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須藤早貴一個月前剛剛被東京地方法院宣布無罪。」
張景舉著手機給蕭小天看,「理由是無法證實是她毒殺七十七歲的富翁丈夫,實際情況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她二十五歲嫁給老頭,就是為了錢。」
「法官說她無罪,我相信她真的無辜,」蕭小天被愛情沖暈頭腦,「你不知道,須藤早貴真的是一個很善良、很體貼、很溫柔,還很堅強的女人。」
近距離打量蕭小天,確認他無藥可救,張景收回手機,把信息發給伊達寺鳴,讓他把須藤早貴辦了。
「我還有事,」發過信息,張景重新看向蕭小天,「下回見。」
「等等,」蕭小天叫住張景,「云云懷著你的孩子,你有時間去看看她。」
張景點頭,重新去取票,飛烏蘭巴托,到礦場,從上鎖的倉庫裡帶走一噸鋅。
遠在東京,伊達寺鳴通過關係,從律師手裡拿到須藤早貴電話,聯繫到須藤早貴,直接十萬米元砸過去,須藤早貴不僅打開大腿,還讓錄像。
等張景從烏蘭巴托再次回到帝都,錄像已經在他手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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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看一下動作大片,張景露出微笑表情,他一直以為伊達寺鳴戰鬥力不強,沒想到居然能讓須藤早貴不斷啊啊啊。
難不成吃藥了?
應該是吃藥了!
不管什麼如何,張景把視頻轉發給蕭小天。
蕭小天這個時候正在魔都,打開視頻,表情黑成鍋底。
不支去管蕭小天如何想,張景從帝都轉機回香江,在香江國際機場見到同一時間抵達的賓伊達寺鳴。
「送你一條尋寶情報,」馬臉長的伊達寺鳴道,「可能對你有用,也可能沒用。」
出口人有些多,上車後張景問,「什麼情報?」
「你知道黃金定價權在誰手裡嗎?」
張景搖頭,表示不知。
「現在在羅斯柴家族手裡,因為各種原因,他們正在失去黃金定價權,此刻,最近多個非羅斯柴勢力,正在磨刀霍霍,準備搶奪定價權。」
「這算哪門子尋寶情報...」話到一半,張景卡住,後知後覺意識到,這確實是重要情報,對他更是特別重要。
不止一次,張景擔心因為他的行為,導致黃金成為廢金屬。
有沒有可能,黃金其實和石油一樣,根本抽不完,也采不完?
所以才需要所謂定價權?
如果大椰樹銀行得到定價權,是不是可以帶更多黃金回來,而不擔心貶值?
答案是的,張景決定找正宮商量一下。
汽車到中環,陪伊達寺鳴在古力商業廣場吃過晚飯,張景轉身步行到大華酒店,找到丁佳琪。
浴缸里,張小景保持著開蚌狀態,張景把伊達寺鳴說的情況介紹一遍。
「張大哥...你...」丁佳琪臉紅,「你這個時候說工作,真是...掃興...」
張景抱歉一聲,先辦正事,三陣腥雨過後,回到床上,繼續嘿嘿哼哼到半夜。
「張大哥,」光線昏暗的房間裡,丁佳琪全身趴在某人身上,細聲輕語道,「這件事情可能是針對我們的陷阱,最好不參與。」
張景精神一震,語氣詫異,「陷阱?」
「試想,我們剛通過金屬錸收割過很多人,現在又有機會,陷阱的可能性挺大,而且...」
張景追問,「而且什麼?」
「而且這是一個雙向陷阱,如果輸,我們會輸掉很多錢。如果贏,拿到黃金定價權,我們會長期成為全世界的靶子,早晚不得善終。」
張景無語了,沒想到敵人心機如此之深!如此惡毒!
但是,這潑天的富貴如果不接住,豈不是對不起財神保佑?
