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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嫂鑽我屋

  王遠驚出一身冷汗,眼巴巴地看著我,在那咽口水。

  「大師,能行嗎?」倒是老狗問了我一句。

  王遠這才又套近乎,「侄子,我跟你爹是老交情了,這事你可得幫幫我啊。」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笑眯眯地看向王遠,「王叔,你跟我爸確實是老交情了,但我跟你可沒有一點交情。」

  聞言,王遠尷尬地站在那,不敢看我眼睛。

  老狗也有點傻眼了,顯然沒料到我跟王遠的關係很複雜,一時間也不敢搭茬。

  「你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五萬塊,另外,你這有我想要的東西,你得給我。兩個條件全都答應,我幫你解決。」我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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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也太多了吧。」王遠遲遲不肯回復。

  「王主任,那你就另尋他人吧。」說完我轉身就走。

  「等等……我答應。」我剛走到門口,王遠叫住了我。但我沒動彈,直直地看著他,王遠心領神會,回屋子裡取了五萬塊給我。

  王遠,「大侄子,你要什麼東西?」

  我說,「不急,我先把這事幫你平了。」

  我隨手把五萬塊踹在兜里,說完就朝著關公像走了過去,隨著越來越近,那關公像手中的刀刃越來越亮,等我徹底靠近,我看到那刀刃竟然從上到下閃動紅光。

  嗖。

  接著我聽到了什麼聲音,隱約中我彷佛看到了一個六米高的關公影子舉起大刀砍向了我。

  我皺了皺眉頭,關公像居然活了。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看著那直逼我的刀刃,我內心卻沒有半點波瀾,憑感覺而言,我認為它傷不到我,所以我紋絲未動。

  果然,那刀子沒等劈在我身上,就被我體內的道力攔住了。我愣了愣,這是我沒想到的,而那六米高的關公像下一秒鐘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看眼前,那關公像上的煞氣不見了。

  「怨氣不見了?藏起來了?」我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隨後,我單手結印,心中默念驅邪煞氣,喊了一聲,「道」。

  看著顫抖了一下的關羽像,我順手把那刀扭動了一下。

  等我再次走到王遠面前,王遠目瞪口呆盯著我,大侄子,不,馮大師,謝了,謝了。」

  我有些奇怪,雖然我跟那關羽像交過手,但外人應該看不見吧。

  我聞到了一股尿騷味,低頭一看,王遠襠下一灘尿,他尷尬地去換褲子,倒是老狗湊了過來,崇拜地看著我,「臥了個大槽,大師,你太特麼牛逼了。」

  說完指著一邊。

  我這才注意到,就在王遠站著不足半米的地方,那茶几直接被劈成了兩半,整整齊齊的。怪不得王遠會被嚇尿了呢。

  老狗又說,「剛才王主任就站那了,要是還在那站著,人就被活劈了。」

  聞言,我倒是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那關公像。眼下,它已經沒事了。但為什麼會有這種威力?我也不太清楚。

  事實證明,這些東西厲害起來是真的能傷人的。雖然不見得真能把王遠活劈了,但被劈了肯定不好受。

  事情到這裡也就處理完了,接著我去了書房挑選文獻資料,王遠倒是大方,讓我隨便拿。我當然也沒客氣,全都看了一遍,最後選了三份我認為有用的東西,又帶走了兩幅畫。

  等我從王遠家別墅離開,我私下給了老狗兩千,這年月這筆錢不是個小數目,在我們黑城這能買房了。老狗倒也不虛偽,直接把錢收了,說是一直會幫我留意文獻的事。這是我想看到的結果,也說明這老狗是個聰明人,知道我想要什麼。跟這種人打交道倒是很痛快。

  回到家,結果在我家又碰到了王遠,這次我沒在理會,跑到自己的屋子裡面研究起了文獻資料。至於那兩幅畫,我覺得很有靈性,順手掛在了屋裡。

  等王遠走後,我娘叫我吃飯,我大哥大嫂都在,我爹高興了,喝了酒,嘴上說沒看錯王遠什麼的。我這才知道王遠來兌現承諾了,兩萬塊給了。

  對此我心知肚明,王遠之所以兌現承諾,那可不是他們哥們兄弟的義氣,而是因為我。但我沒說,我不想掃我爹的興,另外,也沒興趣聊這些。

  吃過飯後,我回屋看書,大嫂突然跑我屋子裡了。說實話,她這一舉動把我弄得有點慌。俗話說得好,叔嫂不同屋,同屋必有妖。

  「大嫂?你有事嗎?」我大嫂長得挺好看的,雖然人過三十了,但白白嫩嫩的,哪怕生過孩子,依舊像個姑娘。

  「寧寧啊,之前的事,大嫂跟你道歉。」我大嫂倒是沒不好意思,長嫂如母,她在我家待了十年,這一點地位還是有的。

  「嫂子客氣了。是我說的話靈驗了吧?」我平靜地看向她。

  我大嫂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如實說道,「寧寧,我跟你不說瞎話,這段時間有個男的追我,但我一直沒同意。兩天前,他又去我理髮店了,對我動手動腳,我給他罵了,結果,被打得頭破血流。我,我沒敢跟你大哥說。」

  聞言,我盯著大嫂看,她的眼神有些閃動,我搖了搖頭,「大嫂,你沒同意,但也沒拒絕,對吧?」

  其實以我現在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不應該懂這些人性。但在丟失的八年裡,我看遍了人的嘴臉。

  像我爹的徒弟楊凱,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像我二哥,那是我親二哥,欺負我甚至比外人都厲害。何況那些外人了?

  所以我對人道上,有著異於常人的成熟,加上這段時間的修道,與其說我懂人性,倒不如說我悟了,參悟透了人性。

  這些東西,並不是說經歷了,學習了就能夠透徹的。你該醒悟了,頓悟了,那就頓悟了。而有些人可能一輩子,別說懂了,可能連一件事都看不明白。

  當然,除此之外,那個想要奪舍我的方士,他對我的影響也非常大。他的記憶陰謀詭計偏多,性格自私自利,是個唯利主義者。

  但我的性格也有十八歲的一面,就是有時候會很幼稚,沒辦法,年紀在這呢。

  我大嫂捏了捏手指,低頭不語,過了大約半分鐘,她才看向我,「寧寧,大嫂說真心話,真的有過想法。但我跟你大哥孩子都有了,有些事還是拎得清的。那五萬塊我看到了,你是真有本事。大嫂想求你,能不能幫幫大嫂。那人是給人家看舞廳的,是個滾刀肉,我怕他報復我跟你大哥。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大嫂哭了,在那抹眼淚,看樣子是被逼急了。那年月的人都實在,拿滾刀肉沒什麼辦法。

  我盯著大嫂的眼睛,她這次沒有說謊,而我又眼睛用力,大嫂頭上的氣運閃動。

  確實有點糟糕,那粉紅色更血紅了,紅得發黑,這是要走霉運了。

  都是一家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大哥的份上,我答應了下來。跟他要了那人的資訊,準備去找人。

  而我看了會文獻,也就躺在了床上。但在後半夜,我聽到有動靜。睜開眼,那窗戶上竟然蹲了一道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