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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5節 帽子

  結束與徐澤洪聊天,張景拿出手機,親自預約與今年81歲的嘉理光明見面。

  如果他手裡還有更多夏時文物,花錢買也值得。

  結果順利,嘉理光明今天就有時間,晚上八點,一場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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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是尖沙咀半月島酒店。

  考慮到阿努明天就要開學,張景決定帶她一起參加嘉理光明舉辦的舞會。

  晚飯後,稍作休息,在梁婕洋幫助下,張景和張阿努換上禮服。

  保鏢使用保姆車,晚上七點五十分到尖沙咀半月島酒店。

  嘉理家族除在香江經營發電廠,還經營酒店,世界上所有半月島酒店,皆屬於嘉理家族經營。

  挺有錢,也挺低調的一個家族。

  如果不是其家族成員——嘉斯,從D區走私古董被揭發,接著又對銀礦灣停電,不會引人注目。

  經過酒店大廳,順著指引,張景和阿努來到一個宴會廳門口。

  八十一歲的嘉理光明自然不可能在門口迎客,他的兒子和兒媳取而代之。

  進入宴會廳,略有些小意外,今天的賓客好像印地人比較多。

  嘉理家族祖先世居杜尚別,18世紀時遷居至印地孟買,後在廣州發跡。

  嘉理家族從阿幕人手上購入廣州電力廠,但在廣州的生意出現虧損,轉到香江發展,並在當地建成發電廠。

  一百年後,嘉理家族的祖先1865年創辦香江廣州大酒店有限公司。

  早期在魔都經營酒店,旗下的半月島酒店品牌,在世界各地管理多家豪華酒店,包括香江的尖沙咀半月島酒店。

  神奇的是,這家人在D區發展近200年時間,雖然說著地道的香江方言,卻沒有被同化,膚色、外貌卻沒有變。

  難不成,今天舞會是嘉理光明為後代找伴侶?

  看舞會內部情況,可能性很大。

  「傑克,」人群里,棕色泡麵髮型的嘉斯看到張景,語氣奇怪問,「你怎麼來了?」

  「關於泥鵝,我想當面向嘉理光明先生當面表達感謝。」

  嘉斯翻白眼,「你就是有了金杵,想要金舀。」

  「咳,」張景一點也不尷尬,「我沒想到你如此看我。」

  「你可能要失望了,」嘉斯介紹道,「據我所知,我爺爺只有那麼一隻泥鵝,沒有更多同時期文物。」

  張景不在意,他需要見到嘉理光明,順勢了解問,「這個舞會什麼情況?」

  「很明顯,」嘉斯視線掃過全場,「這是一場讓年輕人交流的舞會,讓他們有機會找到心儀伴侶。」

  「怎麼那麼多印地人?」

  「印地近代三四百年歷史進程沒有被打斷過,家族多,皇室多,」嘉斯介紹道,「何況我的祖先也在印地生活過。」

  張景不說話,他算是看出來了,嘉理家族雖然生活在香江,但是比較排斥當地人。

  這一點,不要看他們說什麼,而是要看他們做什麼,兩百年不變的膚色和面貌,說明一切。

  「可能在你的印象里,印地人皆是很骯髒的印象,」嘉斯繼續介紹,「實際印地的富人,過著比任何人都舒服的生活。」

  張景理解,就是十多億人,供少數人抽血,那當然過得舒服,比古代皇帝還要爽。

  不關心別人的事情,張景打聽問,「嘉理光明先生呢?」

  「我爺爺這個時候在會議室見客人,你跟阿努先隨意走走,吃些東西,晚上時間很長。」

  張景點頭,帶著阿努漫步在舞會中,觀察著四周。

  舞會的布置比較奢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和美食的香氣。

  各式各樣的印地傳統服飾與西方晚禮服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獨特風景線。

  阿努對這樣的場面顯得有些好奇,時不時地四處張望,而張景則保持著從容,領著阿努來到自助餐區,這裡擺放著各式精緻的點心、食物、飲品。

  「喜歡什麼就拿什麼,」指著許多食物,張景讓阿努隨意挑,「別約束,這裡沒有人關注我們。」

  阿努輕輕點頭,拿起一個盤子,將喜歡的食物放進盤子裡。

  張景自己也不客氣,將一些敲開的蟹腿,將裡面的嫩肉,變成肚子裡的食物,直到嘉理光明的助手找過來。

  「張先生,嘉理先生正在旁邊會議,他請您過去。」

  抓起一塊濕巾布擦拭嘴角和雙手,張景帶上阿努,跟著裝得體的男助理,來到宴會廳隔璧的會議室。

  會議室內裝飾雅致,布置簡潔,窗外是漂亮城市夜景。

  「張先生,」嘉理光明坐著,伸手指向茶几對面沙發道,「請坐。」

  張景走到嘉理光明對面坐下,阿努坐在爸爸身邊。

  「嘉理光明先生,」張景直奔主題問,「你手裡還有多少夏朝文物?」

  「僅僅只有一件,」嘉理光明介紹,「已經捐給銀礦灣博物館。」

  夏朝文物很少,張景多問一嘴「您從它哪來得到的?」

  「朋友贈送,名字不方便說。」

  隔著三米左右距離,看著精神矍鑠,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的嘉理光明,張景換一種辦法問,「用什麼可以交換到這個信息?」

  「銀礦灣博物館的寶石館中,展出有不少精品玉石和寶石,」嘉理光明果然有事情,「如果嘉理能有幸買到其中幾顆,會十分榮幸。」

  原來在這等著自己,難怪嘉理光明故意給徐澤洪下鉤子。

  按理說,嘉理光明願意花錢買,這事可以答應,但還是那句話,D區流落在外面的文物很多

  如果順手能拿回來,張景會拿回來。

  但如果需要交換,才能得回來的文物,張景搖頭,他拒絕被道德綁架。

  「張景,」嘉理光明語重心長道,「看得出來,你是一個愛護D區文物的人,如果因為你的過失,導致更多夏朝文物流失國外,會很可惜。」

  張景翻白眼,嘉理光明這個大帽子給他扣得真嚴實。

  『因為某人的過失,導致D區文物流失國外』。

  看看,這是多麼嚴重的罪過,多麼嚴重的過失。

  實際上,跟張景有一毛錢關係?

  嘉理光明願意提供泥鵝出處最好,不願意說拉倒,張景直接起身離開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