「有一個更好辦法,」感受到男朋友不甘心,丁佳琪出主意道,「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用寶石當武器。」
「寶石很貴,客戶群體少,如果沒有人買怎麼辦?」
丁佳琪自信一笑,「不僅會有人買,還會不斷有人買,以防止價格被我們賣崩。」
「我沒聽懂。」
「擁有優質寶石的人,大都是富翁、家族、王室、珠寶公司,他們不會允許手裡珠石變成石頭,會源源不斷購買。」
「下周六恆安大廈開業,到時會舉辦拍賣會,」丁佳琪有信心道,「你會看到有錢人對寶石追求是多麼強烈。」
張景和丁佳琪聊天同一時間,遠在倫敦,溫莎小鎮的皇家酒店,一群人正在二樓會議室開會。
仔細看二十多名參會者,清一色白皮膚。
再仔細看,全是在金屬錸對賭中輸大錢的人,其中包括老海盜、阿幕老男孩、寶通銀行掌門,老瀨父親也在其中。
一群人臉上苦大仇深,聽著組織者發言道:「各位,前期通過各種渠道散布消息,相信大椰樹銀行這個時候已經知道羅斯柴家族拿不住黃金定價權的消息,相信以他們的貪婪性格,一定會十分心動。」
「今天我們聚集在此,只有一個目的——奪回失去的一切!」
來自金雀花的發言者站在會議室前方,目光掃視全場,語氣中充滿決心與憤怒,「金屬錸對賭的失敗讓我們損失慘重,但我們不能就此罷休。現在,黃金定價權成為新戰場,我們必須團結一致,將它掌握在手中同時,順帶報復大椰樹銀行。」
「羅斯柴家族經營這麼多年,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撼動的?」老海盜緊皺眉頭,低聲嘟囔,「還順帶報復大椰樹銀行,我越想越不對勁,打算退出。」
「退出?如果這次不抓住機會,」印地裔寶通銀行掌門利亞姆,坐在椅子上提醒所有人,「大椰樹銀行以後會強大,強大到心情好打我們一頓,心情不好也打我們一頓,現在必須反擊!」
「我已經聯繫到一些有實力的投資人和金融機構,」利亞姆接著補充道,「他們都願意加入我們的行列,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成功。」
老瀨的父親則顯得更為謹慎,「必須要團結一致,否則必輸無疑,但如何團結是個問題。」
「這一點我們已經考慮周全,為確定行動一致,統一聽指揮,」會議組織者,金雀花家族成員道,「計劃採用抵押辦法,如果誰拖後腿,誰不聽話,沒收抵押物。」
「這個辦法好,」阿幕老男孩聲音緩慢道,「D區人說名師出高徒,在我看來,名師出叛徒才對,重要抵押物則可以斷掉叛徒的後路,保證大家齊心協力,我帶頭,用溫莎堡當抵押物!」
聽聞老男孩用象徵王權正統的溫莎堡當抵押物,眾人表情皆精彩,這是真拼命!
可是,收割那麼多人,明明回血了,為什麼還那麼拼?
這時,會議室大門外面傳來敲門聲音,得到允許後,一名工作人員匆匆走進來,在發言者耳邊低語了幾句。
「各位,」聽過手下匯報,發言者轉過身面向眾人,臉上帶著笑容道,「剛剛收到消息,大椰樹銀行下周六啟用新建的恆安大廈,並在當天傍晚公開拍賣三枚寶石。」
「恆安大廈也就是現在的全球最高大廈,一層地面到頂屋,總高是1199米,」發言者興奮道,「如果大椰樹銀行入局,只要我們團結一心,不僅會打敗大椰樹銀行,大概率還能得到恆安大廈!到時我們把大廈分了!」
接著簽一致行動合同,拿出抵押物,討論做局細節,一場會議進行整整十小時。
會議結束,離開會議室,拖著疲憊身體坐進車裡,阿幕老男孩第一時間叫來資產辦公室主任,「你去香江,參加大椰樹銀行的拍賣會,買下兩枚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