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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下死手

  老道士往那一跪,要多不要臉有多不要臉。

  然而我根本不信這老東西的話,趁著還能堅持引雷,我問,「你想活?」

  老道士見我鬆了口,點頭如搗蒜,沒有一點尊嚴。

  我裝作平靜,「好說,拜師就不必了。我們一門向來單傳,你不配當我徒弟。這樣,你給我一滴心血,我就放了你。」

  心血,那是修煉之人的本命,輕易不能給他人。一旦交出去,那就相當於把命交了出去。要是有心之人利用心血做點什麼,本體就會跟著遭殃。

  聞言,老道那叫一個警惕,「你,你想幹嘛?心血,那是本命血,要是你拿了,在上面做手腳,俺不就慘了。」

  我皺了皺眉頭,二話不說,催動道力就要劈了他。

  「給,給,俺給!」老道士看著半空中那青澀的雷電,他攥了攥拳頭,硬生生地從食指尖上擠出了一滴血。

  我也不廢話,用道力引到了手裡,這一招,看得老道士眼神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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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吧?能放走了嗎?」老道士認栽道。

  「玉佩呢?」我繼續催動道力維持《五雷訣》。

  「算你狠。」老道士把玉佩又遞了過來。這次我沒有在留他,任憑他走了。

  回到家,天已經蒙蒙亮了。這次引動了《五雷訣》太長時間,等我回到炕上,連看玉佩的心情都沒有了。渾身浸透,像是剛從溫泉里出來一樣,眼皮也睜不開了,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聽到我爹媽在叫我,一睜眼,看到大哥大嫂也在,而天色是黑的。

  「哎呀,老么啊,你差點嚇死娘了,還以為你會像八年前那樣,高燒七天,之後就成了……」我娘哭哭啼啼。

  「小弟,你沒事吧。」我大哥也是嚇壞了。

  我搖了搖頭,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緊張,笑了笑,「沒事,我睡了多久了?」

  我爹,「兩天一夜了。」

  我愣了愣,想不到這次催動《五雷訣》的副作用這麼大。

  我覺得有些餓,我媽急忙去做飯,就連一直飯來張口的大嫂,也都跟著進了廚房。

  見我沒事了,我爹大哥他們也都放心了。等吃過飯以後,我這才研究起了那玉佩。玉佩入手我就感覺到了一股清涼感,拿起來看了看,它通體翠綠,上面刻有兩條纏綿的鯉魚。

  對於這玩意我就沒印象了,那方士的記憶里也沒有。但我能感受到那純粹的能量,我確認,這股能量絕對不是靈氣,而是一股特殊的熱能。

  修道這麼久了,我對能量有著清楚的認識。能量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冷的,被叫做陰屬性,如風水陰氣等等。

  另一種就是熱能量,如火太陽朝氣等等。而熱能量,一般都代表溫暖,治病這類的。

  我想到了老道士說的話,救死扶傷,雖然他那人純屬瞎扯,但這玉佩絕對跟救死扶傷有關係。

  了解了玉佩的屬性,我順手戴在了身上,我看了下牆上的鐘表,這才晚上七點多鐘。想到了大嫂的事,我決定去一趟那夢巴黎舞廳。

  九幾年這會,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東北這嘎達特別流行歌舞廳,光舞廳,我們黑城就有五家。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夢巴黎舞廳。

  我到的時候大約八點左右,裡面放了一首當時最流行的歌,路燈下的小姑娘,非常的帶感。幾十個男男女女,在那搔首弄姿,賣弄舞步。

  「小比崽子也跳舞啊?沒見過啊?」那會去跳舞的男男女女,基本都是當地的混子。我剛進來,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的光頭對我指指點點,出言不遜。

  他身邊的人聽了也是眼神輕蔑,哈哈大笑,拿我取樂。

  我正愁找不到人呢,徑直走向光頭,「誰叫李陽?」

  李陽,就是騷擾我大嫂的那個滾刀肉。

  「艹,尼踏馬的誰啊?也敢直呼我陽哥的名字?」光頭繼續出言不遜。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也麼說話。我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打算,這種事肯定沒辦法善了。

  而對於我現在的實力,我也有著清楚的認知。我一個修道的,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所以,對付這幫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拳頭。

  「我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不用說廢話。」我冷冷道。

  「艹,找事!」原本抱著膀子的光頭站直了,面露凶光。

  我哪裡會給他廢話,一隻手抓住光頭,一腳踹了出去。光頭凌空飛起,因為我抓著他的腦袋,他沒飛出去,又被脖子抻了回來,落在了原地。

  等我鬆開了手,光頭跪在那直接吐了,疼得一聲不吭。

  「哥幾個,弄他!」光頭身邊的幾人也都不是善茬,直接動手。

  沒有廢話,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他們的拳頭在我眼裡緩慢,像是慢動作回放,我稍微動了動身子,他們就全都打偏了。

  而我則是拳拳到肉的回應,沒兩分鐘,幾個人全都跪那了。

  音樂的節奏還在,但舞廳里的人都不跳了,一雙雙眼睛落在了這一片。

  看到效果不錯,我再次問那光頭,「李陽在哪?」

  光頭和幾個被打得跪在那,好不容易才抬起了頭,看我的眼神變得敬畏。

  這年頭在東北就這樣,這些說出來混的,打一頓就對你充滿敬意。但你要是打不過他們,那就整天欺負你。

  說白了,欺軟怕硬。

  「我就是?你混哪的?敢來我看的場子鬧事。」

  不等幾人說出來,一個穿著花花綠綠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約莫三十四五歲,梳著個大背頭,戴著個墨鏡,披著個風衣,吊里吊氣的。

  那會剛流行看錄影,英雄本色風靡,那些道上混的都喜歡模仿。

  但在我看來,他差很多意思,氣質不太行。

  我眯了眯眼睛,也不廢話,雙腳用力,一步到了李陽面前。抓起大背頭,直接抽巴掌。等抽完,一腳踹倒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他頭上,「亮閃閃理髮店的女老闆,那是我大嫂。」

  聞言,李陽也清醒了,但她卻罵道,「艹,賤人,不從了我,還敢找人弄我。尼瑪的,這事沒完。我要殺你全家。」

  他這話一出來,我已經確認了,大嫂說的是真的。

  我冷笑,「確實沒完,欺負我大嫂,還不知悔改,那你就當一輩子痴呆吧。」

  說完,我心中意念白痴,催動道力,手結印,用力打在了李陽的腦袋上。

  只見這李陽翻了翻白眼,沒過一會兒,他就變得痴痴呆呆,流起了哈喇子,跟個傻子一樣。

  我冷漠,我很清楚,他並不是傻子,他只是被我下了道力,身體不受控制。但意識上卻很清醒。

  對付這種壞人,我沒打算留手。比起等他來傷害我家裡人,倒不如我徹底斬草除根。說實話,也就是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弄死人,要不然,那就不是這個結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