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9章 好像是皮子上身

  陸小旺背對著我,她的背上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傷疤,很難想像這些傷疤會出現在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身上。

  然而,這還不足以讓我驚訝,真正讓我愣住的是在她頭上,我看到了一個盤坐在蓮花上老頭。這老頭閉著眼,渾身泛起金光,有種說不出的慈祥。

  「這是佛?」我驚嘆。

  但接著,我看到了陸小旺背後的傷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隨後,這老頭不見了,她也暈了過去。

  我急忙上前查探,陸小旺呼吸均勻,沒什麼大礙。我看了一眼那神樹葉子的茶水,猜測應該是茶水的緣故,但來不及多想,我趕忙給她穿上衣服,隨後又坐在那喝茶,等著她醒過來。

  這一等就是一個晚上,我也喝了一晚上的神樹葉茶。而也因此,對於這神樹葉有了更新的了解。隨著泡茶喝下去,神樹葉裡面的靈氣越來越少,等到那靈氣消散,茶葉會變得苦澀,葉子也會變成柳葉那種綠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而我又泡了兩片葉子,這次吸收靈氣的速度慢了,整個一宿,才把兩片葉子吸收完。因此我猜測,或許跟我的實力有關係。我應該是到了老爺子筆記里說的那個瓶頸了,需要突破到下一個階段,才能獲取更多的靈力。

  當時這是猜測,而沒多久,這件事就得到了印證。我突破了,按照記載說的那樣,應該是築基成功。而那也是我碰到的第一個雷劫。

  陸小旺醒了,她的身體上也有了很大的變化,皮膚光澤了,人也精神了。而老爺子的書跟筆記我都讀完了,沒有繼續在留下來的道理,然後我們回了齊市,從那邊我回了黑城。

  臨走的時候,戲子和老鴇也來送我了,老鴇說戴老闆五天前死了,暴斃死的。

  而就在前天,戴老闆的兒子,女兒,也都死了。她老婆接受不了這事直接瘋了,聽說人被送到了黑城那邊精神病院。

  說實話,這事挺唐突的。

  戲子又接過了話茬,說是戴老闆家出事當天,有人在靈堂看到了一隻狐狸,個頭非常大,半人多高,火紅火紅的,尾巴足足有七條。

  聞言,我倒是明白了什麼。

  在我回到家的時候,我爹我娘都很高興,我娘更是一把就把我抱住了,淚眼婆娑地問我這段時間都幹嘛去了,擔心我出事。

  感受到爹娘的真心實意,我這心裏面也暖暖的。但我對於感情上有點淡薄,感動了一下,之後又變得很冷淡。

  我離家的這段時間,大哥店鋪的生意火爆,光修摩托車,一個月就賺了一萬多。而他得知我說倒賣二手摩托,也跟著做了,又多賺了五千多,一下子小兩萬。

  當然,這可不是淨利潤,丟擲去租房人工開銷什麼的,淨賺一萬上下吧。

  但這在當時,也是一筆巨款,全家人都替大哥他們高興。

  有人歡喜有人愁,大哥家賺錢了,大姐二哥他們都眼紅了,全都跑家裡來了,而他們也知道我最近有點邪門,不敢找我麻煩,全都指責我爹我娘偏心。

  說實話,我大姐他們找吧也就找了,畢竟她沒拿到錢。這年月的觀念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雖然她來也不合理,畢竟已經嫁人了。但比我那二哥,倒是也勉強說得過去。

  也是這時候家裡才知道,我二哥從家裡面分走的錢已經花完了。按照老家的說法,那就是褲衩子都賠沒了,二嫂跟他鬧離婚呢。

  正巧,家裡突然來了人,王遠。他說是年前走動,來送送禮,實際上就是來找我的。

  要是放在之前,我都懶得見他。但家裡面吵得有些過分了,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想法,跟他出去走了一圈。

  「王叔,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出於禮貌,我還是得管他叫叔,但實際上我一點也沒客氣。

  「馮寧,那叔就不跟你客氣了,我還真有事,想請你幫幫忙,事成之後,五萬。」王遠試探道。

  我沒急著答應,而是隨口問道,「王叔,你家裡的那些文獻資料都是哪來的?」

  王遠愣了一下,應該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問,但隨後笑呵呵地敷衍,「大侄子,我不是印刷廠的主任嘛,所以接觸這些東西比較多,看到誰有,順便就要了一份。」

  我『哦』了一聲,這才說道,「那王叔這次是啥事?」

  王遠搓了搓手指,看樣子有點緊張,他習慣地四處看了看,於是才小聲,「大侄子,這次的事有點麻煩,我一哥們,他是哈城那邊的區頭,他家就那麼一個女兒,本來好好的,但在十年前不知道咋了,突然就像變了個人,原本挺活潑的小姑娘,突然就不愛說話了。原本吧也沒啥事,但這姑娘這兩年很不正常。」

  區頭,這種人身份已經很不一般了,可見王遠的資源,真的很不簡單。而聽到了這裡,我問了一句,「怎麼個不正常。」

  王遠這次搓了搓手,「一開始聽我這朋友說的時候,是他跟他老婆做那事,他發現這姑娘偷聽偷看。然後他撞到了,教育了幾句。結果,那孩子斜眼看他,那眼神不像人。當時給他嚇了一跳。在那之後他發現,他做什麼事,他姑娘都會偷偷打量他,被發現了以後,還會笑,但那笑容跟僵住了一樣,根本不像人在笑。」

  聞言,我低頭思量,這玩意怎麼像老爺子筆記裡面說的皮子上身呢?

  但筆記上寫的是,皮子上身,行為異常,鬼鬼祟祟,少則一白晝,多則一年。十年?有點不符合。

  「還有嗎?」我雖然是方士,但實際上是野路子出身,而我從齊市回來以後,我學了大量相關的東西,但依舊是野路子。

  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實踐出真招,既然走這條路了,那就要去實踐,把野路子變成一個道統。

  因此我才沒有像之前那樣憑感覺去做事,先去了再說,而是問得非常詳細。凡事,先思後行。正是因為這個決定,才成就了後來的我。

  「有,我前些天去了朋友那,見到了那姑娘,我只說我看見的,一開始吧,我也沒覺得那姑娘有什麼不對。她熱情,對我很禮貌,我跟朋友聊的時候,還誇了幾句。但朋友卻臉色難看,說我看到的都是表面,等我一抬頭,發現那姑娘坐在臥室的床上,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我,有點像,貓頭鷹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