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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節 讓人想不通的事情

  這是一個女人。

  身著幹練白色襯衫,灰色長褲,黑皮鞋,頭髮被束在身後。

  打開臨時監室門,女人表情嚴肅,微微躬身歉意道,「很抱歉,給你帶來麻煩。」

  腰彎得像那麼回事,張景打聽問,「誰讓你來的?」

  「拓拔尼先生。」

  張景了解,是個可以遮住半邊天的大人物,伸手把在旁邊瑟瑟發抖,厚嘴唇的胖子一把拉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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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情況,老子不踩人,」張景咬牙切齒,「但你們實在太壞、太惡、思想敗壞、德道敗壞,走獸不如!」

  不給厚嘴唇胖子反駁機會,張景抬腳揣在對方膝蓋上。

  沙金哥利膝蓋應聲折斷,反向扭曲。

  「啊!」

  肥胖的黑白兩道大佬抱著膝蓋在地上哀嚎不止。

  拓拔尼派來的女人心頭跳跳,心裡想說:『這是普遍存在的正常情況』。

  但是,總是有一個但是。

  「張先生,」拓拔尼提醒,「你是豹牌啤酒幕後,這件事情在圈子裡不是秘密。」

  溫麗和有兩個名字的養女彩虹(蝴蝶)正在白色莊園裡聊天。

  至於為什麼要從印地退出,原因有兩個:

  一是印地經商環境不好。

  50萬噸差不多是5億升,香江工廠就是這個設計產量。

  「張先生,」拓拔尼端坐著,雙手放在桌子上交叉道,「豹牌啤酒和岩石啤酒的美味讓人難忘;

  拓拔尼集團願意與豹牌啤酒合作,在印地三座城市,建造三座50萬噸工廠。」

  重點,早在一年半前李星說過,他們之所以印假真鈔,原因是想把早前投資的生意從印地騰退出去。

  目送一群人消失在電梯方向,張景嘴角彎起一抹弧度。

  確定說不動張景,六十歲的拓拔尼聊一些場面話,隨後帶人離開。

  排場有點誇張。

  國字臉,大眼睛,八字鬍,體型中等,約六十歲的中年男人。

  很多次,張景在手機上刷過對方的新聞,不算陌生。

  「失敗,」彩虹介紹道,「張景看不上她。」

  拓拔尼啞口無言,張景自貶得很乾脆。

  商業互吹結束,張景和拓拔尼隔著餐桌面對面坐下。

  「唉,可惜145,」溫麗嘆息一聲,「不知道劉小鹿以後會便宜誰。」

  「請轉達我對拓拔尼先生的感謝,」治安所外,張景看著形象幹練女人道,「也感謝你來救我。」

  「不知不覺之間,豹牌啤酒已經追上徐家,」溫麗感嘆,「讓我想不通的是,這些張景的功勞,還是尤妮克和丁佳琪的作用?」

  把地圖縮小,視線往南移,土澳西部,地表最孤獨的城市之一珀斯。

  至於原因,李星含糊其辭,但行為十分堅定。

  過去一年半,已經把之前投資的產業一點一點清空。

  甚至連張景的繼承人選擇問題,也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距離不算遠,三小時後張景在皇宮酒店六樓餐廳里等來拓拔尼。

  還您的許多幫助,等等這樣的例子有很多。」

  心裡有決定,張景說話漂亮道,「我本人很看好印地市場,不過我不能代表豹牌啤酒。」

  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拓拔尼先生正在從新德里來孟買的路上,」形象幹練女人道,「他想見你。」

  「或許都有,而且不止,」彩虹提醒道,「別忘記馬庫斯,沒有他,張景買不到9萬英畝堪紛農場;

  如果沒有蕾雅,張景買不了恆星電視台;

  如果沒有徐酒,張景不會想到去收購豹牌啤酒;

  印地市場的風評真的不是很好,不知坑過多少企業,其中包括保加亞釀酒公司。

  二是李星和他代表的勢力認為,未來不久某大國和印地會有戰爭。

  「您直接給張景下一個命令呢?」彩虹建議,「多一個女朋友,不叫事情吧。」

  「你有所誤會,」張景自嘲解釋,「因為能力有限,我只負責數錢,不負責賺錢。」

  張景欣然接受,「這是我的榮幸,」

  溫麗一邊撫摸懷裡寵物貓,一邊與養女聊天,「關於繼續人選擇,他和丁佳琪需要糾正思想,嫡長子繼承制,過去千年時間已經被證明是錯誤。」

  彩虹微微垂首。

  不同於嫡長子制度,溫麗希望張景多生孩子,採用是養盅辦法進行選擇。

  這種情況,張景怎麼敢在印地投資?

  張景畢竟是外國人,家醜不能外傳。

  身著絲綢質地深藍色連衣長裙,懷裡抱著藍短寵物貓的溫麗點頭,認可養女的說法。

  新德里是印地都城,馬德里是西斑牙都城,張景偶爾會搞錯。

  很無奈的事情,如果選擇正大光明退出,當地衙門不僅不會同意,還會使絆子,設置很多障礙。

  話說,溫麗為什麼認為某大國和印地會有一戰?

  感覺不太可能啊?咋想的?

  張景很疑惑,卻不頭鐵,堅定不在印地投資。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讓張景明白。」

  彩虹喜歡滿頭小辮子,皮膚深棕色,精瘦,有六塊腹肌,喜歡運動。

  彩虹在旁邊心裡嘆息一聲,溫麗為把張景扶起來,一直以來可以說是不遺餘力,各種暗中送助攻。

  張景伸手和對方握在一起,吹捧道:「久聞拓拔尼先生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對了,」溫麗忽然想到,「劉小鹿怎麼樣?」

  休息結束,通過匿名郵件信息發給老戴金——搞事情!

  「不過,」不等養女說話,溫麗自話自說道,「張景還年輕,我一時半會也不會死,還有時間讓他們慢慢明白這個道理。」

  如果不是有溫麗當老師,他差點就上當了。

  「張先生的年輕讓人驚訝。」說話時身著白色襯衫的拓拔尼向前伸出手。

  「算了,」思考中溫麗搖頭,「我已經做過很多讓他討厭的事情,不能越老越遭人討厭。」

  天鵝河東岸,大國使館隔河對面。

  同時,拓拔尼帶來的保鏢和助理們,已經將餐廳清場,連服務員也被遠遠趕走。

  沒有清空的產業也不會虧,利用假真鈔和私人銀行,購買很多礦石、貴金屬、糧食帶走。

  「由我們提供土地,由我們負責施工,拓拔尼集團擔保銀行提供無息銀行貸款,只要30%股份,」拓拔尼娓娓道出心裡想法,「你們出設備和技術占股70%。」

  拓拔尼想一口氣連造三座工廠,想法很開闊,氣魄也夠大。

  對於張景來說,無息貸款很誘人,一切聽著都挺好。

  當然,這件事情還太遠,連溫麗自己也認為不著急,反正讓張景多生孩子這件事情,已經被她辦成。

  客廳里安靜約一分鐘,溫麗忽然對養女吩咐,「從四井集團核心層里挑一個年紀合適的女孩;

  安排她和張景認識,或者安排張景認識對方。」

  彩虹一秒明白原因,旋即應是。