我能找你聊聊嗎?」我在家客廳正無語呢,高月突然走了進來,她一改之前乖乖女的模樣,鼓起勇氣地跟我說話。
我笑了笑,「當然可以。」
穿好了羽絨服,我帶著歡歡跟著高月出去了。我們沿著江邊,一路朝著小路走去。
這邊正在規劃建立個公園,但因為冬天地凍,只能明年開春在動工。所以眼下四處除了那些鉤機,吊車啥的,也看不到個人,倒是安靜了。
高月突然停下了腳步,有些深情地對我說道,「我,我想走,我想去南方看看。」
對此我並不意外,我說,「想去哪?」
高月搖頭,「我不知道,但我想走。我在電視機里看到好多的高樓大廈,看到好些女強人,她們都有權利追求自己的人生。我很羨慕。我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我愣了愣,高月在盯著我,那雙眼睛清澈純粹。而我也突然意識到高月真的很漂亮,那是一種善良的美麗。
我深吸一口氣,雖然我們年齡相仿,但我經歷的事多了些,看得也就透徹了些。
高月這不是覺悟了,而是被高叔高嬸逼的。我問,「是不是高叔他們又在找鐵飯碗了?」
高月盯著我點了點頭,「馮寧,我們是好朋友,原本我想嫁給你,哪怕你傻,但我也想嫁給你。因為在你沒變傻之前,我們小的時候,那些孩子都嫌棄我笨,就你不嫌棄我。但我父母毀掉了這些。」
高月深吸一口氣,她打著膽子靠近我,然後抬腳在我嘴唇上親了一口。
隨後她羞澀道,「所以,我看了電視上的那些人,我想自由一些。我想你幫我,能,能借我二百塊錢嘛。我想去南方。」
要是換做其她女人,我保證會讓對方滾。白親了老子一口,還想要錢?我沒跟她要錢就不錯了。
但是高月不同,她有著一顆極其純淨的靈魂,她應該是沒辦法了。
「高叔高嬸他們應該不知道你要跑吧?」我笑著問道。
高月俏臉一紅,小聲說道,「馮寧,你不要告訴我爸媽好不好,我可以再想辦法的。」
看著高月我有點哭笑不得,這是以為我不借給她錢呢。我說,「兩萬夠嗎?」
高月震驚,「兩,兩萬?」
我說,「嗯。南方的話,我不認識啥人,帝都的話,我應該能幫上忙,我有朋友在那,我打個電話,她會給你安排的。」
我說的是黎雅,以我跟黎雅的關係,這點忙還是沒問題的。
「不,不用了,我想自己闖蕩。那,我就收下了,以後,我會……」沒等高月的話說完,我急忙止住了她說道,「不用說啥報答的話,我們是好朋友。你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一趟吧。等你安頓好我在回來。」
高月重重地點了點頭。
回到了家,我給高月拿了兩萬塊,然後約在了三天後去南方走走。
結果剛把高月送走,我看到我家歡歡嘴裡面叼著個什麼東西,仔細一看,這不是那燕趙之地的皮子嗎?
怎麼跑我家來了?
最邪門的是它被我家歡歡治服了,見到我之後嘴裡面還念叨著,「大爺,侄子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