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我到天雷大廈說起,這是我第二次來這,上次還是幫著黎雅降服那降頭師呢。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如今那件事已經過去快一年了,天雷大廈人來人往的,哪裡像出過事。
我跟前台說找黎雅,她說讓我等等,然後打了個電話。
等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像是個沒事人似的,也不搭理我。
我疑惑地問她,「那個黎雅在嗎?」
結果這前台撇了撇嘴,「呵呵,人家黎小姐是黎家的千金,也是你說見就見的?」
我皺了皺眉頭,「那你剛才打那個電話啥意思?耍我?」
她說,「給你這種鄉下來的一點希望。行了,別在這礙眼了,這裡是天雷大廈,不是你這種鄉下人能來的地方。抓緊走,要不我找保安把你轟出去。」
我看了看自己的穿著,還是從古剎下面出來的那一套,最近因為一直跑古玩市場,也沒換衣服,看上去倒是有點髒。
這是把我當要飯的了?
我冷聲道,「就算我是個要飯的,你把我趕走不就是了?還用得著打電話羞辱人嗎?」
我有些不爽了,狗眼看人低的我見過不少,但在這耍人的倒是很少見呢。
「走不走?」前台說完就叫了保安,我被團團圍住了。
見我還沒動,前台又說,「哼,你這種臭鄉下的我見多了,想見黎小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滾吧你!」
看到幾個保鏢要對我動手,我眯了眯眼睛,突然用靈犀指點穴,他們都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你做了什麼!」前台有點傻了。
我沒說話,也打算把她定住,結果電梯的門突然開了,七八個人匆匆地走了過來。
而走在最前面的人我還認識,黎雅的大哥黎峰。他的腳步很快,在他的身後那些人前呼後擁的,嘴裡面說著什麼事,反正看著都挺著急的。
「黎總,黎總,有人鬧事!」前台突然喊了一句。
一行人的腳步突然都停住了,朝著這邊看了過來。一個半禿的中年人指著前台怒聲,「你有沒有點眼力見,黎總忙著呢,也是你叫的。」
前台低著頭,不敢再亂說話了。而那半禿的中年人似乎火氣很大,指著那些保安說,「你們都特麼閒的沒事幹嗎?在那杵著幹啥呢!還不滾去看門!」
見保安們沒動彈,他上去推了一個保安,結果紋絲未動,「這,咋回事?你們中邪了啊!」
前台急忙說道,「副總先生,是他,是他搞的鬼,他把人都定住了。」
半禿中年人這才看向我,狠狠地皺了皺眉頭,「你哪來的?搞什麼鬼!快點把人給我弄開,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原本是前台惹的我,結果現在這人更狂,直接用手指點在我胸口上。
然而此刻,我沒心情搭理他,看到黎峰朝他走了過去。
而黎峰也認出了我,臉上露出了驚喜。
「小崽子,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這天雷大廈的副總朱大濤,你特麼……」半禿中年跟了上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不等他把話說完,黎峰突然冷聲道,「朱副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黎家貴客馮寧馮先生。」
朱大濤當場蔫吧下來,那張憤怒的臉突然喜笑顏開,朝我伸手賠笑,「馮先生一表人才,能見到馮先生我三生有幸,您好。」
我無視了朱大濤,而是問了黎雅的情況,這才知道了黎家又出事了,他們選了個地,結果負責人拿了那邊的好處,弄了個墳地蓋的游泳館,開業當天就出事了。
此刻,黎雅正在現場處理這件事呢。而他也要趕過去。我本來就是找黎雅的,自然也就跟了過去。但在走之前,黎峰得知前台難為我,直接讓那朱大濤把這事處理了。
我心知肚明,那前台肯定是要被開了。但我沒有半點同情,我覺得她真的是自找的,沒事閒的耍人?活該。
建游泳館的地方已經出帝都了,但相對而言也不算遠。等我下了車就看到門口拉了白色橫幅,四周都是殯葬用的花圈。
黎峰跟我打了聲招呼,之後去見了誰。
見我來了,黎雅有些驚訝,眼神中帶著一絲喜色,朝我走了過來。
「你咋來了?」黎雅問我。
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黎雅白了我一眼,「沒錢了,想起我來了?」
我撓了撓頭,我倆算是老相識了,但這次也有點尷尬了。確實跟她說的一樣。隨後她倒是直接,說了這邊的事,讓我幫忙看看,到時候給我十萬。
我本來就缺錢,然後就接了下來。跟著我看到她眼神中有一絲狡黠,我說,「我總覺得被你套路了呢!」
她拿出大哥大在我面前晃悠,「我早就知道你來了,大哥不好意思跟你開口,所以讓我請你幫忙。」
我無語了,但想著都是賺錢,倒也沒生氣。反而看到這白富美那可愛的模樣,心裡還有點小樂意。
不知道為啥,總覺得自己有點犯賤呢。
我也不廢話,直接問她,「說說情況吧。」
黎雅點頭,帶著我在附近轉了轉,「死了兩個人。一個是晚上打更的,被電死在了收發室。另一個是游泳學員,有人看到他被什麼東西拖下了水,等大家把他救上來已經沒氣了。」
我眯了眯眼睛說道,「鬧得很兇啊。」
黎雅深吸一口氣,「是啊,家裡找了幾個看事的都被嚇跑了。本來我給你打電話來著,但阿姨說你出遠門了,我也就沒提這事。另外,這游泳場我們家雖然有投資,但主要負責人是另一方,那邊很強硬,不信這些東西,所以就僵住了。」
對此我倒是沒啥想法,我想跟她說我也不信,但貌似我說了她也不信。
我看了看跪在門口拿橫幅的那些人隨口問,「那些都是討錢的家屬?」
黎雅點頭,「嗯。本來大哥想著息事寧人,所以找負責人那邊聊了,想著多給一些安葬費。結果談不攏,兩家張口就是一百萬,一點也不讓步。負責人那邊生氣了,所以一直拖著,弄得有點僵。」
這種事我見怪不怪了,很難說誰對誰錯。在我眼裡面只能說兩邊都倒霉。
我運轉道力,雙眼用力,我想看看有啥情況。結果,我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堵牆,一堵幽暗的城牆。
這牆我似乎在哪見過?
我突然想起來了,在從三嬸娘家走的時候,除了三嬸娘那無頭的身軀之外,還有一堵把村子圍起來的牆。
跟眼前的這一堵牆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