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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廁所下的人柱

  這次我看到了,在廁所的那面牆上,有一張人臉,正在拼了命的蠕動,它像是要從裡面掙脫出來。

  而此刻,它的一雙手抓住了徐飛鴻的腳腕,又像是要把對方拖進牆裡面。

  場面詭異。

  楊敏應該是有了心理建樹,雖然緊張,但只是躲在我身後,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大喊大叫,但也俏臉驚恐。

  倒是徐飛鴻因為背對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那一臉詫異,「誰啊?別鬧,抓我褲腿幹嘛?」

  等他轉過頭去,『媽呀』一聲癱在地上,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浸透了地面。

  因為是大冬天,尿液熱氣騰騰的

  「救,救我。」徐飛鴻徹底不淡定了,他想去掙脫那雙手,但無論怎麼用力,卻都沒辦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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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嚇得朝我們救命,一隻腳使勁的踹那蠕動的手臂,然而無濟於事。

  那雙手像是手銬,牢牢鎖住了他的腳踝,正一點一點的往牆裡面拖拽他,結果詭異的事又發生了。

  牆沒有半點被破壞的跡象,徐飛鴻的腳卻被抓進去了。

  這一幕可是把大家都嚇壞了,那方為更是撒腿就跑。

  在開壇之後,周圍的人都散了,遠處就徐飛鴻的六個弟子在收拾道壇,根本不知道發生啥事。

  「大師,咋辦。」楊敏嚇得俏臉慘白找我幫助。

  不等我說話,徐飛鴻朝著我破口大罵,「艹,你們看啥呢,救我啊!對,你,你不是大師嗎?你不是有辦法嘛,救我啊!」

  我皺了皺眉頭,這傢伙雖然不是特意針對我的,但嘴裡不乾不淨,聽起來很不舒服。

  我裝作沒聽見,對楊敏說道,「楊小姐,我大致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楊敏疑惑,「什,什麼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活人樁,這件事想要解決,需要有人進入到那樁內,找到那東西,然後挖開燒了就行了。」

  活人樁,也叫打生樁,魯班打生樁,民間叫做人柱。老爺子的筆記上有相關的記載,這是一種用活人祭祀的方式。多用於橋樑上

  古時候在橋樑道路建成之後,活埋童男童女祭祀給老天,以此來保佑橋樑通順。

  再後這法子多用在了古代陪葬上。是一種非常邪惡的封建迷信的術法。

  至於眼前這廁所,應該不是什麼古墓,看那牆內活人樁的衣品,肯定是個當代人,為啥被打生樁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你特麼想害死我啊!」徐飛鴻又尿了,另一隻腳也被抓住了腳踝,被那雙蠕動的雙手瘋狂地往牆裡面拖。

  他半趴在地上,五官都擠在了一起。不一會,徐飛鴻半個身子就進去了。

  我覺得時機到了,一隻手捏著道力,一拳轟在了牆上,那厚重的牆體漏了個大窟窿。

  徐飛鴻驚呆了,不可置信。

  但眼下,徐飛鴻那半個身子卻沒在牆裡面,而是在牆下面,與那水泥牢牢地困在一起。他還是沒有掙脫那活人樁的手。

  「救我,救我,好疼啊,疼啊。」徐飛鴻腰上已經有了血痕,再不出來就要被扯成兩半了。

  準確的說,我可不是啥聖母,我是個見死不救的人。但這個徐飛鴻還能利用,能幫我省去很多的麻煩。

  我轉身朝著身後的壇口走了過去,取了三張黃紙,用雞血在上面畫了咒語,等折返回來,一張貼在了徐飛鴻的腦門上。

  「你,你又要幹什麼,救我啊。」徐飛鴻都快哭了。

  「我問你什麼,你說什麼,要不然,死。」我平靜道。

  「你說,你快說,只要能救我。」徐飛鴻哭腔道。

  「它是不是還在往下拉你?」我問。

  「是。」徐飛鴻點頭。

  「好,這是力氣符,你嘗試往上爬,應該能掙脫。」我說。

  聽了我的話,徐飛鴻哪裡還敢有半點的猶豫,拼了命的往上掙脫,大約七八分鐘,他還真的自己爬上來了。

  隨後也顧不上寒冬臘月的天氣,躺在那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只不過,他看上去有些滑稽和古怪,半個身子被水泥裹著,腰跟腳踝已經禿嚕皮了。

  「我,我沒事了。」徐飛鴻哭了。

  「哪有那麼容易,打生樁,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見天日。被它盯上的人,就算你躲到天南地北,它都會追你。這麼說吧,只要有牆的地方,它就存在。」我嚇唬道。

  「啊,那就是說,我只要挨著牆,它就會出現。」徐飛鴻毛骨悚然。

  「是這樣的。」我點了點頭。

  「那,那怎麼辦。」徐飛鴻的眼珠子瞪得跟牛鈴似的。

  「我這還有兩張氣力符,你自己,或者你找人貼在頭上,順著那個窟窿一直往下挖,把人柱挖出來,然後一把火燒掉就好了。」我淡淡地說道。

  「我挖,我現在就挖。」徐飛鴻一聽這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把符直接貼在了自己的腦子上,硬生生的拍碎了那水泥磚頭,一股腦的衝上去徒手掰磚。

  似乎覺得太慢,直接叫來了他的幾個徒弟一起幹活。

  「我,我們做什麼?」楊敏盯著我問。

  「你這能洗澡嗎?我想洗個澡睡覺。」我說。

  「能,我那有獨立的衛浴。」楊敏點了點頭。

  看著越干越來勁的徐飛鴻,我面無表情地轉身走了,我說的那些話,其實都是唬他的,就是想著來個免費勞動力。

  要不然,我都懶得救這種貨色,死不死,跟我也不相干。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楊敏去了現場,廁所那挖出了四五具屍體,其中一個看上去很古怪。

  總共五具屍體,其中四個都半腐爛的狀態,有男有女,而那第五具,活生生的,是個中年男人,臉上紅撲撲的,那樣子像是還活著。

  他被一根鐵鏈捆著,背後揹著一個木柱子,姿勢很怪異。

  「那不是打更的老王嗎?四年前不是說他犯事跑了嗎?」有人認出了一具上了年紀的屍體。

  「我認識這個,她是小花,醬油廠還沒搬過來,她就在這地場上班了。說是跟人私奔了,居然在廁所下面。」一個女員工喋喋不休。

  很快四具屍體的身份都被辨認了,但這第五具,鮮活鮮活的,結果沒人認識。

  說實話,這玩意我看著都有些驚悚。我很確認他已經死了,但他栩栩如生,除了沒睜眼,簡直跟活人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