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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要進山

  事情還要從我回老家說起,當時我在帝都不是花了十五萬淘了點東西嘛,那是一盒子的金葉子,類似柳葉,純金的,總共三十九片,總重量不足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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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的金價一百三左右一克,按照這個比例算,也就萬把塊,而我花了十五萬,在旁人看來屬實是有點冤大頭了。

  然而事實是我在這些金葉子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純粹的靈力,買了下來,想要把這些靈力給吸收掉增強我自身的道力。

  結果一個多月過去,我沒有吸收到裡面一絲的靈氣,我意識到這玩意遠比我想像中的更加不同凡響。

  我想到了陸小旺,覺得她見多識廣,或許能了解這葉子,然後我給她家打了電話,約好去了齊市。

  見到陸小旺的時候,她正給新娘子化妝呢,我愣了愣,沒想到她真是化妝師。但想到她給三嬸縫屍的場景,再看那新娘子的笑容,我真的是有點不適應。

  陸小旺也看出了我的反應,瞪了我一眼,弄好後把我拉到了一旁,不等我說金葉子的事,她先沖我說道,「我聽說黎家那事你給破了?拿了五十萬?」

  看著陸小旺那財迷的模樣,我點了點頭,「嗯。」

  陸小旺一臉的羨慕,「早知道你能降服降頭師,我就跟你組隊了。還能借著黎家的名頭出名,我難受。」

  聞言,我疑惑,「難受?你病了嗎?」

  結果陸小旺撇了撇嘴,但隨後卻眼前一亮,「我這有個活,你幫我唄。事成之後,我保證給你不小於三萬。」

  我想了想說道,「那倒不用了,錢我暫時不太需要。到時候你幫我看看金葉子的來路就行。」

  陸小旺攤了攤手,「我就喜歡你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人。」

  給新娘化完妝,也就沒陸小旺什麼事了。我看她從司儀那拿了五十塊,跟著就拉我走了。

  我心想,這娘們還真缺錢呢,連五十塊都賺。但實際上我還沒遇到黎雅之前,我還在山上養豬呢,一個月也才五十塊。

  事實證明,人有了錢,心態就會發生變化,包括我在內。

  路上,我把金葉子給陸小旺看,她一開始還調侃我,說我真是有錢人,花十五萬買金子。但隨後,她突然就停住了,神色古怪地盯著我。

  「有說法?」我問。

  「這真是你在帝都古玩市場淘的?」她沒直接回我,反而問我。

  「是。」我點頭。

  「馮寧,我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修道的。你說你連降頭師都能降服,但對咱們自家的道統怎麼一點都不懂呢。這玩意,但凡是東北的道統都認識吧。」陸小旺撇了撇我,看我那眼神越來越古怪。

  我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但我也不能說我剛入行沒幾個月吧?我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說道,「快點說吧,墨跡呢。」

  陸小旺也不生氣,把那金葉子舉高,我也順勢看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陽光的原因,我竟然在那金葉子的四周看到了一股淡綠色的氣息流轉。

  我驚訝呢,陸小旺突然說道,「這不是什麼金子,而是長白山神樹的葉子。」

  「神樹?那它有什麼用?」我心中掀起波瀾,對於這種神秘的東西,非常的嚮往。

  「不知道。」結果,陸小旺給我潑了一盆子冷水。

  「艹。」我真沒忍住,你知道嘛,當你對一件事非常好奇,非常期待,結果這件事沒了下文,那感覺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我認識它,但不代表我知道啊。不過,我想我爺爺應該知道。」陸小旺又給了我希望。

  「那我們現在去見你爺爺。」我急忙道。

  「我爺死了。」陸小旺真誠道。

  「臥槽啊!」真的,但凡陸小旺不是個女的,我保證一巴掌抽下去,這都有點忍不住了。

  「你別激動啊,我爺爺雖然死了,但他留了不少筆記,裡面肯定有你要的東西。」陸小旺真誠地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死死地盯著陸小旺,等著她說下文,結果這女人卻把話說完了。

  這是我第一次有想抽女人屁股的衝動,這娘們太特麼氣人了。好在有了方向,也算是個好結果。

  陸小旺爺爺家不在齊市,聽那意思坐車也要五六個小時,而且她現在有活,暫時走不開。

  來都來了,我肯定要把神樹葉子的事弄清楚,然後在她的一頓思想灌輸下,我成了她找來的隊友。

  直到見到僱主,我才知道為啥讓我當這個隊友,原因嘛,能多要幾個錢。

  而她不止我一個隊友,另外還有五個人,三男兩女,看得出來,他們很熟悉,很默契,應該也是這圈子內的。

  僱主是齊市的一個私企大老闆,在當地很有說話權,出手很大方,每人三萬,要求是把他爹的屍體從長白山帶回來。

  我很疑惑,她這活?能缺錢?

  然而,我還是把事情想簡單,這就不是個運屍的活,按照後來的術語來講,叫做背屍匠,從地府手裡搶屍。

  算上我,總共七個人。他們不知道從哪弄了兩台軍綠大吉普,然後帶上各自的傢伙,連夜開往長白山。

  我跟陸小旺一台車,她是司機,另外五個人一台車,開的是頭車,我們跟在後面。上路的時候,陸小旺換上了那身黑衣。

  她說,「那大老闆姓戴,名叫戴偉,在我們當地做五金的,財力雄厚。死的是他爹,是長白山腳下土生土長的獵戶。前陣子大雪封山,他爹又上去狩獵,結果陷到了雪裡,活活凍死了,成了半截人。」

  我疑惑,「什麼叫半截人。」

  陸小旺看了我一眼,她對我的無知,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半截人,就是半個身子陷入雪裡死的人。這種死法很詭異,除了死者,沒人知道怎麼死的。而之所以叫這種名字,是因為等到第二年開春回暖,屍體從腹部往下,隨著雪都化沒了。而這種死法的人,是一種詛咒,後輩沒有好下場。有一種不好的說法叫做,斷子絕孫。」

  我又問,「你想我幫你破事?」

  陸小旺點頭,「嗯,帶上你我心裡踏實。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這種事一旦找到我們這些人,肯定沒那麼簡單。」

  她深吸一口氣,又說道,「我做了調查,戴老闆已經找了五批人進去了,結果就是有死的,有瘋的,還有人直接嚇得跑去了南方。我猜測,那老爺子肯定得罪了什麼東西了。據我所知,那老頭是個神人,當年遇到山君都全身而退了。人雖然老了,但經驗還在,死那,肯定有點說法。等到地方,聽聽其他人怎麼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