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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二哥出事了

  我隨手把五帝錢扔給了我二哥,他奇怪地盯著我,我說,「你快死了,信不信由你。這五帝錢暫時能保你一命,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想明白了就回家給爹娘磕頭認錯,我救你。想不明白,等這五帝錢都護不住你的時候,你就死在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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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我就走了。

  之所以把五帝錢留給了我二哥,還真不是念我們兄弟情,完全是看在我爹娘的份上。

  爹娘年紀大了,我二哥要真是出了點什麼事,他們嘴上說不管不問,到時候肯定難以接受。

  但我又沒想管太多,所以讓他看著辦。有些事人要是沒有悔悟之心,活著跟死了沒有區別。

  在黑市轉了一圈,臨要出去的時候,我碰到了老狗,我問他大黃牙呢。

  老狗說,「他啊,走了。」

  看著老狗那發財的樣,我心裡就明白了,這倆傢伙肯定做了什麼壞事,然後分帳了,要不然不能這樣高興。

  但我也沒揭穿,想到二哥的情況,我問道,「老狗,咱們這也有倒斗的嗎?」

  老狗快嘴道,「當然有了,咱們黑城光我知道的就有四家,但,咱們這邊大多數都是野路子出身,拜的祖師爺姓姚,用的卻是特麼的炸藥。」

  隨後我說出了心中的疑惑,「什麼樣的墓,陪葬品是觀音像?」

  聽我這樣說,老狗打了個激靈,用力地咽了口吐沫,「大師,您本領高強,我不行啊。墓中觀音,那是禁忌,提都不能提,會死人的。」

  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所以說,他們挖出來,會找一些不懂行的人去賣?對吧?」

  老狗奇怪地盯著我,「大師,你怎麼懂這些啊。」

  我盯著他,老狗稍微沉默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哎,大師,也就是您,要不然我都不提的。陪葬觀音那也叫血觀音,這玩意本來是鎮墓的菩薩,但過了百年那就成凶了。但能鎮墓的菩薩,那都是極品,價格不便宜。所以這幫倒斗的想了個損主意,讓這血觀音飽餐一頓,散散凶氣。」

  不等老狗把話說完,我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把活人當成祭品?餵給這血觀音。」

  我之所以有這個反應,是因為陸老爺子那筆記寫過這種事。但不是倒斗的觀音,而是紋身郎的事。

  那上面是這樣寫的,在這世間有一種職業叫做紋身郎,它能紋鬼,紋妖,只要是它紋出來的東西,那都是活的。

  而極品,就是那些被紋身的人。

  老狗點了點頭,「大致就是這個意思,活人祭祀,等血觀音的凶氣散了,那就是最好的鎮宅觀音,百米開外,沒有髒東西能靠近。」

  和老狗分開,我就直接回家了。看到我爹娘在看電視,我有點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那五帝錢能撐多久。

  但隨後,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我忍不住看了我娘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很快,我恍然大悟了,這件事確實不對勁。

  先是我娘嘮叨了糧票的事,接著有了我說大錢的事,再然後我娘說家裡有大錢,最後是我找到了順治通寶去了黑市遇到了我二哥。

  想下來,我這五帝錢就像是從一開始就要給我二哥弄的。

  命盤。

  這是我第二次想到了這個詞,但與上一次不同,我彷佛站在了一個巨大的格子裡,而在我旁邊,前面,左面,右面,都有同樣的格子。

  我看到了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朋友,女人等等。他們分別站著一個格子,有的背對著我,有的正對著我,神情木訥。

  我想轉身,但非常的艱難,我發現,我只能看到前方,看不到後面,而我餘光之中,裡面有我二哥,有索菲亞。

  這是命盤?

  我驚訝了。

  但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間,我就又回到了現實,我娘正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老么,你咋了?眼珠子咋都不轉了呢?」

  我搖了搖頭,「沒事,我去看書了。」

  回到我那屋子裡,我想著再進入到那種狀態,但根本做不到。

  而有關命盤的事,陸老爺子沒提過,那個方士也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這玩意有點像是我自悟出來的。

  雖然天色還早,但因為這事我突然覺得很疲憊,索性躺在了床上一覺到了下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娘突然來扒拉我,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我娘一臉焦急地沖我說,「老么,老么,你快起來,你二嫂來了,你二哥出事了。人好像快不行了。」

  我急忙起身來到客廳,看到打扮花枝招展的二嫂在沙發上哭個沒完。

  我急忙問,「嫂子,咋回事?」

  結果我二嫂就是哭哭啼啼的,也不說話。

  我皺了皺眉頭,這女人從嫁到我家裡來就這樣,整天咋咋呼呼的,一旦遇到事,除了哭啥也不會。

  「你二哥在醫院呢,那邊正在搶救,你二嫂說醫院那邊要交兩萬,我們現在趕過去交錢。」我爹背這個皮包出來,裡面鼓鼓囊塞的,看那應該有兩萬。

  因為命盤的出現,我突然有了一絲新的頓悟。從我清醒之後,我一直想著做個冷漠的人,因為那八年裡,我受盡了凌辱,其中有我爹娘的冷漠,二哥大姐他們的不把我當人,外人的冷嘲熱諷戲弄。

  但等我站在這命盤格中的那一刻,我明白了,身在命盤當中,就要受到命盤的影響,有些事都是註定的,哪怕身為方士,我也跳不出去。

  起碼,現在的我跳不出去。

  「爸,娘,你們先去醫院救人。」我看了一眼我二嫂說道,「二嫂,你帶我去你們家。」

  聞言,我二嫂哭哭啼啼地看著我,「去我家做啥啊。」

  我皺了皺眉頭,「二嫂,我二哥是不是把他那些東西都帶家裡去了?」

  我二嫂眸子怔了怔,撒謊道,「啥東西,我不知道。」

  我冷漠地看著二嫂,該說不說,我二嫂長得非常漂亮,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又會打扮,給人感覺像個清純的女大學生。

  然而,這真的是表面現象,能跟我二哥結婚的女人?能是什麼好鳥?她雖然不是啥壞人,但絕對跟我二哥臭味相同。

  十六七歲就跟了我二哥,抽菸喝酒樣樣精通,嘴裡面也沒實話。這就是個精神小妹,不,比不上人家精神小妹,應該說是個小太妹。

  「二嫂,你要是想我二哥死,那就別帶我去。他的生死,都握在你手裡呢。」我認真道。

  聽我這麼一說,我二嫂也不哭了,臉色有些發白地盯著我。

  我爹突然發話了,「老二家的,就聽你小叔子的話,快點帶他過去。晚了,真要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